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谷主当即推卸责任,哪里肯自己一人背锅。
“宫主,因为我等相信了不实的证词,才冤枉了她,褚某这里向你赔罪了。”
宫主瞧向一旁的副宫主,向后退了几步,离君诀是他捡回的,这账自然得他来算。
“褚掌门严重了,不过我也懒得收,不妨让岛主夫人出来说个明白如何?”
元朗手里把玩着还沾着鲜血的阎罗钉,神色淡漠,台下众人却没了动静。
“东方清奇,你还要闷声到什么时候啊?”
“东方兄,既然此事因为夫人而起还需问个明白。”
在各派紧逼之下,东方清奇在无法护住清榕,只好将夫人请上了台。
不过清榕已经疯魔,浅笑不绝,疯疯癫癫不成样子,只能由东方清奇扶好。
“我想再听一次夫人的证词,请问夫人到底谁是妖?”
“谁是妖?你是妖,他是妖,我也是妖,大家都是妖……”
清榕将台上所有人指了个遍,只是疯笑,东方清奇心痛的看着清榕,不知作何感想。
“他说诸位都是妖,那是不是各位都有嫌疑是妖,尝一尝阎罗钉的滋味呢?”
“副宫主,清榕今日神情恍惚,请你不要迁怒于她?”
“迁怒?东方岛主是你的夫人三番两次的害她,现在又装疯卖傻,我看夫人才是最有嫌疑勾结妖族之人,岛主袒护于她,你们才不敢审问,那我来。”
“手下留情啊,副宫主。”
东方清奇身为一派掌门肯放低姿态,是为了一个女人,还真是不多见。
“你们折磨君诀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手下留情呢?我对你夫人又何须心软。”
“我看你敢!”
两人算起来是为了两个女人大打出手,东方清奇不是对手,被推下了台,元朗手里的阎罗钉扎进了清榕身体,当即倒在了地上,痛苦呻吟。
东方清奇刚想上前,宫主拦在了前方,褚磊硬拉住他,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清榕受苦,正如元朗看着君诀受苦一般。
正派就是这样,现在有谁敢去拦,谁又能拦,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元朗绝不原谅害君诀之人,他要这个女人和她一样痛苦才算完,他要东方清奇和他一样心痛才能相抵。
“我要看看扎在她和我身上的阎罗钉,扎在夫人的身上到底痛不痛啊?那你说天墟堂的妖在哪儿?”
还是闭口不言,元朗拿起了地上其他的阎罗钉,他要一颗颗扎进她的身体,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
可还没等这下一颗阎罗钉入体,清榕痛哭出声,整个刑场都回荡着喊叫声,交代了实情。
“不周山,我只知道他们在不周山。”
招认的倒是挺快,不过两颗阎罗钉,元朗不满意眯起眼。
东方清奇再也站不住了,他一心维护的,他的妻子,与妖勾结成了不争的事实。
“听到了吗?这就是答案,这还不算完。”
“我们走。”离泽宫终于算是离开了,东方清奇这才奔上台抱住清榕。
“清榕,清榕,你忍着点。”
“我怎么这么疼,怎么这么疼啊。”
清榕捂着胸口,眼泪从顺着脸颊不住往下流,让东方清奇心疼不已,当即取出阎罗钉。
“你看只是一枚钉子,已经拿出来了,很快就不疼了。”1
如果我说我嗑的cp会不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