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赵诚衍把嘴附在许人洛耳边

公主,这次也算不得犯规
说着,小心翼翼地撕掉许人洛脸上的封条,丢在一旁,又牵起她的小手指。
护卫们伤口也不那么疼了,赶紧又向两人袭来。赵城衍只是跪在地上,紧紧抱着许人洛。
“全部都不准动!”赵宽带着一部分士兵冲了进来,喝令那群护卫不可再冲向自家公子,这还得了?他赶紧出声制止。楼内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舞台上的老鸨。
赵城衍一把将许人洛公主抱抱起,对着众将士高声道:“楼里的人,全部给本少爷带回侯府大牢,一个都不准放过!”——伤害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完,便抱着已经晕过去的许人洛冲出迎春楼。
快马加鞭回到侯府,快步跑到东院,一脚踹开房门。小年一脸惊讶,看着驸马怀里的公主,激动得热泪盈眶。
“小年,快去请大夫来!”赵城衍直接抱着许人洛去了床榻边。
赵侯爷与许人桐听说公主找到了,也连忙赶来。赵侯爷把许人桐搂在怀里,安慰道:“别担心了,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驸马爷,大夫来了。”小年带着大夫跑进来。
老大夫颤颤巍巍地在许人洛手腕上系上线,开始把脉。沉思片刻后道:“二公子,公主被服用了大量蒙汗药,加上几日未进食,身体虚弱。只是——”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罐子,递给赵城衍,“公主身上的伤比较多,此药不会留疤痕。老夫再开一帖养生药,过几日便无碍了,公主最迟明日午时醒来。”说罢行了一礼。
“去领赏吧。”赵城衍接过药方递给小年,小年会意,便跟着老大夫去抓药。
赵侯爷见要给许人洛上药,便自觉地出去了——他还得去见皇上,这次私自调兵,定会被参上一本。只留下许人桐和赵城衍在房中。
赵城衍见父亲走了,掀开被子,只见大腿、手臂、背上,大大小小伤疤十来个:有的血已凝结,有的已起茧,有的则是新伤。看到这些,赵城衍莫名地心疼,拳头捏得泛白。
小年也回来了,自己实在不好意思给许人洛沐浴擦药——虽然同为女子,可总还是不习惯。赵城衍便独自出了门。
刚出门,就见刘公公走了过来:“驸马爷,皇上请您过去。”刘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赵城衍走在前面。
到了御书房,见父亲正跪在底下。
“衍儿参见皇上。”赵城衍说着也跪下了。
许人桭也不叫他起来,只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听许人桭道:“朕平时宠你,你却这般大胆?”
“皇上,都是臣……”赵侯爷忙要解释。
“闭嘴,朕没问你。”许人桭打断赵侯爷的话。
“皇上,都是我私自调兵,不关其他人的事。”赵城衍忙道。
“你不解释一下吗?”
“一人做事一人当,望皇上放过侯府众人。”赵城衍磕了一个头。
“好!挺有骨气的。来人,把赵二公子押入天牢,事情未查清前,任何人不准去看望。”说着脸一黑,拂袖而去。
赵诚衍被士兵半扶半拽地带进了大牢。她心中不禁苦笑,堂堂二公子竟也有沦为阶下囚的一日,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士兵将她送进一间相对干净些的牢笼,“赵二公子,得罪了。”说完便匆匆锁上了木门。牢房内光线昏暗、潮湿难耐,还不时有老鼠从角落里窜过。赵诚衍四处打量一番,勉强找到一块还算干燥的地方坐下。此刻四周终于归于寂静,心头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弦也渐渐松弛下来。然而就在这种时候,许人洛那双明亮的眼眸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她不由自主地用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自问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毕竟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女子啊。“一定是把她当成了亲表妹才会如此挂念……”她低声呢喃着试图说服自己。除了这种解释之外,不应该有任何其他可能性存在。面对内心深处隐约浮现出来的另一种猜测,赵诚衍迅速将其扼杀在萌芽状态,不愿再深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