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有人帮徐凤年把这一切给算计好了。还在纠结如何处理裴南苇得事情,远处就跑来一对军队。徐凤年眼睛一亮,来得正好啊,可以送到北椋。
于是,褚禄山狂奔而来,想要为世子效力,最后却只是领了一个大麻烦走了。委屈巴巴的大块头一步三回头的把大麻烦拉走了,徐凤年只能不断的感叹,“徐骁可真是把什么都算计到了。”
酒酒望着已经走远的赵珣,难得感叹道:“这人虽然傻乎乎,但还是重情重义的。”
徐凤年不屑的评价,“他还重情重义?若真的重情重义的话,在一开始就应该把这个麻烦娶回家。”
酒酒没好气的说:“你说的都对。”不过是日常感叹一下,徐凤年值当用这个语气吗徐凤年还不依不饶,捏着酒酒的脸,“他还重情重义吗?”
“不不不。”酒酒赶紧摇头,幼稚鬼!
……
马上就到江南了,不仅徐凤年开心,酒酒也很开心。徐脂虎算的上是徐家最温柔的一个人了。对她来说,最起码不会在徐凤年欺负她的时候火上浇油,会出来阻止徐凤年。
在酒酒心里,这是一个很温柔却又很坚强的大姐。于是,在客栈听到有人任意诋毁徐脂虎的时候,她直接过去掀翻了桌子,“什么江南文士,一个弱鸡,我大姐也能看得上她!”
徐凤年还给这些人留着一丝脸面,酒酒完全一点都不留了。“怕不是看上了我们北椋,想要不要脸的凑上来吧。”
那些人分辨,说道:“刘黎庭的夫人当天可是亲眼看见的!”
酒酒更加生气了,“那就是他们刘家一家子人污蔑我大姐!我竟不知,谁人断案竟然可以凭借一家之言给人定罪了。”实在是离谱,他们刘家一家子人自说自话,竟传的满江南都是流言。
徐凤年也道:“我大姐为人良善,不与人计较,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徐凤年骑马就往江心郡走,他们谁不知道,徐脂虎喜欢的是那个傻乎乎的想要做天下第一的一直不下山的洪洗象,什么江南文士,他们武门世家才看不起他们呢!
“这就是刘黎庭家里了?”徐凤年在外面站着,道:“舒羞,进去摸摸底细。”看看这个刘黎庭又是怎样的一个伪君子。
酒酒还在客栈和人吵架。尽管她知道徐脂虎不是那种人,但是因为这么长时间了,徐脂虎都没有出来澄清,所以都觉得酒酒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在胡乱攀扯。
站在卢家门前,酒酒前所未有的生气。尤其是看见魏爷爷一连三次都叫不开门之后,酒酒更加生气了,直接上去将大门踹倒,“魏爷爷,何必给他们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北椋没人了?”
明明北椋也是割据一方,还是朝廷唯一的异姓王,可是有人就觉得他们家里清贵!酒酒进去之后,哪里管什么古董名花,直接全是一通乱打,“说我们北椋无礼,那我可不得坐实了无礼的名声!”
酒酒十分跋扈,直到看见了棠溪剑仙。“卢家可算是有人出来了?”酒酒冷嘲热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