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海看着人都离开了,就偷偷的把小瓶子拿了下来,放在了衣兜里。他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鬼魂,他松了一口气。
他向老人看去,只见老人眉心正中竟插着一根很细很细的针,老人眉心四周已经是黑色的了。
张锦海蹲下来,发现男子并没有看见那根针,也就是说只有张锦海能看见。
“你好,我叫张锦海。”张锦海不敢轻举妄动,也不能盲目的把针就拔出来,得找个理由,偷偷拔。
“你好,我叫陈聪。”陈聪笑着说道。
“那个,我的家乡有一种土方法,就是针对昏厥的人能有效。”张锦海说道。
“能让老人醒过来吗?”陈聪有点不相信,毕竟他对老人束手无策。
“我也我也不确定,但我们村里曾经有人像这位老人一样口吐白沫、昏迷不醒,村长就用那方法给治好了。”张锦海编了个小故事,好让陈聪相信他。
“那你快说怎么弄!”陈聪有些激动。
“那个得需要你轻轻的按着老人的脚,我再按着老人的头。”
“就这样?”陈聪还是有点不相信。
“就这样!”张锦海知道陈聪不相信,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陈聪讲老人的鞋脱了下来,张锦海轻轻的按着老人的太阳穴。
陈聪看了张锦海一眼,就开始按着老人的脚。张锦海按着按着,就按到了眉心,一顺手就把针拔了下来。张锦海假装手酸,抖了抖手,顺便把针放进上衣兜里。
这时老人咳了几声,真的醒了。陈聪有点不敢相信,但老人真的坐了起来。
“哥们,你真厉害,这么好的方法我一定要记下来。”陈聪拍了拍张锦海的肩膀说道。
“别,那个我这个按头部是讲究手法的,这是我们村传承的,一般人不会。”张锦海担心陈聪给别的病人用,就赶紧圆了那个谎。
“哦,这样啊,那就……”陈聪还想说点什么。张锦海赶紧打断“你快看看老人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对对对,你看我这一激动就忘了。”陈聪不好意思的笑了。
张锦海抹了把汗,这兄弟能当上医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人醒了的消息像长腿了似的传遍了整个火车,不一会儿又围满了人。众人变脸的速度都赶上了翻书。
“我就说这个医生了不得吧!”
“这个医生真是妙手回春!”
陈聪刚想解释,这不是他的功劳时。张锦海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告诉他不要说出是他救醒了老人。
陈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里明显不是说话的地方。
众人散去,陈聪也给老人重新把了脉。
老人醒过来之后一直看着陈聪,不明白自己怎么了,陈聪耐心的解释着。老人感激的看了张锦海一眼,又握了握张锦海的手。
张锦海没说什么,只是多看了陈聪一眼。这种有功劳的事情,陈聪没有自己揽功劳。明明张锦海自愿把功劳让给陈聪,但陈聪依旧没有揽这份功劳。张锦海认为这人还不错,可交。
张锦海和陈聪告别老人,老人非要请他俩吃饭。张锦海推脱说不用,老人还不同意。没办法他俩都留了电话号,说以后有机会的。老人这才放他俩走。
张锦海回到自己的卧铺之后,拿出了那个针,看了半天也看不明白,只好作罢。张锦海撕下一块报纸,把针小心翼翼的包起来,就放回兜里,想着等回去之后让陈婆子看看。
在卧铺上躺了一会儿,张锦海有些困了,看看时间,还有四个多小时,跟陈聪说一声便睡了。
再次醒过来是陈聪叫醒他的,张锦海没想到自己真睡了四个小时,醒来时头有些难受,感觉昏昏沉沉的。
张锦海和陈聪互留了电话号码后就准备下火车,火车到了站,张锦海和陈聪告了别,他觉得他肯定还能遇到陈聪。
张锦海忍着头疼,坐上了前往果农家的车,司机看张锦海难受就没多说什么话,直接开往果农家。
张锦海头越来越疼,像有千万根针扎一样。
司机看见张锦海这样难受,就加了速,他可不想张锦海是在他车上出事。
好不容易熬到了果农家,张锦海下了车,把钱随手就扔在副驾驶上,他想赶紧找个医生。
张锦海没走几步就看见了个小姑娘,于是他赶紧走了过去。
“帮我叫医生,快!”说完这句话张锦海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