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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西沙结束

吴邪:桑榆非晚

经历了刚才的甬道机关,四个人都对阿宁疑心重重,却又想不通原因。胖子是最吃不得亏的,见那女人进去墓室里掏东西了,恨得牙牙咬。

胖子
胖子

“咱们先回去把氧气瓶都藏起来,就算她长着十个肺,也没办法从古墓里出去,!”

说着,四个人都同意胖子的提议,顺着来时的甬道原路返回,大约十分钟,便来到那个耳室。

吴邪刚扭开手电往地上照,眼前空荡荡的地面惊得他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吴邪
吴邪

“胖子,物资呢?”

胖子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胖子
胖子

“不知道呀,我记得就放地上啊”

吴邪
吴邪

“死胖子,你办事最不靠谱,该不是给忘哪里去了吧。”

吴邪心里拔凉拔凉的,恨不得把胖子给吃了。

胖子
胖子

“小吴同志,你怎么能怀疑你胖哥我呢?别的不说,性命攸关的事情胖爷我能出岔子吗?”

胖爷也不客气,怼了回去

吴邪
吴邪

“玛德,上次在鲁王宫被你坑成煤蜂窝窝,你还不承认?”

胖子
胖子

“诶,你说什么呢?……”

胖子和吴邪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惹的桑榆都气躁起来。

张起灵
张起灵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一旁沉默的闷油瓶突然开口问道。

桑榆挑挑眉,打量了四周,确实没有什么变化啊。嘶,咦,不对,怎么之前打碎的青花瓷罐子不见了?还有这墙上模糊的壁画,尽管内容看不清了,但是明显就不是刚才的那个色!

桑榆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起灵,说

吴桑榆

“你是不是想说这耳室已经不是我们之前进来的那个了?”

吴桑榆

他点点头,又凝神细思起来。

两个正气头上的人听桑榆这么一说,也不说话了,沉默起来

桑榆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之前耳室的水池连接的是海水,海水的味道她能闻出来,咸腥咸腥的。可眼前的耳室里,仿佛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香味,说不出来但是十分怪异。

吴桑榆

“你们闻见一股味道了吗?”

吴桑榆

桑榆皱起眉头。

胖子和吴邪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闻见。

闷油瓶却点点头

张起灵
张起灵

“这是禁婆香,很淡,有致幻和影响情绪的作用。”他说完还看了看吴邪。

他说完还看一眼吴邪。吴邪听他们的讨论,好像想起什么。

卧槽,这不是三叔说的那个奇特香味吗?当时三叔,就是在耳室里闻见奇怪的香味后昏睡过去,等到醒过来才发现文锦她们都消失了。这件事吴三省讲述得时候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吴邪印象十分深刻。

桑榆不知道吴邪和三叔说了什么,也无法猜测吴邪此时的心情。

她站起身走出墓道口,发现左边来时的暗道口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右边则出现了一个新的耳室。

桑榆招招手,喊他们过来看。

走了过来,不经头皮发麻,墓道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他们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小哥胖子再加上桑榆三个人,背起了背包就往左边的耳室一探究竟。

吴邪则呆在原地研究起角落的瓷盘。他发现这些瓷盘都是按照顺序码放的,瓷盘上画着叙事图。虽然中间缺了几张,但却不影响了解叙事内容。他蹲下来,时不时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

而在另一边的桑榆胖子他们,却发现隔壁墓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金丝楠木乃是上等的棺材料子,按他们眼前的棺材规格,至少就得要直径四米的金丝楠木。且不说这上面精美的雕工,光这块木头就已经堪称神迹了,总价无法衡量,属于有价无市的宝贝。

吴邪从另外的耳室进来,看到这口棺也是吃了一惊,这得多少财力才能搞到啊,可见墓主人非比寻常啊。

胖子眼睛都快粘到棺板上了,摩拳擦掌,但又碍于桑榆和小哥,一直没有动。

吴邪看胖子的贪懒,不由得调侃道

吴邪
吴邪

“怎么,胖爷您见了棺材,想连锅端走啊,也不怕被压死”

胖子
胖子

“啊呸,吴邪同志,你胖爷我觉悟挺高的好吧,咱们开不开,还得问问小哥吧。”

胖子见他的想法被拆穿了,只好拉出闷油瓶挡枪。

闷油瓶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仔细研究起来。

张起灵
张起灵

“这,是个养尸棺。”

只见他伸出两根奇长无比的手指,在棺材缝隙上来回摸索着。

    这个时候闷油瓶已经找到了那棺材的八宝玲珑锁,拿出百宝盒,用里面的两个钩子在棺材缝里一勾,喀嚓一声,机关破解,同时整个棺材盖子往上一弹,一股黑水就瞬间涌了出来。

胖子吓得赶紧躲闪,身怕黑水滋他一身。

他胆子大,也不管吴邪和小哥怎么看他,直接把气枪伸进棺材里面搅和起来。原本油水分离的棺材液被胖子搅得黑漆漆的,水里的东西被带了上了,看得胖子干呕起来。

胖子
胖子

“卧槽,那么多人,这墓主人怕不是把一家老小的都塞进去了吧。”

小哥也伸进去,挑出尸体的头,那是一个说不出怪异的头颅,脑袋尖尖的,下巴也是尖的。下一秒他的表情都变了

张起灵
张起灵

“不对,这里面这只有一个人。”

桑榆站得远远的,对棺材里的东西丝毫不感兴趣。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瞟了一眼,胖子舀干净黑水的棺材,里面的尸体妖气冲天,肚子高高隆起,五六个乳房早已蜡化了,尸体五官狰狞的皱在一起,四肢也不是正常的摆放,而是张牙舞爪,他奶奶的,这是活葬养尸棺啊。

吴桑榆

“胖子,小哥,你们不要舀了,我感觉不对劲。”

吴桑榆

桑榆忍不住开口说。

那两个人看了桑榆一眼,也不知道桑榆什么意思。

桑榆着急地指指尸体

吴桑榆

“你们看看她的肚子里,是不是有东西?”

吴桑榆

胖子还不以为然,而张起灵反应最快,黑刀就架了起来。

胖子以为发生了什么,吓得也端起气枪来,但十多分钟后也没动静,摆摆手,狐疑的看着桑榆。

吴邪不明白,挠挠头问道

吴邪
吴邪

“桑榆,到底怎么了?”

吴桑榆

“说不上来,就感觉尸体肚子里邪气太重了,跟之前耳室一样。”

吴桑榆

桑榆站墓门口,一点也不想靠近棺材。

一旁不说话的张起灵突然开口

张起灵
张起灵

“棺材里埋的是个孕妇。”

张起灵
张起灵

“原本这是墓主设计的风水局,如今已经被我们破坏,龙眼变成了凶穴。”

胖子撇撇嘴,这具棺椁的作用他是知道的,可里面陪葬的器皿实在太多了,都在尸体下边,馋得他心痒痒。

胖子先用枪钩了钩尸体,发现尸体软啪啪的,滑腻腻的根本没地方着力,他只好带上手套顾不得恶心就想把女尸拉出来,可这一捏就下来一层油,怎么拽也拽不出来。

最后闷油瓶想了个办法,他们把衣服脱了下来,一个人包头,一个人包脚,用枪一穿做了个扁担,两个人一抬就把她抬了出来放到地上。

离开了棺材,大家看这女尸更加真切了,卧槽,就跟一条大虫子一样,黑黑的,油腻腻的,还散发出恶臭。

尸体抬出之后,露出了下面的石碑,闷油瓶说,这是压棺石,是为了一旦这个海底的墓的气闭结构被破坏,棺材不至于浮起来。那快压棺石非常的粗糙,只刻了一列斗大的字。

胖子就用火折子融化上面封着的松脂,露出缝隙后 棺材的黑水就往里面渗进去。

板子一掀开,胖子一阵惊呼。

好家伙,这是个盗洞啊!

正当胖子仔细研究石板上面刻着的字时,桑榆叫了起来。

吴桑榆

“张起灵,快闪开!”

吴桑榆

只见,闷油瓶的左手被从女尸体内伸出的一只长满白毛的小手死死抓住。桑榆抬起气枪就朝肚子开了几发,抓住闷油瓶的手突然送开了。

闷油瓶挣脱后,桑榆还想再开见枪,闷油瓶大叫

张起灵
张起灵

“射不死的!快走!”

说完就拉桑榆去钻那棺材里的盗洞

胖子和吴邪被这一幕吓得够呛,直接也跟着跳进盗洞。

他们顺着盗洞爬了好久,胖子回过神来就说

胖子
胖子

“卧槽,我们跑什么,直接干死着小崽崽不就完了吗?”

吴邪
吴邪

“死胖子,要钱不要命了?”

吴邪没好气的说他

张起灵看看手上发黑的印记,冷冷地解释到

张起灵
张起灵

“这不是普通的小粽子,那是只白毛旱魃,砍掉它的头就能杀死,不过他一死大量尸毒蒸发出来,我们就这么点空气了,并不合算。”

胖子一听也没说什么,想想自己舀了半天棺材水,连个镯子都没掏到,哀声叹气起来。

四个人手脚并用很快爬到到洞口,四个人跳了下来

这里的墓室与之前见到的耳室不同,不仅空旷许多,而且……

他们一落地便是水池,整个房间都是巨大的水池。

在水池中央有一块高大的石碑,下半截插进水里,看不清状况。

四个人围在一起,行成一个圈,缓缓朝石碑移动。

 与此同时,水池的水位竟然开始下降,水面上逐渐出现了十几个旋涡,只见水花飞溅,好像十几个抽水马桶同时在抽水,那只盆棺就随着水流拼命的转起来,就像一只陀螺一样。在一瞬间,水平面就下去了二三米,吴邪忙拿手电往水池里一照,竟然看见水池的内壁上出现了一道石阶,这石阶顺石壁盘旋而下,似乎直通池子底部。

四个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等到水池里的水完全褪去时,石碑下面的底座才显露出来。那是一块光滑的石碑,隐隐约约有一行字。桑榆架着枪,走进水池内。

她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就好像她曾经来过一样!墓室里又弥漫着特殊的香气,比耳室里更加浓郁芳香。桑榆越靠近石碑,越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 池子中央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呼唤着她。

吴邪和胖子见桑榆怪异的举动,本想要跟上去,却被闷油瓶一把拦住。

张起灵
张起灵

“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

这句话雷得胖子毛都竖起来了,倒是一旁的吴邪异常冷静。

这个结果不是吴邪没想到过,原本他就想私下询问闷油瓶,只不过被他自己抢先说出来而已。吴邪回忆起三叔合影上的人,他清楚记得有两个人出现在上面。

一个是闷油瓶,一个是吴桑榆。

随着少女一步步朝石碑走去,三个人都看见她跪了下来,坐在小腿上,正梳头呢!

三个人吓得脸都白了,吴邪更是差点惊出声来。桑榆怎么会也学梦里的那个人在石碑面前梳头?卧槽,这也太邪门了吧!

由于手电光线昏暗,再加上墓室雾气滚滚,根本看不清吴桑榆的表情。

闷油瓶一个激灵,站起来就直奔石碑,而另一头,桑榆已经起身跑进去前面的暗门里不见了。顺着桑榆跑过去的方向,吴邪追到一堵高大的石墙前停了下来

这里已经没有路了,那桑榆去哪里了?

他手电扫射四周,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价值信息,只能回来研究石碑。

此时,水池底下的雾气在不断的上升,吴邪才步行了几步,就进入到浓密的雾气中,能见度急剧下降,刚开始还能看见胖子的身子,后面雾气浓得只能看见胖子手电的光。

胖子和他还有张起灵,三个人聚到了石碑处。之前藏在水里的那部分石碑才得以看清。

四只半人多高的石猴,蹲在石座上,面朝四方,不知道在祈祷什么。而在它面中间就是那块石碑。

石碑光滑无比,手电打上去闪闪发亮,就在石碑上方,刻有一排小篆:有缘天宫来相见,无缘生死两擦肩。

胖子没看明白还问吴邪是怎么回事,吴邪也没拒绝,把大概的意思跟他讲了讲。

胖子嗷了一声,表示理解了,随即又说

胖子
胖子

“我和天宫没缘分不要紧,我和明器有缘分就行了。”

吴邪对他这种爱财方式十分鄙视

吴邪
吴邪

“明器你倒是别想了,你他娘都很天宫没缘分了,即使捞到明器又怎样?人家也不会放你出去。”

他指指石碑下方的空洞

吴邪
吴邪

“且不说我们能不能从这沉船回去,如果再找不到出口离开这里,就会被海水淹死。这个房间是根据潮汐来设计的。潮汐一涨,海水就会倒灌进来,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

胖子以为是吴邪吓唬他,可他看着吴邪那惊悚的表情,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张起灵从看见桑榆消失后,精神一直不太好。他的脸色很差,吴邪问了他几句他也不理他,只是仔细的盯着这块石碑,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吴邪觉得奇怪,一块石板而已,不知道他聚精会神的在看什么。

胖子
胖子

“啧啧,来的人还真不少。”

这个时候胖子从水里摸出几个潜水镜来,吴邪没理胖子,眼睛来回在石碑上搜索着。

一旁的张起灵动了动,突然跪了下来,抬起手别扭的梳起头。这一下好像激发了吴邪的某个神经,他也学张起灵一样梳起头来。

张起灵缓缓开口

张起灵
张起灵

“我记起来了”

然后看着旁边的吴邪,不管他诧异的表情继续说

张起灵
张起灵

“二十年前,我来过这里,当时我是跟着一个考古队来的,我们进入了这个墓室里,后面……”

他没有过多的赘述,却把事情讲了个大概。只是其中几个地方与三叔说的不太一样,一时间吴邪自己也不知道该信谁。

忽然吴邪好像想起什么,转身问张起灵

吴邪
吴邪

“你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队伍里有没有一个长得跟桑榆很像的女人吗?”

张起灵手一抖

张起灵
张起灵

“确实有个女人跟她长得很像,但二十三年前就死了。”

吴邪
吴邪

“那她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吗?”

他紧张的问着

张起灵眯起眼睛,摇摇头已经不愿再说下去了。吴邪见他的表情,看来这条线索已经断了。

关于桑榆的事情,吴邪多少是知道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只是几年来桑榆的举止越来越怪异。若不是翻了吴家族谱,不然还真猜不到吴桑榆竟不是吴家人。 来西沙前,他也旁敲侧击地向三叔打听,可那老狐狸不是转移话题,就是装聋作哑。

种种事情就像一团乱絮,惹人心烦。

他看了看桑榆消失的地方,打算先出了这鬼墓室再说。

另一边,桑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记得有人呼唤她。那一声声,宛如丝线般,牵引着她。跌跌撞撞穿过一条狭长的路,她不见任何东西,只是凭着感觉寻那声音。

忽然不远处出现一片光亮,她开始加快速度往前追去。

那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洞顶裂开了长长的缝隙,月光洒下来,将山腔内部照得明亮。抬头望着月亮,桑榆想起了自己在鲁王宫时,也是在月光下发现吴邪。

只是这里没有九头蛇柏,只有一栋十三层的大楼。往前走几步,巨大的古楼把头顶月光遮住了,仿佛张开巨口等着她乖乖进入,成为腹中美餐。整幢楼内部一片暗淡,没有任何的光源,呈现出一片不详的气氛。桑榆从来见如此巨大,如此怪异的古楼。

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定定神,一脚踢开了一楼大门。

古楼的门完全是灰白色的,一层层全都是灰尘。门腐朽得非常严重,上面的窗纸都已经全部腐烂,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她用手扇了扇飞扬的灰尘,迅速通过大厅,来到了楼梯间。

抬头一看,原本应该有的楼梯却空空荡荡。不得已又四处转了转。大厅太黑了,没注意看,一下便撞上了柱子,上面凸出的几块石头捅到胸上,膈得她呲牙咧嘴。

她用手摸了摸柱子。发现柱子上雕着几只麒麟,身子长得很像龙,几只麒麟的头部都很突出。

瞬间灵光一闪,就用脚踩着麒麟头试了试,发现能承受住重量,立马就顺着柱子爬上去。

那声音是从四楼右边发出的,具体哪一间还得上去看看,想着就加快了步伐。

眼看就快到了四层,忽然头顶好像磕到了什么,力量不是很大,像是自己撞到吊灯一样。

她挥挥手想把东西取下来,结果手刚一摸绳子,就断了。

盒子掉在她胸口上,锁已经锈成渣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落脚的地方,将盒子打开。

发现里面全都是干枯的手,有些手已经完全腐烂了,是几根白骨,但是能看出这些手的手指的形状。

桑榆哇一声把盒子扔出去,骨头散落一地。

接着她抬头一看,就让她看见此生无法忘怀的恐怖场景。

在窗外月光微弱的照耀下,她看见整个天花板,挂了足有几万只手,有的已经掉落在地上,有的还粘着皮肉。

她很快就意识到,这做古楼究竟是用来干嘛的。他娘的,这简直就是用古楼来当坟地啊!

古代战事频发,死伤无数,这些牺牲的将士是无法全部运回故乡的,只能砍下身体的一部分回去埋葬。

桑榆望了望眼前的手,这数量,要是被外界发现了,怕是都能进吉尼斯纪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除了感觉到古楼的不祥气息,其他的也都没有发生。不由得放松起来。

她用力拍了拍身上的白灰,继续向上爬去。

到了四楼,就是两三百多米的走廊。这层楼都被分成一个个单间,有几个房间的门窗都腐朽得不成样子。

她环顾一圈,发现最右边的房间门开着,而里面传出的就是那个的声音。桑榆走过去,往门里打量着。

就发现房间不大,最多三平方米,里面放着一口黑木的大棺材。棺材盖子已经被翻倒在地,露出里面的白色的椁。

桑榆上前发现里面竟然没有尸体,只有一把刀。她将刀从棺材里捞出,拿倒门外借着光,仔细检查起来。

卧槽,这不是,她爸爸送她的那把子母刀吗?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还把刀翻过来看,结果刀柄上果然刻着几个字:张既夕

咯噔一下,打了个寒颤。她回到房间,搜刮关于棺材主人的物品。

她的视线被墙壁上挂着的木牌所吸引,索性摘下几块开始读了起来。

木牌上写的是:张家第五十三代的二当家长女,张既夕。

根据墓志铭上的一些信息判断,她应该是在六十年代出生的,只不过她的生平被写墓志铭的人几笔带过,也不明白这张既夕到底干嘛了就被葬入祖坟了。

吴桑榆

“张既夕,于公元年1985年,遂与族长张起灵,结为夫妻。因功绩颇丰,特许死后入本家。”

吴桑榆

读到这里,吴桑榆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在她认识的人里就有一个人叫张起灵。

桑榆不甘心又在四处找找,发现除了木牌和棺材以外,其他关于张既夕的线索都没找到。最重要的是,没有尸体!

他奶奶的,真的是邪门到家了。

正在桑榆思考着呢,门外传来木板被踩的吱呀吱呀的声音,她迅速躲在角落的黑暗里,只见一个肩膀塌下来的人来到门口。

当时那个人离她只有一个棺材的距离。

那个人似乎发现了有人来过,而且地上放有木牌,就用手电四处照了照,结果停在了棺材上。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谁在哪里”

桑榆捂住口鼻,一动不动。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那个人抽出把刀,唰地劈在棺材上,棺材硬生生被劈开一条裂缝。

桑榆见对方已经知道她藏身的地方了,没办法举起手就缓缓站了起来。

那人先是一愣,举着刀就朝她砍来。她赶紧一闪,滚到一边的角落里,架起子母刀准备反击。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你还有脸回来,张既夕”

那人甩甩刀,对准了她,缓缓说道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年轻。”

桑榆不知道对面是谁,但对方又把自己当成了张既夕。不如将计就计,顺便讨出话来。

她刚一开口,就听到了与自己并不相符的声音。

吴桑榆

“我…”

吴桑榆

她马上闭起嘴。这声音比她自己的要尖要细些,与引她来这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那人见她发呆,脸色不尤得一冷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怎么?想不起来了?”

她赶紧从惊讶里回来,开口回答

吴桑榆

“我记得,只是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吴桑榆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哦?”

刀依然对着她。

吴桑榆

“我遇到了很多事,我也是不得已的”

吴桑榆

那人听桑榆这么一说,冷笑道

奇怪的男人

“你有什么不得已的?你就是个叛徒!”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我当初说过了,你从张家离开就不要再回来,既然你回来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完也不等桑榆回应,一刀就直砍过来。

桑榆一个激灵,用子母刀挡住了对面的攻击,迅速逃到门口。

那人也不慢,跟着冲到门口伸手就要去抓她。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张既夕,你给我站住”

吴桑榆

“你为什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为什么我们非要刀剑相刃呢?”

吴桑榆

为了分散他注意力,桑榆试图将他拉进回忆里。

那人顿了顿

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你该杀。”

她见这人是真动了杀心,不禁吐槽张既夕。他娘的,仇家追上门了都,罪孽深重啊!

那个人的武力远在她之上,硬拼不行,只能智取,找个机会甩掉他,赶紧溜。

桑榆想着,速度也加快了起来,顺着柱子往下爬。后面的人追过来,见她下去了,从四楼栏杆处翻到直接到三楼走廊上。

她觉得这人肯定会下去堵她,就在二楼小来,沿着走廊,踩在一楼头顶的瓦片上。

桑榆绕了一圈,发现古楼背面有个山洞,二话不说就往进洞里钻。

而那个洞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而是直接向下的大坑。她跳得太快,没抓住东西就摔进石坑里。

接下来两眼一黑,便没有了知觉。

在海底墓穴的另一处,吴邪和张起灵众人都已经浑身伤痕累累。他们一路寻来也没发现桑榆的踪影。吴邪在一间墓室发现一面镜子,镜子里倒映出十分的模糊的画面。画中白雪皑皑的山脉,很有可能是瓷盘上的长白山北坡。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研究起镜子来。他们发现在巨大的镜子背后是一个洞。

吴邪第一感觉就是,里面可能放置了什么隐秘的陪葬品,但是放陪葬品的地方一般都伪装的非常好,只是这个洞,即没有活门,也没有伪装,单单就是在外面放了面镜子,似乎也太儿戏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倒反是想让人进去,故意设计的一个洞。

吴邪打开手电往里面照了照,洞太大了,手电光非常发散,无法很好的照明。想着就往里面走了走。

在门洞里的黑暗中,有一股力量,正在强烈的吸引着吴邪。这种力量不仅强烈,还有一定的强迫性,他想转过头去,却发现脖子怎么动也动不了,就连眼珠都没有办法转动。

一旁的张起灵见吴邪进去了,脸都绿了,起身就要来拉他。吴邪好像失神一样,一溜烟就冲洞里去了,刚跑没多久,忽然被脚边什么给绊住了,摔得个狗吃屎。

身体的疼痛一下子让吴邪清醒了过来,他捡起手电,想照照看是什么东西,结果一照不知道,照了吓一跳,只见阿宁满脸是血,潜水服也破破烂烂的,露出的皮肤也刮出血,整个人昏迷不醒。

吴邪伸出手,拍拍她的脸。

吴邪
吴邪

“阿宁”

吴邪
吴邪

“阿宁,你醒醒”

拍了两下发现没反应,他冲门口的胖子喊了喊,胖子就进来把阿宁扛到背上。

张起灵站在外面,突然问吴邪

张起灵
张起灵

“吴邪,你们看看最里面,是不是一颗树?”

吴邪望了望,并没有看见什么。胖子却背着阿宁打起手电往里面走去。

果不其然在二十米处,胖子照了照,就冲他说

胖子
胖子

“是有棵树,你看还闪着金光,你要不信过来看看。”

吴邪也是一脸疑惑,这古墓里怎么会有树呢?

他小跑过来,顺着胖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颗闪着光的树。

张起灵听胖子一说,也进到洞里,三个人往前方的树靠了靠。

那并不是树,而是一枝白色的巨大珊瑚,有一人多高,分成十二个枝叉,呈发散状,十分像一颗树,整个珊瑚雕琢的很好,但是质地非常的普通,树上缠满了挂着红线的铃铛。

当然手电光扫到珊瑚下面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潜水服的少女盘坐在珊瑚树下,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那不是桑榆吗!

吴邪他们一路找来,没想到在这洞里见到她。他大步向前就往桑榆走去,手刚一碰到桑榆就被闷油瓶拦住了。

张起灵
张起灵

“不要动,她现在魂不附体!”

吴邪从激动中冷静了下来,眼前的少女确实有些诡异,先不说怎么来到这里的,看这姿势,手就像被折叠起来一样,转了180度,指甲尖锐无比。

吴邪
吴邪

“那怎么办?”

吴邪无助地问着闷油瓶

只见闷油瓶咬开食指,往她额头抹去。血液顺着额头流到鼻梁上,看着甚是诡异。

张起灵对他们摆摆手,示意捂住耳朵。而他也从口袋里掏出耳塞戴上。张起灵拔出黑金刀就劈向了珊瑚树。

他的力道之大,砍得珊瑚树都碎了,而上面的铃铛也被震得响起来。那铃铛他们见过,是跟尸洞里尸鳖尾巴后面的六角铜铃

一样的铃铛,有极其致幻的作用。

铃声响起,吴邪和胖子的耳朵就感觉有东西钻进脑子一样,生疼起来。若不是捂住了耳朵,恐怕早就晕厥过去。

珊瑚树一倒,铃声就消失了。前面跪着的桑榆突然倒了下来,两只耳朵里流出黑色的血,看得吴邪满脸心疼。

吴邪上上下下检查过一遍后,确认只是有些地方摔伤,并无大碍。他背起桑榆就往洞外走,胖子和张起灵跟在后边。

一路上,吴邪就问起当年张起灵进入洞里的情况。张起灵也只是摇摇头,说他们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有很浓的香味,现在却没有了。

交谈间,几个人已经走出了那个矮洞,胖子把阿宁放到地上,就说道

胖子
胖子

“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怎么样也该动手了。”

吴邪点点头,把桑榆放在墙角给她盖上外套,走过来就开始按照原先计划,准备砸开顶部,离开古墓。

张起灵和胖子两个人嘿咻嘿咻的就在中间的金丝楠木柱子上,凿开几个洞。吴邪踩了上去,拿起工兵铲就开始捅天花板。

胖子把阿宁的潜水服扒下来,和自己脱下来的打成一个结挂在金丝楠木柱子上。而张起灵也是把桑榆的脱下来挂上去。

胖子背起阿宁,张起灵背起桑榆,爬上柱子,和吴邪一起挖起来。

之前吴邪就说,这墓室顶部离海平面最近,空气也是最足的地方。再加上沉船墓要考虑到航行问题,是不会把船搞得太厚,只要挖开顶部的白膏土,等流沙流干净,一捅就可以出去了。

但现实却告诉他们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白膏土很脆,吴邪凿了几下,就剥下来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的青砖,他凑近一看,突然叫不好,用手一摸,直接傻了。

汪藏海卧槽你大爷,他竟然在青砖里面加了铁水!整个墓室顶部就像一个铁罩将他们牢牢困住,让绝望疯狂折磨他们。

胖子唉声叹气,吴邪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胖子看着吴邪,问道:

胖子
胖子

“小吴同志,现在怎么办?你给拿个主意。”

吴邪
吴邪

“那能怎么办,死马当活马,先抄家伙上,”

吴邪其实现在也没底气,即便知道自己有很大概率出不去,但也不想那么早放弃。

张起灵听他们两个说话,也没出声,自顾自思索着。正在胖子和吴邪准备回去拿潜水设备的时候,张起灵拦住了他们开口道

张起灵
张起灵

“等等,我去看看那里应该会有炸药,我们把它炸开。”

说完,他把背上的桑榆交给吴邪,自己顺着绳子爬了下去。胖子和吴邪见他有主意的样子,乖乖呆在原地。

只见他一个飞身就跳上了房间中间的天宫石盘上,一把背起那坐化的古尸朝他们走来。

卧槽,牛逼啊。他怎么没想到呢?吴邪拍拍脑袋,兴奋得朝胖子说

吴邪
吴邪

“那尸体里面有机关,古代里面都会塞炸药,有炸药,就可以把洞顶炸开,出去就有望了”

胖子一听也来劲了,想拉一把闷油瓶,结果被他拒绝了,说这个古尸可能随时会爆炸,还是交给他为好。

胖子和吴邪爬下了柱子,等着张起灵弄好下来。

距离退潮还有一个小时,三个人坐在角落里。吴邪把桑榆往他身上靠了靠。这时,原本怀里安静的人,突然眼皮动了动。吴邪一看,这人要醒了。

赶紧扶起来,慢慢揉着她的手。

吴邪
吴邪

“桑榆”

吴邪
吴邪

“桑榆,你醒醒”

少女的眼皮又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了

吴桑榆

“吴邪?”

吴桑榆
吴邪
吴邪

“太好了,我以为我差点就找不到你了”

说完他就楼紧了少女,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一旁的胖子见吴邪那腻歪歪的样子,撇撇嘴转了过去。

桑榆睁开眼睛后,缓了几分钟,就伸出头来四处张望。

吴桑榆

“这哪里?”

吴桑榆

她以为自己还在那个石坑里一时半会儿思绪还没跟过来。

吴邪帮她揉揉太阳穴

吴邪
吴邪

“你忘了吗?现在我们在西沙墓里,你自己在水池里跟我们走散了,我们找了你好久。”

桑榆点点头,似乎是注意到旁边的张起灵,她张张口,问道:

吴桑榆

“张起灵,你认识张既夕吗?”

吴桑榆

闷油瓶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问,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桑榆见他确实不知道也只好作罢,她挣扎着想从吴邪怀里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只穿内裤和内衣。

吴桑榆

“吴邪,能解释一下,我的衣服哪里去了。”

吴桑榆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她们的衣服都拿去绑古尸了,眼前的自己也是只穿一条裤衩。

吴邪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上面

吴邪
吴邪

“桑榆,事出有因,我们拿去绑炸药了,等会儿就可以出去了。”

桑榆看了看,也没说什么。

这时,水池中央的石板突然动了动。几人都看向那里,手摸上了武器。

啪嗒一下,石板被顶开,一个青色的鱼鳞猴面的东西从下面探出头来,盯着他们看。

双方相互僵持了会儿,桑榆冲吴邪和闷油瓶挤了挤眼睛。突然,桑榆就跳起来,甩手就是两个飞刀。刀飞快又锋利,一下扎进海猴子的左右眼里。

海猴子嗷的一声,吃痛得在地上打滚。然后甩甩四五米长的身躯,就朝他们冲来。几个人反应也是极快,马上散开,海猴子直接撞到墙壁上。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它,它大喊了几声,接着就有两只从石板里面钻来。

桑榆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抬起枪就往它们眼睛打,那海猴子身强力壮,皮肤坚硬,唯一弱点就是头部和眼睛。

吴桑榆

“吴邪,张起灵你们帮我打另外两只,胖子去吸引瞎的那只,我去把石板压起来不然越来越多。”

吴桑榆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直接朝海猴子身边扑了过去。多年的习武经验让她能快速接近敌人,但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堵住洞口!

吴邪和张起灵听她这么说,立马朝新来的两只开枪,不断分散他们的精力。

桑榆滚过去,正要把石板推回去,就看见一个头发湿漉漉的女人从洞口露出个头来。

卧槽,禁婆!

桑榆也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就是一脚,把禁婆一下子摁回洞里去。然后转身赶紧推石板。好在并不太重,及时盖住了洞口。

桑榆见胖子已经打死了眼瞎的那只,就去把她的子母刀从眼睛里拔出来,迅速支援吴邪。

吴邪毕竟没有习过武,只是边躲边用枪打海猴子。桑想都没想,直接上去一把扯住它的尾巴,而海猴子好像感知了后面的桑榆,就甩起尾巴将她抛向空中。

这正中她下怀,她在空中腰部一发力就整个人改变了方向,落在海猴子的肩膀上,将两个匕首狠狠插进它的眼睛里,并往里面搅一圈,带出许多白花花的脑浆。这只小一些的海猴子就被桑榆用匕首插坏脑子死去了。

张起灵此时也解决了旁边一只。几个人都是气喘吁吁,浑身都是海猴子的抓伤。

本以为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桑榆,就感觉那石板下好像又有东西要出来,立马冲张起灵叫到:

吴桑榆

“快把顶炸了,盖住下面的东西。”

吴桑榆

还没等桑榆说完,他的几发气枪就打在顶端的古尸上。

突然白光一闪,桑榆已经一把吴邪把扑倒在地上,然后就是一声巨响,整个墓室猛然巨震,一股滚烫的气浪直接把我们掀了起来,撞到墙壁上。

桑榆护住吴邪的头部,她自己则是被洞顶的飞砖砸到头,一时半会都没缓过来。吴邪整个人耳朵嗡嗡的响,睁开眼睛,只见整个墓穴黄土弥漫,海水从洞顶里涌了进来。

他最快反应过来,连忙查看身边人的情况,只见桑榆头上砸出了个洞,血从她头发流下,顺着额头不停往外渗。

吴桑榆

“吴邪,你…没事吧”

吴桑榆

桑榆扶住被砸得不清的脑袋,询问着

吴邪
吴邪

“我没事,你别动我来帮你处理头上的伤”

他赶紧从手臂的伤口上取下纱布,替她缠上。吴邪心疼得看着她,好在桑榆把他扑倒,不然脖子肯定就断了 。

吴邪冲旁边喊了喊,确定大家都还在就安下心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洞顶,那上面的铁浆条子已经全部都炸断,足炸出一个直径半米不到的洞,砖顶上方的防水层被炸裂,海水涌进来,形成了一个小瀑布,刚才听到的奇怪声音,就是瀑布不断变大的水声,估计再过不久,洞口就会被会完全被冲垮。

吴邪
吴邪

“大家小心,等就可以出去了!”

他扶住少女

吴邪
吴邪

“还晕吗?”

吴桑榆

“还有一点,给我几分钟就好。”

吴桑榆

桑榆实在是没有力气说什么,趴在吴邪肩膀上,头晕得一批。幸好头顶的窟窿已经没有再流血了,不然她就真的会贫血而死。

话还没说完,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海底古墓的气密结构被破坏,下面的海水也在不停的涌上来。看来,离开的时间要比吴邪预计得早些了。

胖子拖着阿宁,吴邪扶着桑榆,而张起灵则是警惕起四周。水位一点点上来,吴邪只能边游边托这她。五六分钟后,桑榆状态比之前好了些,只是失血太多脸色有些惨白。她一把推开他,示意自己已经OK了,让吴邪保存好体力。

底部的海水产生的巨大冲力,突然一下顶开石板,众人一下就慌了。好在水位已经快到顶部,就差一点点了。

吴邪
吴邪

“快走,都往洞口旁边靠”

吴邪喊着,拉着桑榆的手就快速游去。

鬼魅一样的头发开始从石板下面漂出,那个之前被桑榆按回去的禁婆,整个的从下面出来,朝着桑榆追来。

吴桑榆也觉得自己挺倒霉的,怕什么来什么。

她一使力把吴邪往外面顶了顶,吴邪就被她推出去了。接着是胖子和闷油瓶。等到大家都出去了,桑榆也跟了上来。

巨大的水压强,让她们不得不缓下来,如果出水太快会暴毙死掉的。

桑榆在最后照看后方,眼看还有一二十米的时候,她却再也游不动了。后面追过来的禁婆,张开大嘴望着她,就好像在看一块肥美的肉。

吓得桑榆拔腿就跑。

毕竟在水里,人是很难跟禁婆斗的。

吴邪第一个出了水,接着是闷油瓶和胖子阿宁。

过了四十多秒了,桑榆还没上来。吴邪想到顶开石板的禁婆,脸色一白,就跳下水去救她。

这时,后面的禁婆已经赶上了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就往下拽。桑榆急得用脚踹她,可就是没见禁婆撒手。她原本游了五六米,又被它往下拖七八米。这一下呛得她喝进去好多水。

没有氧气,桑榆最长憋气记录也才两分钟不到。眼看自己就要窒息死掉了,她就朦胧看见一个男人冲他游来,男人抬起气枪打了几发在禁婆的脑袋上,禁婆随即手一松就往下掉。

吴邪接住下坠的桑榆,见她已经快翻白眼了,嘴就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拼命给她渡气。好在离海平面不算远,吴邪的渡气也让桑榆没窒息。气体在两个人的口来回传递,他只要感觉有微弱的呼气,就会加倍给她渡回去。

上岸后,窒息的两个人稍微得到了缓解,吴邪拖着她游到了礁石上。桑榆还在昏迷,他附下身边听心跳,边帮她做人工呼吸。不一会儿,桑榆就把肺里的水都咳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吴邪见她能正常呼吸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他们找到船老大的船,只是船上没有人。也不管怎么样了,趁着暴风雨还没来,赶紧回到来时的码头。

几个人精疲力竭,全身是伤。码头的人帮他们叫来救护车,几个人被拉去医院救治。

五个人,伤势最重的就是桑榆,肺部感染加头上的伤,又让她躺了一个多月。胖子和闷油瓶伤好后就离开了。临走前,胖子把从墓里扣来的夜明珠交给吴邪,说让他帮忙寻个买家。

阿宁在入院第二天就被结走了。只剩吴邪在医院照顾着桑榆。

桑榆前几天肺部感染,高烧不退。吴邪整夜整夜的守在她身边,那时候她每晚都会喊张起灵和张既夕的名字,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她得魔怔了。高烧退后,桑榆才恢复了意识,之后几天他再也没有听到桑榆的梦话。

脑海里的的所有谜团都指向桑榆和张起灵。张起灵说他记不得以前的事,也不懂是真忘记还是不愿说。看来,只能慢慢查下去了。

想到这里,吴邪看了看床上正睡得香甜的人。蓬松的黑发,白色的病号服,更衬托出她白皙的皮肤,配上她纤长黑亮的睫毛,美得不可方物。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往她唇角投下一片影阴。

他的姑娘长大了呢,那么美那么让他心猿意马。

吴邪抚摸着自己的唇,想到那个生死之吻,想到古墓里的坦诚相待,脸突然红了起来。长那么大,吴邪没怎么和其他女生说过话。他觉得只要站在别的女孩子旁边,桑榆就会不开心。所以对女生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桑榆身上

自从知道她不是他的表妹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关注桑榆。如果可以的话,他吴邪也可以不娶,只为了她开心。

作者:各位同学们,下一章我要给吴邪安排情敌了,不然按吴邪同学的情商,可能会单身。

我要虐吴邪!

拜拜,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