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仪周六如约而至。
陆北渚知道,高中是周六下午放假的,而任嘉仪今天来了这里,明天就有一天离开家的空闲时间,看来任嘉仪是把自己安排地明明白白的呀。
但是陆北渚是不会让她得逞的,因为陆北渚把她安排得更明白。
任嘉仪从前廊直接穿过好几个画室,径直走到陆北渚的办公室外面。陆北渚的办公室和外界是用玻璃墙壁分离的,所以陆北渚在里面做什么都能看的十分清楚,而任嘉仪到这里的时候,陆北渚正在画画。
任嘉仪站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儿,陆北渚才发现她,然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把任嘉仪带到了会客厅。
“你也是画画的?”任嘉仪刚坐下,就问道。
“嗯,算是。”陆北渚坐下,喝了口茶才回答。
“怪不得你跟我表姐又共同话题。”
“我以前不是,现在才是。”陆北渚又纠正道。
“哦。”任嘉仪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董沅是怎么死的?”陆北渚直接切入正题。
“车祸,为了救一只小猫。”任嘉仪这时的表情却变得凝重了。
“她回去的这两年,发生了什么?”陆北渚又问道。
“表姐两年前回来就一直在照顾生病的外婆,也就是表姐的奶奶,后来外婆去世了,表姐就去我们中学找了一份工作,就直到她去世。”
任嘉仪说完,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但是茶太苦了,于是她忍着吞下了一口,又吐了吐舌头。
“后来他们家就搬走了?”
“嗯,舅舅舅母只有表姐这么一个孩子,所以为了离开这个伤心地,就搬走了。”
“搬去了哪里?”陆北渚急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过年的时候会回来,他们搬走以后就很少和家里的人联系了。”任嘉仪真切地看着陆北渚,表示自己说的是实话。
“你可以给我讲一些关于她的东西吗?”
“上次在公交车上你只问我了关于她离开以后的事情,没让你说多的了,你帮了我一次,我也告诉你了,我没必要再说了。”任嘉仪一脸坏笑地看着陆北渚。
陆北渚没想到任嘉仪跟董沅完全是两种性格,也知道今天问不出来什么话了,就又随口问了一句:“所以雾绪给你养了?”
“你想怎样?”任嘉仪听到陆北渚这样问,一脸警惕地看着陆北渚。
“看来是了。”陆北渚说完就起身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随口问问,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陆北渚说完就随手拿起了沙发上的车钥匙。
“嗯。”
任嘉仪说完,便跟着陆北渚出去了。
陆北渚把任嘉仪送到了学校门口,任嘉仪正准备下车的时候,陆北渚却把车门锁了。
“你今天没回家,明天要回去的吧?”陆北渚转过头去看着一脸疑惑地任嘉仪。
“要你管?”任嘉仪被锁在车里了,跟陆北渚说话也是没有好声好气的。
“你的确管不了,但是你如果要回去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如果你不回去,那你父母会不会把雾绪送给我也说不定。”陆北渚没有看任嘉仪也猜到了她脸上的惊讶。
“你又不知道我家地址!”任嘉仪脑子转得没有那么快。
“你不要忘了你班主任住在我家隔壁,那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啊。”陆北渚慢条斯理地说。
“你……”任嘉仪被陆北渚气地话都说不清楚了。
陆北渚打开了任嘉仪那边的车门,对着任嘉仪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说了一句:“那明天就不见不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