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很快结束了,张锦海和陈婆子也要回去了,他们和何叔他们道别后就回去了。
而张锦海镇上还有工作,他告诉陈婆子什么时候需要他一同去北京时再叫他。陈婆子答应了,张锦海就回了镇上。
其实张锦海这份工作真的没什么技术含量,张锦海没上过大学,只是上了个高职。学的嫁接,就是给一些植物嫁接什么的。但他现在干的却是记录客户资料,打电话咨询的工作。虽然环境不错,但工资却少的可怜。
“小张,你去山东一个客户那里做一个月的指导。”张锦海的顶头上司发话了。
张锦海知道这肯定是因为自己请了两天的假,老板刻意报复。
这种差事他已经历很多次了,要不是现在工作不好找,他早就辞职不干了。
“知道了!”张锦海有气无力的回答。这可不是见什么大客户,就是去见一个果农。然后帮人家干农活,不干还投诉。这哪里是做指导,果农根本就不听张锦海的话。
张锦海先给陈婆子打了个电话,问问这一个月是否耽误陪陈婆子去北京,陈婆子说还不急,而且现在张锦海还没有找到阴蛊。
张锦海赶紧回了他租的房子里收拾一下,准备启程山东。
火车票是公司给报销,所以张锦海买了软卧的,舒舒服服的躺着,在他对铺的是个男子,男子一直在睡觉,张锦海也没有去打扰。
张锦海也觉得困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就看见男子正吃着泡面。张锦海还没等说话,那男子就先打了招呼。
“哥们,醒了,吃点泡面不?我多泡了一碗。”男子指了他床上放的另一碗面说道。
“不了,我不饿。”张锦海摇摇头。对于陌生人,张锦海本能的有所提防。
张锦海看了车上的时刻表,还有六个小时到达山东,就跟那男子打了个招呼去了厕所。张锦海洗了洗脸,让自己冷静起来,他发现自己理应跟他父亲好好聊聊的,虽然他父亲大半辈子都唯唯诺诺、低声下气的,但他父亲是这个世上最爱他的
,无人能代替,包括他的母亲。
“看来,等我回去后得问问父亲母亲的事了。”张锦海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节车厢里有没有医生和护士?!”外面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道。
张锦海不用猜也知道一准是有人突发病了,这正找人帮忙呢!张锦海也不想参与这种事,毕竟他可不是烂好人。张锦海想着反正还有那么长时间到山东,自己就回去睡一觉。
张锦海刚回到自己的卧铺看见那男子火急火燎的冲出来。
“走,哥们,搭把手!”男子不由分说地拽着张锦海就走。
张锦海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他更好奇男子要干什么。
跑了几节车厢,突然男子停了下来,原来前面已经被人给堵的进不去了。
“大家让开,我是医生!”男子大喊。
张锦海还真没看出来这男子竟然是医生。
众人让开一条路,男子走了进去,张锦海也走了进去。进去以后,张锦海明显感觉到小青在不安分的乱动,张锦海以为可能是因为人多,小青比较害怕,所以就没多想。
里面的景象大概就是一位老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而身旁却没有一个人。可能是老人独自坐的火车,结果发病了。
男子给老人把脉,又翻了翻老人的眼皮。这时列车长过来了。
“老人怎么了?”列车长询问道。
“暂时没有任何病因,我检查不出来。”男子摇摇头,他想不明白这老人身体硬朗,一切都正常啊。
众人开始不淡定了
“你到底会不会看?”
“是啊,别再耽误时间了!”
“不会是冒牌的医生吧?!”
男子的脸瞬间就红了,不知道如何办了。
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我看这老先生不是生病,更像是中邪了!”
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有的人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张锦海摸着脖子上的小瓶,好奇心让他想看一眼。
“大家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切由我们处理,还请大家相信我们。”列车长担心引起慌乱就赶紧让人安排人员疏散群众。
“医生可以留下。”列车长又对那男子说道。
“他也留下帮助我吧!”男子指了指张锦海。
“那你也留下吧!”列车长说完就去联系医院了。但这里离下一个站点还有三个小时,谁知道老人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