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辰又一次与司命会面了,司命是火急火燎,而昊辰则是心存疑虑,暗自伤神。
“帝君,不得了了,了不得了,天帝邀你同赴西王母的瑶池宴,小仙好不容易找尽了各种理由,才帮你搪塞过去,帝君哪,你还是赶快舍去这副凡人肉身,咱们回天界吧。”
“我还不能回去。”
“帝君,你……”
“璇玑已经被俗世乱了心境,连我都话也不听,更何况还有那个可疑的离君诀在她身侧,她身上有奇怪的力量助她,竟然震碎了打妖鞭,更加可疑。”
“帝君的担心不无道理,可是战神的生性执拗,不能用强,恐再生怨念,你忘了九百年前发生的事?”
当年的战神亲手毁了自己的命柱,从此便戾气大生,直到犯下大错。
“你说的对,她性子执拗,从前是,现在也是,也许我本应顺应其势而为之。”
昊辰犹豫,何不也顺了自己的心意,用情渡化。
“罢了,世间大道千万条,渡她又何止一个方法,她想要情,我便用情渡她又如何?”
“帝君……”
“只要她安稳度过此生,何事不可为。”
“帝君,您这是要?”
“昨日师父传来一卷有情诀的残卷,说无情诀的功法已经无法压制秘境,即是如此,无情诀既行不通,那我便与她共修有情诀。”
“那你说的那个离君诀该如何?”
“我会证实她的身份,只要她不作恶,不为害三界,我便能容她,可若是她真是……那我只能和璇玑一同杀了她!”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司命禁声,想来自己的三界恩怨录也是时候后续了,这等了千年的故事方才拉开序幕。
元朗正在房内检查伤口,胸口上阎罗钉留下的痕迹,虽不严重,但疼到了心里,这一颗尚且如此,她又是怎么挨过来的?
手莫名握紧,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顾大局,但又控制不住自己,手抚上面具,面具下的表情什么时候着了急,生了情,眼神不自觉的晦暗了下去。
宫主推门而入,元朗急忙扯好衣服,淡然笑道。
“师兄怎么有空来寻我?”
“没想到你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为了救她,把证据交给我还她清白,暴露自己,当真是深情,我还当你是多么的百毒不侵,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你从小捡来的丫头心里怎么想?还有她究竟是什么来历?你就一点都不怀疑吗?”
宫主一番话堵得元朗说不出话,嘴唇发颤,他才是那个被冲昏了头脑的人,看着他,宫主发笑。
“这离泽宫说是断情绝爱,实则啊,都是些痴情种子,无论那个丫头心里是不是你,对你来说都可能是祸,因为啊,她可能就是你一心要救的,你的大业……”
宫主说完笑着离开了,元朗呆愣在原地,他何曾没有怀疑过,连当初带她回来都是因为那一身的煞气,到后来只是自己不愿相信罢了。
如今绝情丹没了,登良破封,她再也不可能是之前的小丫头,那个会笑着看着他的丫头……他又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