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回到这边,酒酒就发现了那天眼熟的姑娘一手刀砍向徐凤年腰间。“徐凤年?你没事儿吧!”女子已经跑走了,只有徐凤年捂着腰间。
“前辈,他体内的真气控制不住了。”酒酒着急的说道。都怪她,以为告诉徐凤年北冥神功是为了他好,可是体内的大黄庭加上王明寅的真气,又因为深受重伤,徐凤年已然控制不住了。
李淳罡没好气的说道:“既然当时已经承担了好处,那就想到后果。”酒酒的确没想到现在会成为这样的下场。
徐凤年说道:“前辈,还有什么办法吗?”李淳罡思考片刻,最后说出来了,“不破不立,你若是现在直接将体内真气收为己用到还可以保得一条性命。”
“只是,过程不比重塑筋骨轻松,你能熬的过去吗?”李淳罡看着脸色苍白的徐凤年,“先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好。”
外面说的是姗姗来迟的靖安王,徐凤年抓起一个披风,强撑着下来马车。靖安王环顾四周,“世子身边高手众多啊。”三方势力同时出手,竟然也没有留下徐凤年一条命。
不过,这不是更好嘛,靖安王笑着说:“世子此次来青州,本王也没有好好招待,实属不妥。”于是,命下人拿来一本书,“我看世子如今修习的是刀法,这本功法还算不错,算是送给世子的礼物吧。”
徐凤年晓得了,这是他活下来了,所以才有了让靖安王投资的资本。“多谢王叔。”
两人的交易尽在不言中。待靖安王一行人走后,徐凤年再次上去了马车,他摘下黑色披风,里面的白色里衣已经被血浸染,酒酒扶着他,“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徐凤年打坐做好,“前辈,来吧!”
……
徐凤年伤好之后,酒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对他说:“那日我见过这位姑娘,我只觉得眼熟,你说她是卖酱牛肉的,我才想起来。”
“她或许不是专为了那两千两黄金刺杀你。”酒酒心里有一种直觉,她在呵呵姑娘上看不到杀气,“她或许是咱们是一方的。第一次她无缘无故杀了虎夔却没有拿走,最后便宜了咱们;这一次他将王明寅杀了,美名其曰是不想让其他人和她抢夺黄金,但是却没有对你痛下杀手。”
现在看来,徐凤年完全吸收了真气,对他来说确实正好。
徐凤年顺着酒酒的思路来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李淳罡反驳,“我看到不一定。她哪里能确定徐凤年能够撑下来?”
“好了,不说这个,她既然想要两千两黄金,必然还会再次出现,到时候便知道是敌是友了。”徐凤年心里已经隐约相信了,因为之前三年,徐骁没少干这些事儿。而且他不相信,有位刺客在北椋多年,想要对他不利,而徐骁没有半点察觉。
酒酒想起来和靖安王的交易,她指指后面的马车,“那位王妃,怎么办?”
徐凤年也在发愁,把她带出来了,可不知道这王妃的真实身份如何,还得好好护着她,说起来她就是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