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海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果农家里,睁开眼他第一个看到的人是那个他昏迷前遇到的小姑娘。
“你终于醒啦,都快睡一天了!”小姑娘看到张锦海醒了很高兴就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爷爷,爷爷,他醒了!”
张锦海坐了起来,揉揉发酸的头。这时果农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
“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张锦海,你们可以叫我大海。”张锦海对着果农很是感激。
“你就是公司派来来指导我的人啊!”果农抽了口烟说道。
“我是公司派来的,您是刘振国刘老吧!”张锦海还真想说一句巧合,毕竟那么多的果农,他偏偏遇见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没错,大海啊,你是张家的人?”刘老问道。
“对呀,我姓张嘛!”张锦海有点不明所以。
“你应该明白我说的张家,和别的张家不一样。”刘老继续说道。
张锦海这才明白刘老的意思。
“是的,刘老,我是你说的张家的人。”张锦海知道刘老没有恶意,就告诉他了,毕竟如果想要害他,昨天就不会救他。
“可你身上还有陈家常用的虫蛊之类的东西,比如说那条蛇。”
“那是因为我外婆是陈家的”张锦海全都如实相告。
“你还带着失心针,你差点被这针害死,你知不知道!”刘老突然加重了语气。
“失心针,那个针?我头疼是因为它!”张锦海没想到自己头疼会是针搞的鬼。
“没错,就是它!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刘老看出张锦海真不知道这针,语气开始缓和。
张锦海就把在火车上救人的事告诉了刘老。
“刘老,这针有何作用?”张锦海说完救人的事随口问了一句。
“这针名为失心针,把它扎入人的身体里,它会慢慢占据人的身体,起初会昏厥,然后就没了心跳,再然后就变成傀儡,受下失心针的人控制。”刘老很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可我没让它扎到身上啊!”张锦海记得自己把针放在衣兜里了。
“这种针可不是属于阳间的东西,你带在身上肯定会吸你的阳气,你头疼属于正常。”
“大海哥哥以后可不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身上了哦!”小姑娘调皮的插了一句。
张锦海点了点头,还好遇见刘老。
“大海,你咋还来这种地方了?”刘老想和张锦海好好唠唠。
“我在公司上班,公司派我来的。”张锦海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么干这种工作?你们张家现在时兴把孩子放入社会?”刘老有些看不明白。
“不是,我总得生活啊!”张锦海知道的那个张家没有给张锦海带来任何利益。
“你们张家还会缺钱?”刘老越来越诧异。
“我父亲就在江边摆渡,没什么大能耐。”张锦海解释道。
“哈哈,大海,你可知道,这摆渡的活可是很挣钱的。”刘老摇摇头说道。
“没有啊,也就每个月我外婆给几千块钱。”张锦海就看着每个月陈婆子来一趟。
“大海,那我估计你们是被你外婆给骗了。”刘老有些犹豫的说道。
“怎么回事?”张锦海也感觉有些不对。
“我们都知道的是张家看鬼、陈家听鬼。别的家族先不说,就说你们张陈两家。你们张家能够看见鬼,是因为你们的祖先和鬼达成协议。这份协议必须一直延续。一旦协议作废,不仅是你们张家,这世上所有干这一行的人都有大的灾难。”刘老说道。
“那跟我们挣不挣钱有什么关系?”张锦海问道。
“你听我把话说完,而陈家就是维持协议的关键人,因为如果在你们张家出现男丁三十岁还没有配偶,而又是家里唯一的后代时。陈家必须将女儿嫁到张家,生一男丁后方可离去。而陈家与张家关系密切,又帮着将鬼带到江边,张家渡鬼到江的另一头,使冤魂能够投胎做人。这可是大买卖,鬼不会白让你摆渡的。”刘老抽了一口烟说道。
“那鬼能给什么?”张锦海现在知道为啥他父亲就挣的这样少了。
“鬼会给一些在阳间寻觅的阴间的东西,这种东西现在非常值钱。”刘老回答道。
张锦海很生气,他没想到竟然他的外婆一直在获利。
“对了,刘老,您知道哪里有阴蛊吗?”张锦海试探的问道。
“你找它干嘛?”刘老心里一惊。
“我外婆告诉我用它来听鬼。”张锦海没有隐瞒就告诉刘老了。
“你这外婆怎么瞎说?”刘老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张锦海感觉自己好像又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