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北渚几天去了任嘉仪学校门口等她,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任嘉仪便来了,一脸不悦地坐上陆北渚的车。
“都是你,我今天跟同学说好了要去爬山的,现在全泡汤了。”任嘉仪把手环在胸前,看都不看陆北渚一眼。
“我早猜到你今天要出去玩儿,作为你的姐夫,管好你才能对董沅有交代。”陆北渚没有打理她,还示意她系上安全带,然后就开始专心开车了。
“哎,你现在还难受吗?”几分钟的沉默之后,任嘉仪突然开口问道。
“你说什么?”陆北渚没有反应过来任嘉仪在说什么。
“表姐去世,你现在还难过吗?”任嘉仪又补充了几句。
“不知道。”陆北渚神情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
“不知道?你连你是不是难受你都不知道?”任嘉仪听完很惊讶,认为陆北渚是在敷衍自己。
“我真的不知道。”陆北渚又更坚定地回答了一遍。
“哦。”淡淡地回答了一声,就没说什么了。
任嘉仪觉得陆北渚实在是一个很无趣的人,一点都不会聊天,跟自己说话也全部内容都是表姐,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不知道他跟董沅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但是至少她不喜欢这样的人,她想成为带陆北渚走出阴影的那个人。
任嘉仪的父母都在家,看到陆北渚送任嘉仪回来,着实是有些吃惊的。
陆北渚和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就跟任嘉仪去看雾绪了。
陆北渚和董沅合租那会儿,雾绪都还是一只不满周岁的小猫,两年过去了,已经长成大猫了,毛色光亮,十分精神,一看就是被养得很好的。但是,雾绪却不记得陆北渚了。
无论陆北渚怎么逗它,它都只是温顺地依在任嘉仪的脚边,也没有显得多害怕,反正就是一脸不愿意和陆北渚说话的表情。就像,就像董沅一样。所有的脾气秉性都跟董沅如出一辙,它可能也还没忘掉董沅吧,不然任嘉仪养它的话,它的性格也会变得跳脱也说不好。
任嘉仪也想雾绪还记得陆北渚,这样陆北渚就可以打开心扉地和雾绪说好久的话,说出那些在夜深无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的难过和自责,说不好还会经常来看雾绪,这样她离陆北渚可能也就更近一些了。
陆北渚在任嘉仪家吃了午饭,就又送任嘉仪回学校了。
“你看,你这个主人一定很不尽责,不然雾绪怎么会把你忘了?”任嘉仪在车上找着话题。
“这不是很正常吗,猫对主人的记忆本来就没有狗那么长,那么久。”陆北渚面对任嘉仪就永远是那副平静从容的态度。
“我的意思是,所以你要经常来看它啦,不然它可真的把你忘的一干二净了。”任嘉仪见陆北渚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又补充道。
“不用了吧,你把它照顾得很好了。”陆北渚怎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你还想听表姐的其他事情吗?”任嘉仪确定他会感兴趣。
“你决定告诉我了?”
“嗯,只要你答应我不告诉我父母家长会的事情,我下周就去找你。”任嘉仪只是想要一个个陆北渚相处地机会。
“好。”陆北渚本来想用这个筹码再威胁她一次的,但是没想到任嘉仪这么有自知之明,便顺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