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回想起昨晚模糊的身影,心里已滋想出影子主人的名字。
陈主任听说昨晚自己昏迷的事,体恤安遇通宵高强度工作,特意放长假休整。
安遇头一天睡到自然醒,开启手机发现全是安欣和孟钰俩人未接电话,回拨过去俩人都是询问对方的情况,安遇为俩人幸福陪聊了一个小时。
挂断电话之后,伸伸懒腰准备下楼买点东西垫肚子,路过附近love forever旅馆偶然听见口角声,安遇无心凑近一看发现是几个醉汉在骚扰阿娇。
安遇自身就带侠义精神,何况是熟人蒙难,她一鼓作气随意抄起家伙往醉汉身上砸。
玻璃碎了在醉汉身上,他居然毫无痛感,被酒精麻痹了神经。
醉汉A:“来个英雄救美的小妞”
醉汉B:“穿得还挺辣!”

安遇…你别管我…走啊!
别自作多情,我才没管你。

醉汉C:“娇娇啊,你们认识啊,同行?之前咋没见过呢?”
体态最臃肿的醉汉拉着阿娇时不时动手,安遇拎起门旁棍子一副无所畏惧表情
手放哪呢!

安遇不会打架靠得一股不惧的热劲往上冲卯足劲一棍子抽断体态臃肿醉汉身上,手还没拉住阿娇,她就被其他醉汉拉扯住,没衡量与对手的力量悬殊。
在拼命抵抗过程,阿娇被踹倒在地。
阿娇!

醉汉C:“死娘们!挺他妈厉害的!”呸了一口继续骂:“臭婊子!”
安遇几乎被拎起来,她看着跌在地上不起的阿娇,怒了用尽全身力气踹醉汉一脚。
尽管如此醉汉也只是踉跄后退几步而已。
醉汉C:“死婊子!居然还敢踹老子!老子弄死你!”
安遇拨出电话的手被拽住,重力一击撞到墙角,安遇捂住额头,眼见巴掌就要落下。
“警察!都退后!”
冲进来两个穿警服的,几个醉汉的酒被吓醒双双站好,警察们见他们仍有举动高声提醒道
“别乱动!别乱动!”

响哥…
“报告李队!三名嫌疑人已控制住。”

把人带回局里,严加管看好好审问。
“是!”
三名醉汉被押走,李响退让门口的路 无心一瞥看见墙角的女孩瞬间愣住。
李响上下扫视一番,泛红的双臂,嗑出血的额角,头发凌乱衣裳单薄,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回视着自己。
李响走到安遇面前,全神贯注看安遇伤口.

你来这干嘛?

响哥…小姑娘是为了救我…被那群人伤得…你别这种语气…
阿娇说话断断续续的,伤得不比安遇轻.
李响收回视线,门外警灯忽闪忽现,他没吭声迈着大步踏出门。

先打电话叫救护车。
李响将手机随意递给一名警员,拉开警门开启现场审问,他的第一个问题。

你们三个谁碰得她?
醉汉A:“警察同志…我们跟阿娇是老相识。”

我问的是另一个人。谁碰的她!

李响音量忽提高吓得俩人浑身发冷,见他面露不善立刻唯唯诺诺道
醉汉A:“都是鲁子打的,跟我们没关系!警察同志我们可一点儿没碰那女的!”
鲁子是体态臃肿的男人,单独坐在另一辆警车,李响打开车门粗暴拽他拖到暗处角落。
过往群众甚少,李响才敢徇私枉法.
醉汉C:“警察同志…”
剩余的话被李响一拳锤回嘴里,李响拽起他衣领结实一拳又落在他肚子上.
醉汉C疼得哀嚎:“md!你这是滥用私刑!老子要到你们领导面前告你!”

你要庆幸我现在被警察身份束缚着,要不然你绝不会站着出去。
是警告也是震慑人心,李响把人还回去,救护车正好赶到,其他警员看见鲁子鼻青脸肿走路不稳的模样皆一愣。
阿娇被救护车接走,警车医车同时离开,又恢复平静。

李响折返回安遇身侧,注视着她额角的伤

疼不疼?
疼.


你家里有药箱的话…
可是我不太会给自己包扎,李队长行行好,帮我这个忙。

一个医者说不会和医方面有关的事皆为说谎,李响故意不拆穿。
安遇家里,灯光如昼桌面摆着清理伤口包扎伤口的医用品。
李响褪去外套,内搭着蓝色衬衫袖子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李响修长手指拿着棉签轻轻涂抹着安遇额角的伤。
李响的喉结随着咽唾沫而滚动。
李队长,要喝水吗?


别乱动…
李响的身子又板直,安遇目光移向上方,李响悉心包扎着伤口,那个喉结在引诱.
安遇本身定力不够,飞速凑近轻吻喉结,暖流加热她唇膜,李响包扎动作僵住,视线缓缓向下。

如果说陪睡论为合法,像李队长这样的男人一晚需要多少钱?

安遇说出的话胆大又妄为,她这是在赤裸裸挑战李响的警威。
李响眉头皱了又松,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看着垂视着她

你想出多少钱?
李队长这话的意思,肯给我…

睡字眼还没脱口,嘴突然被李响捂住,他宽厚修长手指在她脸庞紧贴,呼吸一滞。
李响凑近的距离牵动安遇心率.

嫖C犯法,更何况嫖警察,你想被拘留?

你是个好姑娘,要懂得迷途知返

身为人民医者,更要遵纪守法
李响正气凛然说出这些官方话,安遇露出不屑眼神,推到李响跨坐他腰上,捂着她嘴的手早就被拉下。
李队长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让我好生敬佩…

安遇的手指从李响鼻梁划至嘴唇再到下颚最后停在他颈脖细纹上。
那些人为什么找阿娇麻烦想必李队长比我更清楚内情。嫖犯法,两情相悦不算.

李响。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爱我。

眼神是最美的告白,是最不会说慌的证明,他的爱从眼神里溺出折射进大海,大海感受到暖,沉溺。
只见李响的眉头紧锁,仰视着眼前人,写满被拆穿的窘迫。

六年前是我提的分手。

凭什么…安遇你凭什么认为分开的这六年,我没喜欢上别人,凭什么认为我还爱你。
他低沉着嗓子像是在质问又像回答
凭什么…究竟是凭什么…
安遇的发丝拂在李响肩膀,吻落在他唇上,他味刮干净的细胡渣隐隐刺痛着。
没有回应也没有闪躲。
所以究竟凭什么…
凭安遇的一腔热忱,对李响用不弃的执着,她是爱李响,可也不允许自己的爱被践踏。
她从李响腰间褪下,背对着李响语焉不详
你走吧。

安遇对李响终究狠不下心说一句狠话。
李响还是走了,屋内又恢复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