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对于卢家的传言,棠溪剑仙不是没有听到,但是就像当时的徐脂虎被污一事,完全没有办法为自己澄清。甚至卢家人走到外面,就会饱受歧视。
不止如此,棠溪剑仙也觉得自己有些愧疚。因为他所谓的关心徐脂虎,却完全不知道徐脂虎冬日里甚至都没有炭盆、平日里也只有自己假嫁妆才能买来饭食……
“你们,真是不知所谓!”棠溪剑仙严惩了下奴,打算去找徐家道歉。
但是面对着徐家人阴冷的面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酒酒还是那不善的语气,“我家大姐在你们卢家过得就是这种日子?”
“卢家若是连饭都吃不起就该早早往北椋送信!每月我们给大姐送来金银。”这话直接把卢家的面皮扯下来了。
“是我们卢家的不是,我已经惩处了那些阳奉阴违的下人了。”棠溪剑仙说到这里,面对徐凤年道:“不过,外面对我们卢家的传闻,希望世子收收手笔。”
一个清流世家被说成这样,卢家上下都很生气。徐凤年看着棠溪剑仙,“我大姐当时承受了两个月的流言蜚语,怎么卢家现在不过几日就受不住了?”
棠溪剑仙脸色不善,“你到底想要如何?”
“我想要为我大姐出气!”既然酒酒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徐凤年自然要利用好这副场面。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大姐日后的生活。
这不是不能谈的,只要卢家能给出一些承诺,徐凤年到是也可以让外面的流言终结。“郊外的山庄和温泉,算是我们对北椋的赔礼。”
“这诚意可不够。”徐凤年不知道为什么在江南不过几年,大姐的身体已经衰败到这种地步。“我大姐在卢家不过是寡居,也不永和外界交往。我只希望大姐安心休息。”
“好,我会约束族人的。”棠溪剑仙承诺。但是他又说道:“世子刚来卢家时,带了两位女子,我看样子,好像是西楚人?”
徐凤年没想到卢家人这么眼尖,已经发现了。“卢家想要的未免太多了吧。”徐凤年已经要拒绝了。棠溪剑仙不知道在想什么,笑道:“这样也好。”
徐凤年已经养了好几天的伤,后背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他,愈发肯定呵呵姑娘是友军了。
“过些日子便是护国寺辩难了,大姐,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大脑闹一场的。”徐凤年对徐脂虎说道:“都怪大姐不好,若不是为了我出气,现在也不会还要让去报国寺。”
“大姐,这话怎么说的。你在外面受了欺负,弟弟还不能为你出气了!”他们姐弟四人感情最好了,徐凤年并不觉得酒酒做的有什么不好,也不觉得酒酒打乱了他的什么计划。
酒酒悄悄给徐脂虎把过脉,这些年她在卢家勉力支撑,气血两亏,而且现在不管吃再好的补药也补不回来了。徐凤年只想让大姐在卢家剩下的这段日子过得安静惬意些。
只是,还是不免抱着一丝希望,“大姐的病,补的回来吗?”
酒酒也没办法,“主要是心病。这些日子你来江南,大姐的身体其实已经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