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月“到宁州了”
王意之“我知道。”
少年的心意总是澄澈而又透亮的,在这一刻王意之根本不想讲什么礼教,他直接拉住少女的衣袖。
王意之“常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苏诗月“你想要什么?”
王意之“这是我留你的第二次了,你真的不懂我心意吗?”
苏诗月“我……我不知道。”
此刻的苏诗月脸上飞起了一抹薄红,如此大胆的告白几乎快要让她落荒而逃。她强装着淡定,努力回想起过往有没有这样的时刻,很可惜她的记忆依然是一片空白。
苏诗月“可以让我考虑几天吗?”
听到这王意之的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考虑几天=有希望
回到房中,苏诗月却不知道此刻她该如何选择。
可是每次见到王意之时,内心的喜悦都不会作假。
于是,她提笔写下一个字“怂”,托婢女把这张纸带给我王意之。
很快,她便收到了回信,上面写着一个字“从”
意思是你的心,我收下了。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看到这张纸的时候,唇角的笑容骗不了任何人。
王、谢两家自古以来就是名门望族。自然财力也许十分雄厚,更何况是家中子弟外出配备的马车呢?
车夫的驾驶技术明显很好,马车行走的很平缓,让人昏昏欲睡。
王意之伸手将苏诗月揽在怀中,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因他平日不喜束缚,因此墨发只用发带松松散散的系着,几缕发丝不受束缚拂过苏诗月的脸庞。
痒痒的,有点麻。
苏诗月推了推王意之,可惜没推动,便任由着他胡作非为了。
当然,二人才刚确立关系,王意之也不敢太过分,最多就是亲一亲她的脸颊。
一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到达了沧州。
“共携天上小团月,来饮人间第一泉。”
…………
看着案板上的瓶瓶罐罐,苏诗月难得的犹豫了。
苏诗月“这些东西该怎么放的?”
苏诗月“应该……都是随便吧。”
说着连自己都不确定的话,看着里面的饭菜。
苏诗月“那就随便了”
反正,王意之看到的就是某人把半瓶半瓶的调料全倒进了饭菜中。
王意之“你确定就是在做饭?”
苏诗月“当然。”
苏诗月理直气壮的回答
王意之从背后环住苏诗月的腰,拿起锅铲。
王意之“我来吧”
苏诗月“不是说君子远庖厨的吗?”
王意之“没办法,谁让某只小野猫不会做饭呢。”
苏诗月不在言语,气鼓鼓地坐在一旁。
等到王意之回眸的时候,便发现某人像学堂里的童生那样端坐着。
王意之(真是……可爱死了。)
他向来是一个遵循自己心意的人,便走到苏诗月旁边,在脸颊上轻柔的落下一个吻。
不知不觉已过三月,南方却好像根本没什么变化。
依然是草长莺飞二月天,拂提杨柳醉春烟。
有一只白鸽穿过层层林木,停留在了窗栏上。
王意之从信鸽的腿上解下信,目光一凝。眉微微皱起,很快又松开。
王意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