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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补个日常甜给大家!

吴邪:桑榆非晚

回杭州之前,桑榆突然提出想去看海。吴邪二话不说就带着她来到码头。

这是桑榆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海。

暮观大海,当夕阳悄无声息地沉入海底,带走最后一抹余晖,大海变得一片昏暗沉寂,让人生出丝丝伤感,惆怅。

她转头看向吴邪,他那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吴桑榆

“吴邪,这次回去后你有什么打算?”

吴桑榆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吴邪
吴邪

“应该回铺子吧。”

吴桑榆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吴桑榆
吴邪
吴邪

“你说”

吴桑榆

“以后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

吴桑榆

桑榆不敢告诉他,自己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妹妹。从小到大,吴邪都是因为妹妹的身份,才格外关注她。她有预感,如果选择去追逐自己的身世,就很有可能随时落入危险,无法再帮他。

吴邪沉默不语,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大海。

吴桑榆

“我回去处理一下事情,可能要个把星期吧。”

吴桑榆

少女笑盈盈地对他说:

吴桑榆

“记得回去请我吃楼外楼西湖醋鱼。”

吴桑榆

吴邪无奈的笑了笑,揉揉少女的秀发。

直到天完全黑,海已经失去了光辉,桑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有些东西就像着夕阳一样,木已成舟,无法挽回。

两个人从码头赶到了海南机场,搭乘零点的飞机回到了杭州。她与吴邪在机场分开了,回到铺子里准备找吴三省问问事情。

桑榆开着金杯刚到门口,大掌柜阿贵就迎了上来,引她到铺子后边。

吴桑榆

“贵叔,我爸爸呢”。

吴桑榆

桑榆问道

阿贵摇摇头

阿贵
阿贵

“三爷还没回来。”

桑榆忍不住皱起眉头,看来明天只能去找二叔问问看了。

吴桑榆

“那你帮我打电话给二叔的秘书,说明天中午,桑榆想与二叔小聚一番。”

吴桑榆

说完,头也不回进了堂屋。

这夜是她睡得最沉的一夜,徘徊在生死后的劫余。让她倍感珍惜安心睡觉的夜晚

第二天中午,她换了一件白色锦绣旗袍就开着金杯就去找二叔了。

二叔的院子是按苏州园林仿制的。院落宽绰疏朗,四面房屋各自独立,又有游廊连接彼此,起居十分方便;封闭式的住宅具有很强的私密性,关起门来自成天地;院内有幢二层楼的小别墅,宽敞的院落中还植树栽花、饲鸟养鱼、叠石迭景。

吴二白早就在屋内摆好一桌饭菜等着少女,见她来了就笑眯眯的说道:

吴二白
吴二白

“桑榆,好久不见长成大姑娘了”

吴桑榆

“二叔见怪了,由于在打理爸爸的铺子,一直没来瞧您,您可别生气啊”

吴桑榆
1
段评

应该叫二大爷好像

吴二白笑了笑,招手让她坐下。

吴二白
吴二白

“今天,找二叔聊什么啊?”

桑榆见他不打弯弯,也索性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吴桑榆

“叔,您知道我母亲的事吗?”

吴桑榆

那人顿了顿

吴二白
吴二白

“你问这干嘛?”

桑榆见二叔脸上虽然笑眯眯,可语气已经十分不悦了,于是换了一种说法问他。

吴桑榆

“那您知道张既夕吗?”

吴桑榆

这个人名让原本还有笑容的二叔,马上就变脸了,狐疑和冷冽的眼神,让人感觉不寒而栗。桑榆顶住他的打量,从表情上看,她大致已经明白了一点,这张既夕肯定跟自己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简单。

她回忆起古楼那个塌肩膀男人说的话,决定试探性的向二叔聊一聊。

吴桑榆

“二叔,我长得很像她对不对?”

吴桑榆
吴二白
吴二白

“看来你知道不少嘛。”

桑榆知道她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了,拿起一杯酒双手递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他。

吴桑榆

“二叔,我不是有意跟您过不去。只是我都这么大了,我想去看看我的父母。”

吴桑榆

男人没说话,也没接她的酒。

吴桑榆

“二叔,实不相瞒,我已经知道张既夕的身份了,我想去寻她。”

吴桑榆

桑榆都开始佩服自己谎话连篇的本事了,敢在二叔面前耍手段。但她明白,要想知道线索,必然要经过二叔,所以不能功亏一篑。

不知道她维持这个姿势有多久,只见吴二白端起她的酒杯,一口喝下,长叹一声

吴二白
吴二白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打量这少女,仿佛在找什么

吴二白
吴二白

“你确定想知道?”

少女点点头。

吴二白
吴二白

“你母亲我不是很知道,没有见过。”

吴二白
吴二白

“但张既夕略有耳闻,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二十三年前来过吴家便消失了,只有你爷爷应该知道。可是你爷爷都去逝那么久了,也不可能直接问他老人家。”

男人冰冷的眼神将她扫视了一边,仿佛发现了什么

吴二白
吴二白

“不过,我调查过,你想知道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你要说实话,不要在我面前装聪明。”

桑榆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果然自己这点道道被老狐狸看得一清二楚,也不敢怠慢,一五一十把关于张既夕的知道的全部告诉他。

他夹起一块糖醋鱼往嘴里丢,嚼了两下。

吴二白
吴二白

“你是说你梦到张既夕了?那你知道她前往的那栋古楼叫什么吗?在哪里?”

吴桑榆

“古楼不知道叫什么,从梦里来看,好像是张家的祖坟楼,很高很大,也不知道在哪里,但是能肯定的是不在外面,在山肚子里。”

吴桑榆

吴二白,思索着,点点头,叫来了秘书,好像去取什么东西。

吴二白
吴二白

“张既夕我一直在查,只知道她是张家二当家的长女,同时在二十年前的考古队里呆过,化明叫孙淼淼。”

吴二白
吴二白

“二十三年前,她突然来到吴家,但当时我不在,只有你爷爷在,后面的事情你爷爷也没告诉我们。”

少女听着二叔讲着,只见他的秘书从门口进来,递过来一个盒子。

吴二白
吴二白

“这是那女人带来的信物,我查过是属于林家人的。可这林家人太神秘了,我查不到其他的,只查到他们在北京郊区的山上有个宅院,你要是愿意你就去看看”

桑榆接过来,一块温润的玉壁雪白通透,一看就是个价值连城的玉。

吴桑榆

“二叔,谢谢您。我会去看看的,但我爸爸那里,希望您如果有消息就给我打个电话。”

吴桑榆

虽然她自己是为了去查东西才找吴二白,但三叔失踪的消息还是要透露给吴二白,至少他不会坐视不管

男人点点头,又说到:

吴二白
吴二白

“你什么时候去林家?”

吴桑榆

“大概后天吧,这两天我先去铺子里打点一下。”

吴桑榆

男人看了看她

吴二白
吴二白

“你去可以,我找个人跟你一起去。他可能会帮到你。”

桑榆点点头,然后自顾自的吃东西了。这顿饭吃得她极其煎熬,但是又不能提前离开。

吴二白
吴二白

“对了,桑榆,你明年满24了吧?”

从饭碗里抬起来,她点点头。

吴老二戏谑地打听到

吴二白
吴二白

“有没有心意的男生啊?”

还在嚼东西她,差点被二叔的话给噎死,猛的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她拿起桌子上的水,灌了好几口。

吴桑榆

“叔,说啥呢?你侄女儿还小呢”

吴桑榆
吴二白
吴二白

“小个鬼,你这个年纪在以前都有两个孩子了,你还在这里母胎单身。”

吴二白
吴二白

“有没有喜欢的,有我就帮你去看看”

桑榆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好像没有想过要恋爱结婚。如果真要找一个的话……

她脑海里突然出现吴邪的脸,那一脾一笑之间,满面桃花,惹人垂爱。吴老二没说话,看着她在发呆,脸上潮红直的摇摇头。

他见桑榆不说话,一个劲脸红,也不好再打探下去。

吴二白
吴二白

“我已经叫助理帮你和那个人订去北京的机票,早上八点,到我铺子里来。”

桑榆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点头,脸埋的更低了。吃完饭,她一刻也不想待的离开了铺子,然后回三叔那里。

十月的杭州已经开始温度下降了,但树木却保持着绿色,就仿佛秋天从未来过一样。

晚上,桑榆开着金杯直接奔到了吴邪的铺子,结果王盟却告诉他,老板不在,去楼外楼和一个朋友吃饭去了。

桑榆坐铺子里,想了想,问王盟来的人是谁。王盟摇摇头,说没见过,但他记得那人不伦不类,说话结结巴巴的。

在桑榆的印象里,吴邪也没有这号朋友啊?不过,管他呢,吴邪同学可是欠着她一顿饭呢,正好去蹭蹭,也顺便见见他这个朋友。

少女起身,驱车去了楼外楼最近的商场,买了件衣服和鞋子,顺便坐了美容美发,然后就去了楼外楼。

这天,楼外楼的食客并不多,桑榆走进去上了二楼,一眼就望见吴邪和他朋友坐东南角里吃着饭,交谈甚欢。

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欣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裙摆刚好在大腿之处,遮住让人浮想联翩的诱惑。一头飘逸的黑发垂落双肩,少女的清秀的脸庞铺着淡淡的妆,让路过的食客不禁停下动作痴痴得看着她。

老痒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漂亮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她却向她们这边走来,他拉拉吴邪,示意吴邪往那人方向看去。

正在刷手机的吴邪也不明白老痒拽他干嘛,一抬头就看见少女的模样,也不尤得一惊。

吴邪
吴邪

“桑…榆?!”

吴桑榆

“嗯哼,正是本仙女。”

吴桑榆

她扬起下巴,高傲又美丽。

吴邪
吴邪

“你怎么来了?”

桑榆拉开板凳,一屁股坐下就招来服务生添碗筷。

吴桑榆

“我去铺子里找你,王盟说你去了楼外楼,就赶过来找你吃饭,没想到你已经有饭局了。”

吴桑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吴桑榆

“你们聊,我只管吃。”

吴桑榆

老痒见这个人也很眼熟,看见她坐下来吃饭的动作忽然就想起来,这是吴邪的老妹吴桑榆啊!

老痒挠挠头,结结巴巴的说:

老痒
老痒

“桑…榆,好久不见…你越来越…好看了。”

桑榆听这人还认识她,抬起头疑惑的望着他。

老痒
老痒

“记不得…也没关系!我…在再重新…介绍一次…我是老痒,…你哥小时候的朋友…。”

老痒看着她,眼睛里尽是炙热。

少女夹了快糖醋排骨塞进去嘴里,打量这他,忽然就想起来他是谁。

吴桑榆

“嗨呀,痒哥,好久不见。”

吴桑榆

吴邪见两个人交谈甚欢,不尤得眉头一紧,他知道老痒小时候就暗恋桑榆,只是碍于他,老痒才没告诉她。想着,吴邪举起酒杯和老痒开始碰杯,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喝得有点高了。

吴邪和老痒两个老友见面,二话不说,先干掉了半瓶五粮液,回忆以前的生活,看看现在的情况,都不由唏嘘。直喝到酒足饭饱,桌面上盘子底朝天,才现已经说得无话可说了。

桑榆原本要走,但看这两人喝得太高了,又担心,只好在一边看着他们。

吴邪打着饱嗝就问他

吴邪
吴邪

“你实话告诉我,你当年到底他娘的倒到什么东西?你那江西老表竟然还被判了个无期。”

老痒面露得意之色,不紧不慢的添了杯酒,就开始叨叨叙叙起他蹲耗子之前的事情。

据说,是他跟那山西老表去秦岭摸东西,摸到一个树杈一样的青铜枝丫,那青铜树仿佛有生命一样,山西老表摸过后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老表出去就把他给都抖了出来,结果挨了几年牢饭。

老痒说他想母亲想回去看看,似乎触及到了他的泪点,抱着吴邪就开始哭了起来。

老痒一靠过来,吴邪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拎到面前仔细来瞧。一看之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耳环四四方方,只有小拇指尖的大小。吴邪一看就认出了这是只六角铃铛,跟他们那次去鲁王宫尸洞里的尸鳖尾巴上的铃铛极其相似。

然后他又抓着老痒问起来。老痒也不见外的告诉他来意。

桑榆见两个酒鬼抱在一起,哭哭啼啼。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就去卫生间补妆了。

老痒见桑榆一走,就开始拉着吴邪讲起他的故事………

桑榆在卫生间里,正用纪梵希补着口红,她总觉得这老痒哪里不对劲,整个人邪气邪气的,就跟老一辈人讲的印堂发黑差不多,但他又是个正常人,也不好当着面说什么。

她有预感,这个儿时伙伴估计应该没有简单,找吴邪应该是有什么其他事情。可惜她后天就要走了,也没办法去打听,只能让王盟帮忙留心了。

桑榆补完眼影,收拾好东西就回去了。她走到前台把账单一付,又点了两份醒酒汤。然后上楼找吴邪了。

老痒见桑榆来了,也不在继续对吴邪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考虑考虑。

两个人喝了醒酒汤后,依然昏昏沉沉。

桑榆叫了个伙计把老痒弄进宾馆里,自己则扶着吴邪回到铺子里。

这是桑榆第一次见他喝醉的样子,比平常更加安静更加可爱。她把吴邪丢在床上,脱掉他的鞋袜,正准备给他盖上被子,吴邪就睁开眼睛,一把拉住不让她走。

桑榆摸摸他的脑袋,将他哄躺下,走进卫生间打了盆水,帮他擦脸,希望他清醒一些。

谁知道见桑榆抬着盆,吴邪整个人裹着被子就弓起身子来,往床边探,边探边发出几声干呕。

吴桑榆

“你别乱吐!”

吴桑榆

桑榆跑过去,抓起垃圾桶就凑了过来,然后他就稀里哗啦的吐了出来。被子上衣服上全身他的呕吐物。

桑榆忍着不适,把他转移到客房。擦干净脸,脱了衣服丢进被子里。

此时此刻的她有些后悔没叫王盟来帮他,但是都快弄完了,也没办法。桑榆帮他洗好床单被子。临走前,又去看看吴邪。

吴邪满脸红彤彤的,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的阿拉斯加,蜷缩着。她鬼使神差的蹲在床边看着他,这样子近距离观察还是第二次。

桑榆急得第一次是去鲁王宫之前,他并没有喝醉。但现在眼前这个人已经被酒精给染红,都说酒后吐真言。想起白天吴二白闻她的话,她没忍住就戳戳吴邪的脸。

小声的说着:

吴桑榆

“吴邪,醒醒。”

吴桑榆

那人似乎听见有人喊,眼皮动动了,然后缓缓睁开。估计还在宿醉状态中,没恢复。

少女见他睁开眼睛,但是没什么清醒。就试探性的问道

吴桑榆

“吴邪,你有喜欢的人吗?”

吴桑榆

吴邪抱着被子,愣愣地点点头。然后又猛的摇摇头,搞得桑榆不知道他是想表达有还是没有。

她不死心,又再问一次

吴桑榆

“吴邪,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你可以告诉我吗?”

吴桑榆

他原本又闭起来的眼睛忽然睁开,伸手就往桑榆身上靠。

吴邪
吴邪

“抱抱”

桑榆没反应过来,被他抱着一个个踉跄跌到床上。那个人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被他拉下船,就开始加紧手里的力道,将她锁在怀里,头埋向少女的香肩。

吴邪
吴邪

“喜欢…喜欢你”

这句喜欢让桑榆脸突然烧起来,但随即又冷静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你”,究竟是不是她

在空旷的房间里,她能听见吴邪的鼾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她也没办法挣脱,只能任他抱着。

桑榆想了想二叔的话,她不知道为什么当二叔问起喜欢的人时,她第一印象就是吴邪。这辈子,她自己也没有接触过什么男生,就算闷油瓶、大奎等人,这些毕竟萍水相逢的,都不如吴邪给她的踏实感觉。

两个人知根知底,又从小长大。虽然他比她大,但是吴邪大大咧咧的性格并不注意生活细节,只有她记得吴邪不喜欢吃洋葱,不喜欢青椒。而也只有吴邪记得她喜欢吃西湖醋鱼,喜欢蛋糕。

她觉得如果这就是喜欢的感觉,那么毫无疑问自己是喜欢吴邪的。她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在桑榆价值观里,只要是她在意的,她就会加倍呵护。

那些在古墓里的经历,哪一次不是心甘情愿地在帮助吴邪,原来全都是喜欢。

只是,她的身份依旧是吴邪的妹妹,如果他不知道她的身世,说不定还可能被冠上莫名须有的血缘枷锁。别说在一起,就连单纯的心意若是被知晓,怕不是兄妹都做不成。

想着,她绝望得将脸埋进他的胸膛,紧紧回抱他。

桑榆松开了手,抬头看着早已熟睡的某人,闭上眼睛,将自己落在他的唇上,久久不肯离去。

此时的少女许下了自己的心愿:

神明啊,如果可以,我想守护这个少年长大,看他娶妻生子,看他容颜苍老。

似乎睡着的吴邪感觉有人压住他的嘴,没忍住伸出舌头舔舔嘴角。这一下却舔到了桑榆的唇上,她再也没忍住,心里的委屈和绝望让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他的脸上。

她抱着吴邪的头,将手指插进他得秀发里,舌尖舔舐着,仿佛他便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她轻轻撬开了他的贝齿,将舌头伸了进去。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口腔里弥漫,她青涩的舔了舔吴邪的牙龈,舌头与舌头彼此纠缠,宛如小蛇一般探索着,吸取养分。

好久,她才放开了了他,嘴角透明的唾液,一分开便产生银色的丝线,禁忌又迷情。

桑榆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抱了他一下,起身离开。

她借了卫生间,洗洗脸就驱车逃离了

而在另一边。

宿醉的梦里,吴邪见到了很多很多人,先是三叔,然后是闷油瓶,以及死去的大奎。一切经历过的都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播放着。

当画面停留在桑榆身上的时候,吴邪就见桑榆从幕布里走来,穿着那条红裙子向他招手。

他追了上去,发现来到了一张双人大床上,少女正躺着上面,以一种诱惑的媚态,冲他勾勾手指。

他的耳边都是她的声音,他只记得他将她的衣服尽数褪去,两个人坦诚相待。手扶上她的腰,少女则勾住他的脖颈。身体的荷尔蒙混着的爱意再也没忍住,将她按住,手指游走在肌肤之间。每一次十指相扣,每一次酣畅淋漓,都让吴邪觉得自己就像落入桑榆陷阱里的猎物,心里那个邪恶的他正在引诱着自己走上一条不归路。

天一亮,吴邪从梦里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客房,全身衣服已经换过,而自己的下方还残留着昨夜梦里的罪证。

他长叹一口气,转身进入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一点。

忙完一切后,他拿起手机,发现竟然有十多个未接电话。这些电话全都是一个人打来的,他定定神,拨了回去。

铃声刚响一声,就被人接起来

吴桑榆

“嗯哼?吴大少爷,醒了?”

吴桑榆

听见少女的声音,昨晚的梦历历在目。

吴邪
吴邪

“你…你有什么事”

他都能听到自己结结巴巴的声音了,艹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嬉笑到

吴桑榆

“你忘了啊,逛街吃饭,你说的”

吴桑榆
吴桑榆

“我就今天有空,不然以后忙起来就没空了”

吴桑榆

吴邪想想,离老痒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天,也并不碍事,随即就和少女约定了地点。

挂掉电话,如负释重。他起身去了卫生间,照照镜子,发现自己许久没有刮胡子了,头发也是蓬松凌乱。

于是,吴邪清理一番,又用发胶给自己弄了个头发,穿上衣服,开着金杯就去接桑榆了。

十分钟后,吴邪就把车停到了三叔铺子外边。

只见桑榆不慌不忙从楼上下来,她依旧穿着素雅的旗袍。那眼神优雅、娴静,双眼回盼流波,像是俏丽的江南女子;但又挂着一丝倔犟的波纹,又带着北国女儿的神韵。

桑榆在吴邪的指引下,坐在副驾驶。少女没有去看他,因为她知道,昨天的那个吻,还没有让她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脸色潮红,她觉得浑身一股燥热,便打开了车窗。

吴邪见她没看他,只是自顾自的看风景,不由得一阵失落。不过与昨日的她不同,今天清冷又高傲,而昨天的她……

昨晚梦里的巫山云雨让吴邪也开始紧张起来,他专心的开着车,也不说话,只觉得喉咙有些渴。

在尴尬的气氛里,桑榆没忍住于是开口,与此同时,吴邪也开了口

吴桑榆

“昨天……”

吴桑榆
吴邪
吴邪

“你……”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出声惹得桑榆笑了起来,吴邪把车停在商场里。

吴邪
吴邪

“桑榆,今天随你安排,我听你的。”

少女清咳了一下

吴桑榆

“那先去买几身衣服,然后……”

吴桑榆

少女下车后,挽起他的手,两个紧挨着走进商场里。他见她在衣服里来换穿梭,时而拿起一件旗袍比这问他好不好看,时而又拿起小皮包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几趟下来,吴邪已经累得够呛,但桑榆却越来越有精神,一下连逛三层楼,一口气也不喘,真的让吴邪刮目相看。

只见吴邪的银行卡每哔一声,就有几千块没了,心就像在滴血一样。桑榆见他实在心痛也不好再压榨,拉着吴邪就进入商场的KFC

吴邪忍不住皱起眉,拉着她就来到一家川菜馆坐了下来。他觉得桑榆还小,身体各方面还在发育,不能吃这些垃圾食品。桑榆纽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

两个人点了一个鸳鸯火锅,几盘牛肉,几碟蔬菜。然后吃了起来。桑榆全程都在吃吴邪煮的东西,她懒得弄也懒得煮,有现成的为什么不吃。

吴邪也乐意为她服务。

忽然桑榆被辣椒油呛得眼泪直流,猛咳起来,吴邪想都没想就端起自己的水让她喝下。

桑榆接过来大口大口的灌进去,吴邪见她好些了,就过来帮她拍拍背。两个人靠得极其近,桑榆一抬头就能看见吴邪没刮干净的胡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吴桑榆

“吴邪,你胡子没刮干净”

吴桑榆

听着他赶紧伸手摸了摸,确实有块忘记刮了,然后不好意思道:

吴邪
吴邪

“昨天喝高了,今早就没起来”

少女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吴邪都发现少女瞳孔里的他,星光璀璨

吴桑榆

“你昨晚还记得么?你喝醉以后的事情”

吴桑榆

吴邪紧张得一把推开她。

吴邪
吴邪

“你…说什么呢…”

吴桑榆

“嗯哼,记不得就好,不然某人醉酒饭店的事情怕是要被二叔听了去。”

吴桑榆

少女戏谑的说道,随即闪过一抹,他看不见的失落

吴邪别的不怕就怕二叔,听见这么一说不由得送了口气。

两个人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后,吴邪就把桑榆送回家里,自己则是去了老痒的旅馆。

房间里,桑榆望着吴邪给她买的包包衣服,不禁笑了起来,然后发呆了会儿。

她把这些东西都丢进柜子最里面。有些东西一旦藏起来就不会再显现,衣服皮包如此,人也是如此。

给自己安排了泡澡后,少女便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划过她的肌肤,雾气袅袅。此时此刻的他又在做什么呢?

明天,自己就要离开杭州了,去寻找真相。不管自己最终得到的答案如何,都希望她的吴邪能健康幸福。她看着自己腹部,那梦里曾经被刀贯穿的地方,用力一捏,疼痛感瞬间让她清醒了一些。

桑榆起身,擦干身体。准备好第二天的行李,然后一夜无眠到天亮。

这句话让她春心荡漾,可又瞬间泯灭。那个“你”是不是自己也未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