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科考了,孙府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不仅大爷要参加考试,就连向来不喜欢官场的孙玉楼竟然也要参考。“玉楼这是长进了,也知道成家立业了!”
孙金阁和许蝉衣八卦道:“据说,是那位少春姑娘劝玉楼的,说等他做了官,他们才会修成正果。”
许蝉衣笑着,但从耳朵听到这位少春姑娘,确实是一位狠角色。和玉楼吵吵闹闹,中间还有误会,可玉楼偏偏和她恩爱不移,现在又因为她的一句话,安生的准备考科举。
许蝉衣现在只期望,一切都是她想多了,这位林姑娘只是为了玉楼好。
“给我揉揉腿。”孙金阁本来在给许蝉衣揉腰,可是已经八个月身孕的许蝉衣不仅是腰酸,走路都很难了。
许蝉衣的两个孩子会找时间,在送孙家两位爷进入考场之后,当晚许蝉衣就发动了。孙金阁在门外着急的不知所措,还好有太太坐镇,很快把三房的一团糟压下来了。
等到黎明破晓,终于生下了两位哥儿。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孙金阁都没顾着看一眼,就往里屋冲去。许蝉衣已经昏睡过去了,脸上的汗珠已经有人擦过了。
“辛苦你了。”孙金阁当时看到一盆盆的血水从屋内端出来的时候,差点就要吓死了。还以为要出现什么意外了。
门外,家里的三个女主人抱着孩子去了提前准备好的婴儿房。“这两个哥儿长的很像啊!”苏映雪感叹道。她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有点苦涩,什么时候她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吴月红也盯着两个孩子,嘴里说出的话却不中听,“虽然长的不好看,但摸起来都是软乎乎的。”
太太拍了吴月红一下,“你重手重脚的,哥儿可经不起你乱动。”
把小孩儿都放到了床上,这时候太太才想起来问:“哪个是哥哥,哪个弟弟?”
下人这才过来指着,“手腕儿上带着红绳儿的是哥哥,绿绳儿的是弟弟。”太太仔细看了看,哥哥的个头看起来反而要比弟弟的小些。
吴月红说道:“还好是有两个绳子分辨,若是过些日子张开了,这两个哥儿还是一模一样就不好分辨了。”
说起这个,都是一阵笑声。
孙家终于有了下一代的小辈儿,就算是分辨不清楚,也让人觉得心里欢喜。
太太指着吴月红说道:“你也别羡慕老三家的,你也和大哥儿努努力,也给我们孙家生下个一儿半女。”吴月红脸色通红,心里爷十分期盼。
这头儿,孙金阁捧着一碗馄饨坐在床边,只等着许蝉衣醒过来吃饭。“你最喜欢的城外的馄饨,你生产的时候我打发小厮去买的,专门等你醒来了吃。”
许蝉衣笑了笑,“扶我起来。”
吃了饭之后,许蝉衣左看右看,“孩子呢?”她只听说时生了两个哥儿之后,便昏睡过去了,都没顾得上看孩子一眼。
孙金阁想了想,“太太和嫂子们看着呢,别担心了,你先照顾好自己吧。”
许蝉衣有些疲累,“看看他们睡着吗,抱来让我看看。”生下孩子来怎么能不看一眼,真和孙金阁那样说的,那她还做什么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