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可是我真的好疼,我求求你,帮我找到他,问问他为什么要骗我,我那么爱他,为什么……”
“清榕!清榕,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要做傻事呢?”
“我是傻,可是你,你不也好傻,我们两个都一样傻。”
清榕第一次不带任何杂念的抚上了眼前人的面庞,上面有温热的泪,却温暖不了她的心,他爱她,可她却不爱他,这就是最大的悲剧。
一场闹剧结束,君诀又能好到哪里去,司凤拔出她体内的阎罗钉,都已是满头大汗,嘴角溢出鲜红。
“君诀,君诀,你怎么样了?”
没有回应,气息也微弱,司凤怎能不着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活着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司凤连忙为她灌输真气,却感觉到君诀体内有一股别样的气流冲击抗拒于他,情势愈加危机。
司凤不顾自己的安危,逆转体内的真气,才得已安抚住君诀体内的异状,自己也虚脱晕了过去。
仿佛之中见到君诀额间的妖花印绽开,鲜红如血,妖异美艳,独属于她。
这不平静的白日总算过去了,黑夜降临,梦中的君诀想要挣脱的黑夜牢笼,面具上的血腥,面具脱落,她第一次清晰地看清了那人的脸,是自己!
睁开眼时还是黑夜,但灯光辉映下,还是能看清房内的状况,敏言和璇玑刚才来,身上的衣服也是璇玑挑的,不过她不分辨颜色,选了一件宽袖的墨蓝色,上面点缀着浅蓝色的花。
“君诀,你醒了?”
君诀点头,璇玑轻柔地扶起让她可以靠着她坐好,敏言也端来药喂我,却是半跪在床边,表情也极为不自然,惹得君诀皱眉。
“君诀,好些了吗?”
小伤而已,倒是你的表情看起来比我还要辛苦些。”
君诀声音低,但还是尽可能用轻松的话语调侃。
“之前是我误会了你和君焰,愧对你们,不配做你们的朋友。”
“这不怪你,你看你还不是为我求情,冒险救我,当然还有可爱的璇玑,一直信我。”
君诀喝完药,连声咳嗽,璇玑一停拍着才好些,看来是伤了元气。
“我是怎么被救下的?而且司凤呢,怎么一直没看见他?”
打妖鞭时就没见到司凤,但说到司凤时心口还是有些疼,或许是伤还未好。
“是登良震碎了打妖鞭,当时所有人都惊了,司凤带着宫主赶来带来了证据,又有副宫主护着你,你这才……”
“登良?”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君诀摇头,她脑子里没有一丝记忆,只记得当时如烈火灼烧,还以为是打妖鞭的作用。
“可能是登良护主吧,这才爆发震碎打妖鞭。”兴许是吧,君诀沉思。
“司凤呢?”
“司凤……”两人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他们之后也没见过司凤了。
“君诀,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护君诀躺下,两人就跑了出去,头都没回,君诀更是疑惑,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好的出奇快,忍痛爬起来,出门寻司凤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