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收到消息,也只能无奈一笑,“也好,让江南人看看他们推崇的文士究竟是怎样的人。”只是,他有些暗笑,师父留给酒酒的都是他的人脉,现在——杀鸡焉用宰牛刀啊!
接着,徐凤年对着脸色有些僵硬的徐脂虎,“大姐,酒酒这次可算为你出气了吧。”徐脂虎点点头,“是。”
只是,这样到是将徐脂虎的名声给澄清了,但是对于想要在江南大闹一场、不会留下什么好名声的徐凤年来说,恐怕又是难事了。
徐脂虎担心的看着徐凤年,徐凤年抓着大姐的手,“大姐,你还不相信我的捣乱功夫吗,放心,我一定让整个江南对我人神共愤。”
徐脂虎好笑的看着徐凤年,“好,大姐相信你。你好好养伤吧。”
只是,徐脂虎突然想起来什么,“姜泥住在卢家?不安全吧。”徐凤年经过这样一提醒,也想到了什么,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徐骁让他把姜泥和鱼幼薇带上的缘故。
“麻烦大姐给姜泥找个安全的住处了。”徐凤年脑子不停的转动,姜泥的身份特殊,现在在卢家已经住了两天了,若是有细心的人恐怕已经发现了。
但徐凤年是谁啊,他狂傲不羁。他觉得自己有本事将江南大闹一场,何必利用姜泥呢。就当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吧,他想要护着姜泥一命。
徐脂虎看着徐凤年,迟疑片刻,“姜泥的身份与你并不匹配。”徐凤年疑惑的扭过头来,看着大姐,“大姐,你在说什么?”
徐脂虎叹口气,“你和姜泥虽然一起长大,但是她并不适合你。”
徐凤年一脸懵逼,“大姐,我什么时间和姜泥有关系了?”他趴在床上艰难的反驳,“我不过是不想让我们北椋的事情和她一个孤女扯上关系罢了。”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徐脂虎只这样说了一句,徒留徐凤年在原地仔细思索,我什么时候对姜泥表现出不一样的想法的。若说不一样的想法,徐凤年拿起枕边的不合季节的水果,吃了一口。
最近阳城流传甚广的已经不是徐凤年生生把刘黎庭拖死了,而是刘黎庭的不耻行为和刘夫人的无理取闹。据说,刘黎庭是爱慕徐脂虎,但是迫于妻子过于蛮横,所以想要和徐脂虎私相授受,于是在护国寺被发现了,刘黎庭害怕妻子家里的势力,直接把脏水泼在了徐脂虎的身上。
毕竟,江南人对徐家的印象都不好,而且徐脂虎是一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样一说,竟没人怀疑刘黎庭,只说徐脂虎的淫荡。
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是传闻有头有尾,甚至还说徐脂虎在卢家饱受欺凌,所以卢家不仅不澄清事实,反而要泼一盆脏水。
“唉,所以我说啊。姑娘不能远嫁。”众人议论纷纷,“就算是北椋世女,嫁到江南,也免不了受欺负啊。”
“是啊,当年听说卢家本就不喜和北椋联姻,于是和徐家大小姐联姻的就是一个病秧子,所以啊,徐家大小姐才守了这些年的活寡。”
说起来,没人不感叹,“真是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