那人看上去仿佛不喜欢束缚,松松垮垮的墨发只用发带绑着,有几缕发丝垂到了耳畔。
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中满是漫不经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流意气。
路人甲“堂……堂兄”
王意之“何事?”
王枚都不知道自己怎样把请柬交到王意之手上,直到听得一句
王意之“好了,我知道了。”
才如释重负。
甚至都没问他是否来参加
路人甲(反正信我已经送到了,赌约也应该完成了吧。)
慌忙地行了一个礼,王枚便急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等到他走后,王意之收回目光,看了一下手中的这份请柬。
辞藻华丽,毫无诚意。
王意之“无聊。”
三月初,早春的气息仿佛才消融。不少花木仿佛已经感受到暖意来袭,纷纷舒展着自己的妖娆的身体。
宜州
马车内的侍女低声软语地说着话,马车内的人看似不在意的听着。
风撩起了帘子,过路的百姓匆匆一撇就吓得赶紧收回了头,毫不否认,那是一张美丽的脸,明明有着一双桃花眼,可看上去却十分清澈,以及仿佛在等待着人品尝的樱桃小口。
但是,长长的伤疤自侧脸划过,生生把那张脸的美感破坏的一干二净。
里面的人却丝毫不在意过路人的眼光,云淡风轻的同婢女谈着什么。
桑榆“小姐,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可有什么打算?”
苏诗月“按兵不动”
话说完就阖上了眼睛,看上去不欲多言。
婢女仿佛也是习惯了主人的这副习性,脸上仍是一副恭敬的表情。
桑榆“应该就是这里。”
桑榆有些不太确定,但一想到敢在这里安家建宅的人大多都是大富大贵,心中便有了几分底气。
她上去敲了敲门,相比于其他人家,这里看上去很新仿佛才刚刚建成。
没过多会,就有小厮推开门,礼数周到。
路人甲“姑娘有何贵干?”
桑榆递过去了一封信
小厮表面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可内心却在暗自诽谤。
路人甲(前不久就有人送信,现在又……)
路人甲“麻烦请姑娘稍等。”
虽然内心有些诽谤,但面上看上去还是那么亲切。
恭敬的将信交给主人,之后王意之却没像之前那样跟随小厮出去,而是直接打开了信。
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个字“怂”
这也是这也是小厮第一次看见,王意之失态的样子。
不顾形象地跑出去,发现有一个看上去是婢女的人正在等待,他站在婢女面前,把那封信拿了出来。
王意之“这个……是你主人交给我的吗?”
桑榆“是”
桑榆“我家主人还说了,三月十五请公子到客源茶楼一聚”
王意之“我知道了”
王意之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月十五,今天是三月十四,也就是明天。
刚踏入茶楼,原本议论纷纷的人,有一瞬间的静止,而后恍若无事地收回目光,继续谈论。
客源茶楼,装修的富丽堂皇,品味优雅,成为了时下不少贵公子们聚餐的首要选择。
所以看到王意之,格外愕然。
毕竟这位自上次清洗王家之后,可就没怎么出门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