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梢头的时候,终于收拾出来一间能睡的屋子。酒酒从仓库里拿出两床被子,递给徐凤年,“今晚将就一下,我保证,明天就让你舒舒服服的了!”
一晚上的时间,酒酒金手指里面的工厂能够造出来一套被褥。只是,酒酒看着这次徐凤年回来之后,消耗巨大的仓库,一阵惋惜,若是攒不够钱的话,她想要的羽绒服就没有了。
楚狂奴擦擦汗,也跑过来问酒酒,“我的被褥呢?”酒酒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脸这么大呢!明明是因为你要和我打架才造成了现在的情况,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我要被褥!”
酒酒坚决不给他。楚狂奴看向徐凤年,“剑九黄让我保护你的,我这吃饱穿暖都不能保证,到时候若是有危险了我可不一定有力气出手。”
徐凤年勉强睁开眼睛,“给他被子吧。”酒酒指着徐凤年,“不是你的东西你不心疼是不是?”好家伙,一个两个的逮着她薅羊毛。
徐凤年哄着酒酒,“今晚房子的赔款给你免了。”酒酒算算账,一床被子这么值钱,好像不吃亏,又从仓库里拿出来一床被子,给了楚狂奴。
……
翌日清晨,自然时天朗气清的一天。徐凤年伸伸懒腰,“躺着床板睡了一宿,还是有点不舒服。”他的抱怨没人搭理他,因为酒酒还在睡觉,而楚狂奴呢,抓着馒头吃的正香。
徐凤年做到桌子前,看着武当万年不变的菜式——白粥、馒头配腌黄瓜,叹了口气说:“这么些年了,武当还是一如既往的穷。”
楚狂奴应和他,“从房子就看出来了。”
徐凤年盛了一碗粥,看着还在睡觉的酒酒,算了,早饭一般是蹭不到酒酒的。因为酒酒一觉睡起来一般就到了中午了,早饭她向来是不吃的。
正午太阳刚好,酒酒这才起床洗脸刷牙,从仓库里拿出来一个西红柿啃啃勉强填填肚子。徐凤年叫住她,“午饭你得去厨房盯着点,武当尤其抠。”
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的口腹之欲啊,酒酒回应,“我知道了。”然后伸出手要钱,“给钱才能给你加菜。”
徐凤年“啧”一声,从荷包里面掏出银子来,“我要吃米饭,中午咱们三个人,最起码要有四菜一汤。”就当是在饭店了,徐凤年仔细的叮嘱酒酒。
“你呢?去找洪洗象,还是黄蛮儿?”酒酒问徐凤年。徐凤年皱着眉头,“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走这条路了。”他想要不管不顾的直接把黄蛮儿带回家,可是冷静下来,黄蛮儿不乐意,北椋也会深受其害。
“既然不知道怎么走,那就再等等,总能等出一条出路。”酒酒觉得,只要有银子,就算再武当住些时日也没什么,就像之前说的,这里清净还有几分野趣。
徐凤年点点头,“也是,大不了我陪黄蛮儿一直在这里住下了。”管什么北椋,管什么勾心斗角。
只是,徐凤年的想法被突如其来的龙虎山天师给打断了。天师出门,十分招摇,武当门外一群人聚集,徐凤年提着刀下去。
黄蛮儿不能留在武当被王重楼改了根骨,更不能被他们龙虎山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