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剑仙虽然脾气好,但是面对着家里的一团乱子和酒酒的冷嘲热讽,也好不到哪里去了。“赵姑娘这是想与江南为敌?”他握紧剑鞘,像是马上就要和酒酒一决高下。
酒酒道:“来卢家的路上,很是不巧的听说了一些我大姐的传闻。我还以为卢家是不要脸面的。”就算大姐只是寡居,但是也是卢家妇吧,卢家就这样任由传闻欺辱?
“大嫂的事情,我了解不多。”
“所以流言已经在江南四起,你们卢家都不了解情况?”酒酒看向这高墙大院,“我看不是北椋想要与卢家为敌,而是卢家想要与北椋为敌!”
酒酒这话说的诛心,总之,卢家在酒酒的嘴里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对的。“赵姑娘,你也别太过分!”棠溪剑仙已经要拔出剑兵戎相见了。
酒酒也不怂他,抽出腰中软剑,“你想做甚!做当有我奉陪!”
突然,传来女子的声音,“小叔?酒酒?”酒酒和棠溪剑仙互相对峙,各不相让,徐脂虎过来看见的就是这副场面。
她看着酒酒,看着满院狼藉,好像知道了什么,于是对棠溪剑仙说道:“小叔,今天可否给我个面子?”
现在还不知道因果,与北椋撕破脸面也不是什么好结果,于是棠溪剑仙将剑收入鞘中。“大嫂还是管好娘家人为好!”
“大姐!”酒酒亲切的迎上去,看着徐脂虎,不免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便是从一入江南,从市井传言到卢家,酒酒便知道徐脂虎这些年受的委屈不少了。
徐脂虎拍拍酒酒的手,“不委屈。”看向酒酒的身后,“凤年呢,他还没到吗?”
酒酒拉着徐脂虎一起进去屋子,“徐凤年去江心郡了。”酒酒不满的说道:“他卢家不给你讨回面子来,我们北椋给你讨。”堂堂北椋在江南竟然被侮辱至此,酒酒只觉得文人薄幸,比那些帝王更让人恶心!
徐脂虎无奈的笑笑,“凤年还是这样一根筋。”酒酒得意的说道:“是大姐太委屈自己了,要我说,像徐凤年那种才人生畅意呢!”
说到徐凤年肆意妄为,他真的不管不顾,从江心郡到阳城,徐凤年一路上把刘黎庭拖回来,已经活生生拖死了。但徐凤年也遭遇了袭击,还是上次的那位呵呵姑娘,徐凤年受伤,就算卢家有再大的怨气,也得把徐凤年接入府中养伤。
酒酒看着徐凤年从刘黎庭那里拿到的信件,气冲冲的想要出门去,被魏叔阳拦下,“姑娘,姑娘,您要去哪里?”现在罪魁祸首刘黎庭已经死了,只剩下刘夫人,可世子已经放过她了。
酒酒说道:“刘黎庭是死了,但是我大姐的名声还没有回来!”凭什么因为刘黎庭死了就不计较这些了。在百姓口里,也只会说徐凤年狠毒、说徐脂虎淫荡。
“我要让江南的人看看他们推崇的名流是什么货色!”刘黎庭想要一个好名声,刘夫人想要翻案,简直是做梦!
魏叔阳拦不住酒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出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