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一门双杰,可出了不少风头。许多人看不到,可是许蝉衣心里默默想着部里下达得任务,孙家现在的局面,烈火烹油,皇帝能容得下吗?
所以当有人暗戳戳的说孙加,只有孙金阁整日里还是游手好闲时,许蝉衣干脆没有管这些事情。孙家现在几乎没有能够让皇帝抓到的把柄,这么完美无缺,甚至和朝中武将、清贵世家联姻,许蝉衣总觉得自己的任务有失败的风险。
“好长时间没进宫看大姐了,正好两个孩子也不小了,我想带着哥儿看看大姐。”宫中的孙贵妃很得盛宠,但是至今没有身孕。许蝉衣不知道,究竟是缘分没到,还是皇帝不想让孙家有一位皇子。
孙金阁没有什么意见,本来许蝉衣和宫里贵妃的关系就很好,自从许蝉衣怀孕,已经很久没进宫了。“那便去吧。”
宫里贵妃还是一身华服,抱着孩子进来的许蝉衣立马受到了贵妃的欢迎。“这就是我的两个侄子,长的真好看。”
许蝉衣笑道:“还是小孩子呢,哪能看出来好看不好看。”许蝉衣看着贵妃逗弄孩子,眼离都是欢喜,不仅逗趣道:“姐姐,你猜猜哪个是哥哥?”
孙贵妃笑骂着,“都知道你这两个孩子是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你还专门逗我。”
许蝉衣凑过去告诉分辨两个娃娃的诀窍,“府里的太太和老爷也是好玩,明明都知道分辨不清楚,可偏偏愿意两个哥儿逗打扮的一模一样,让到访的客人猜猜看。”
孙贵妃也笑着说道:“所以你也来逗我?”
两人说着孩子的话题,半响才停嘴。还时哥儿醒来了,着急要找奶娘吃奶。“让他们下去吧,我和姐姐许久未见了,我陪姐姐说说话。”
许蝉衣被孙贵妃拉过来,“是啊,这些日子,我可只看见你送来的物件,都见不到你的人。”
许蝉衣见奶娘和丫鬟都陪着孩子出去了,这才对孙贵妃说道:“姐姐,这次春闱,大哥和玉楼都榜上有名,但我的心里总是不安定。”
孙贵妃也正色,她知道许蝉衣想要说什么,但嘴里却安慰道:“有我在宫里,陛下不是那样的人。”
不管陛下是不是见不得功高盖主的人,许蝉衣都觉得有防备之心才对,“姐姐,外面的官场上的事情,自有老爷做主。姐姐独自一人待在宫中,只怕有人看不惯,给姐姐下绊子。”
许蝉衣这才把这次的礼物拿出来,“这是一些调养身体、预防生病的方子。姐姐在宫里,还是护好自己最重要。”
许蝉衣找了许多医书,结合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看过的医书。将一些常见的病例和药方都写在了上面。她说道:“我知晓姐姐进宫多年,但还是防着些宫内的阴诡手段。”
孙贵妃接过来,笑着对许蝉衣说道:“还是你我关系最好。”她们两人还未出嫁时便是手帕交。她入宫是老爷希望孙府的荣华不断,但在宫里的这些年,也只要许蝉衣来的最勤快,给她带各种玩物,在这寂寥深宫之中,也能有一丝欢愉。
孙贵妃擦擦自己湿润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