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人洛缓缓睁开眼,环视四周,发现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这才松了口气。脑海中回想起他紧紧抱住自己的那一刻,心里涌起一股甜甜的暖意。没错,就是那种甜蜜的感觉。昨天在台上远远看到他时,却发现他要转身离去,心中顿时失落至极。多想开口叫住他,而他却像是突然疯了一般拨开人群,飞奔到自己面前。原来,你也会武功?现在的样子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吗?可是为什么还要刻意隐藏呢?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了呢?难道只是贪图他的权力吗?
正当许人洛陷入沉思之时,耳边传来一声轻唤:“公主,您醒了?”这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习惯性地看向一旁,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小年,驸马呢?”
她疑惑地问道。
“回公主,奴婢不知道,不过昨晚上刘公公传召驸马进宫了。”小年如实回答。
许人洛说着,尝试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却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只得再次躺下。

“扶我起来。”
“公主,小心!”小年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许人洛。

“小年,我怎么了?”
许人洛这才注意到手臂上缠着白色纱布,整个人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公主,驸马抱您回来的时候,您身上满是伤痕,要是皇上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们!”小年愤愤不平地说。自从公主从小到大都被皇上捧在手心里,哪里受过这种苦啊?

“驸马抱我回来?”
许人洛惊讶地问。
“对啊,驸马爷他抱着您回来的时候,吩咐奴婢去找大夫,又叫丫鬟打水,急得满头大汗。驸马对您真的很好。”小年觉得这位驸马似乎并不像传闻中的纨绔子弟,相处下来才发现他体贴下人,有时还会开玩笑打闹,完全没有架子。
许人洛听后脸颊微红,心中暗道:这混蛋,又占我便宜!等他回来再慢慢收拾他。心里却是甜蜜蜜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也不再那么淡漠。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有所改变。
小年见状十分惊讶,跟了公主八年多,从未见她这般模样。
二房这边,赵诚衡听说父亲说二弟被关入大牢,心中畅快无比。皇上宠你是吗?你母亲宠你是吗?这才几天就进去了?报应啊!谁教你以前仗着自己是嫡子处处压着我?看来老天也看不下去了。想着想着,赵诚衡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的方莉看着丈夫突然傻笑,满眼嫌弃。真搞不懂这种人怎么还有那么多女子愿意嫁给他?她不屑地起身出门。
赵诚衡越想越开心,不行,得赶紧和母亲说说这事。1
这驸马也太会疼人了吧

“小年,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未时了。”小年想了想后答道。

“驸马呢?”
“驸马爷还没回府。”

“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去问问赵宽,他去哪儿了?”
许人洛眉头微皱,难道这混蛋又出去鬼混了?想到这儿,她摇了摇头,算了,他去哪里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小年还是出门去问了。
“公主,驸马他……”小年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了头。

“他怎么了?”
看到小年这样,许人洛心中有些不安。难道出什么事了?
“驸马他,被皇上关进大牢里了。”小年一口气说完。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行,小年快给我更衣,我要去找父皇。”
许人洛一听,心中焦急万分。这混蛋又犯了什么错?父皇平常这么宠他,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进了大牢?忍着疼痛,她强撑起身。
小年见状赶紧扶住她,但公主决定的事情,自己这个下人只能服从。
待许人洛更衣洗漱完毕,出门便看见赵宽驾着马车在府门口等候。听小年说,那混蛋是擅自调兵,是为了救自己。许人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她毅然登上马车。
一路上马车颠簸不已,许人洛大病未愈,难受至极。但想到那混蛋还在牢里,她咬牙坚持着。
到达皇宫门口,忽听侍卫大喝:“站住,什么人?”
小年拉开窗帘,怒道:“看不见这是五公主的马车吗?你们要拦五公主的马车不成?”侍卫们纷纷跪下,“参见五公主。”
小年放下窗帘,赵宽继续驾车前行。
侍卫们看着远去的马车,心中满是好奇。五公主不是应该明天才回门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而且还没有驸马相伴,真是奇怪。4
这驸马绝对是护妻天花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