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一下子添了两个小辈,孙逊作为一家之主也是十分高兴。直接夺走了孙金阁的起名权,给两个还在襁褓的婴儿起名了,“大哥儿叫名瑞,二哥儿名泓。”
可把孙金阁气的不行,他回去之后气呼呼的和许蝉衣说道:“老爷一点都不体谅咱们,明明是你我生下的儿子,现在咱们连起名的权利都没有了。”
许蝉衣安慰着他,“老爷也是高兴,若是让你起名,你想好了吗?”孩子生下来的那天晚上,孙金阁就抱着大部头的《说文解字》在里面挑选寓意很好的字,只是越是认真越无从下手,最后偏偏让老爷抢占了。
“别气了。你去看看哥儿醒了吗?抱过来让我看看。”过去半个月的小孩子已经慢慢褪去那层红红的皮了,露出白嫩嫩的小脸。这两个儿子的脸蛋滑嫩,许蝉衣每次摸到都十分羡慕。
两个孩子长的十分像,过去半个月,从身子大小也比不出来哪个是哥哥了,孙金阁陪着孩子的时间更长一点,他指着瑞哥儿的太阳穴那块儿,说道:“瑞哥儿这里有一个小痣,这些天才慢慢显露出来。”
许蝉衣比较着,“还真的是。”
两个人没稀罕了孩子多一会儿,立马有人找过来了。这次来的是玉楼,他说去外面给哥儿买了些玩物。
“让玉楼看看孩子吧。”玉楼这些天带回来的玩具已经要把一个箱子装满了,也能看出来玉楼对孩子的喜欢。许蝉衣对孙金阁说道,孙金阁有些不忿,“明明是我的孩子,却都来和我抢。”
老爷太太抢也就算了,是长辈不好说胡,可玉楼也来和他抢!
孙金阁对着孙玉楼没什么好脸色,“你怎的又来了?”孙玉楼不管孙金阁的黑脸,“我在外面看见了缝制的小动物的玩偶,带来给侄子玩。”
孙玉楼丝毫不见外得拿着玩偶逗弄小孩子,孙金阁不耐烦的抱着孩子走远,“这两个孩子好不容易不哭了,你别给我又弄哭了。”
孙玉楼道:“不会不会。”可是就是看不出来孙金阁的黑脸,就是死不离开。
孙金阁只好转移话题,“呢科考怎么样了?能考的上吗?”若说大哥,那可真是十拿九稳。但是孙玉楼考前几个月才考试复习,依孙金阁看,可就悬乎了。所以她专门往孙玉楼的心窝子里戳。
孙玉楼脸色僵硬了一瞬,“我已经答了卷子了,剩下的就是看考官如何审判了。”颇有一种任他去的旷达。
若不是孙金阁知道这还和那位林姑娘有关,火系真的被孙玉楼的淡定给骗过去了。孙金阁冷哼一声,“哼,你还是想想看科考榜上无名怎么办吧!”
说着,孙金阁抱着孩子回去了屋里,只留着神色落寞的孙玉楼待在正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皇榜贴出来了,在皇城的城墙上,不少人挤着去看。孙玉楼第一个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哥,有些为大哥高兴。但很快开始伤心,他扫视了一周,没有自己的名字。
欢郎惊喜的叫着,“四爷,四爷,您也上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