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房屋和还在打斗着的两个人。他十分诧异的道:“你们二人怎么打起来了。”只是在一旁观战了片刻,好似不是比试,是真的拼命的。
徐凤年蹦蹦跳跳的想要拦住两人,结果每一个人听他的话,“喂,你们两个别打了,咱们晚上睡哪啊!”徐凤年欲哭无泪。
酒酒却故意拱火:“你这老头儿,年纪大了体力到是不错。”果然,受不了酒酒嘲讽的楚狂奴出手更加狠戾了,“老鬼头的义女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两人从白天打到黑夜,徐凤年就拖着腮帮子一直看着,终于停手了。酒酒揉揉肚子,“和你打架消耗太大了,我都饿了。”好吧,最后阻止两人停手的不是谁胜谁败,而是两个人肚子开始叫唤了。
酒酒随便在院子里找了一个勉强能坐的地方。从怀里掏出吃食来,直接啃着吃,她旁边的徐凤年无语的看着酒酒,“你俩说吧,今晚咱们去哪里睡觉?”
一片狼藉的院子里,找一块螚下脚的地都不容易,更不要说是睡觉了。酒酒嘿嘿一笑,指着楚狂奴,“是他先要和我打架的。”楚狂奴哼哼哧哧的想要反驳什么,但是仔细一想,是自己首先挑起的。
徐凤年无语望天,老黄啊老黄,你给我留下个什么人保护我啊,再多来几次,北椋府就养不起了。本来一个酒酒就够败家了,现在再加一个楚狂奴,徐凤年伸手强了酒酒手里的面包,啃了一口,“你去找王重楼,让他重新给咱们安排房间。”
酒酒自觉理亏,瞪了一眼楚狂奴,哒哒哒的跑了。王重楼到是好说话,“换屋子可以,只是我们武当啊,年久失修,房间恐怕还没有着木屋好了。”
“没关系没关系。”如今已经天黑,只要有住处便好。
王重楼还说:“唉,姑娘啊,武当穷啊。”他开始哭诉武当从师祖辈就开始逐渐衰落,直到酒酒听的脑袋发晕,他才说出主旨,“这个木屋啊,也得赔钱。”
啥!说到赔钱的事情,酒酒脑子就不晕乎了。“等等,赔钱的事儿,你不能和我说,你得找徐凤年。”再说了,她也没钱啊,她也是靠着北椋王府过日子啊。
王重楼看看酒酒的服饰头饰,仔细打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好像也是一个穷鬼,于是放过了酒酒,“那我便找世子吧。”
小破屋前,酒酒憨笑着看着徐凤年,“那老头儿说没屋子了,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徐凤年摸着自己的荷包,来武当的第一天,荷包瘪了一半。
“先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吧。”明天再找这两个人算账!
果然是常年没人住的屋子啊,进去之后,竟然还能见到蜘蛛网。打着蜡烛进去,发现乱七八糟的摆着桌椅,徐凤年转头看酒酒,“你收拾?”
酒酒想要反驳,徐凤年拿起腰间的荷包,她憋回去了自己的话。只是,酒酒觉得这本不是自己的错,她看向楚狂奴,扔给他一个椅子,“你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