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常来武当,武当算不上什么大门派,没什么恢弘气魄,只是作为江湖帮派,别有一番野趣。
“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什么叫武当有一番野趣!”王重楼追上来指着酒酒,非要辩出一个长短。
酒酒才不怕他,“你们给客人准备的客房,就是草屋子。”酒酒说的是事实,王重楼还想反驳什么,酒酒接着说道:“你们武当上下一共三十来人,还没有徐凤年院子里的人多呢。”
王重楼终于逮着说话的机会了,“弟子在精不在多。”
但酒酒说的却是没错,这些年,武当因为不依靠朝廷,逐渐衰弱,而且弟子大多不争气,于是越来越不受人重视尊重。
徐凤年恰在这个时候进来,直接接茬,“黄蛮儿住在这里,的确是委屈了。”王重楼拿着拂尘叹息一声,“诶哟,世子来了啊。”
徐凤年和他说起正事儿,“黄蛮儿我要带走。”他才不会考虑徐骁给他提的各种的顾虑,现在的他,想要一家人完完整整的在一起,那就要按照他的意愿来。
王重楼说道:“世子不着急。世子也许多年没有来过武当了吧,这次不如长住些日子,正好啊,想想清楚。”
王重楼带着他十分无辜的小师弟走了。留着徐凤年一行留在这里。徐凤年问他:“黄蛮儿在哪里?”
“紫竹林。”
“我去找黄蛮儿。”徐凤年放下一句话,便跑走了。
酒酒邀请楚狂奴进去,“我们进去收拾收拾,恐怕啊,还要在这里长住呢!”徐骁既然把黄蛮儿送走了,一定会告诉他真相的,徐凤年想要把黄蛮儿带回来,不容易。
楚狂奴不管里面的凳子上还有一层灰尘,直接坐下,“你的功夫也不赖,到指玄境了吧,剑九黄何必把我找来呢!”这么多年,他出来还是没有打过那些故人,何必出来呢!
酒酒便收拾屋子边说:“我是徐叔叔的人,老黄对我不放心。”楚狂奴嗤笑,“不放心你,他放心我啊。”
不对!楚狂奴一拍桌子,他想起来了,在北椋能够和徐家的公子小姐一个待遇的只有一个人,看酒酒和徐凤年的相处,他脸色一暗,“你是李义山的义女?”
酒酒讶异的问:“你怎么知道?”她自从十岁生日之后,再也没见过李义山了。李义山将自己困在听潮亭,她也不乐意进去听他啰啰嗦嗦。
酒酒话音刚落,楚狂奴的双刀便冲酒酒而来。酒酒躲避不及,侧边的长发被削去一缕。楚狂奴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李义山那个老鬼竟也有女儿?”
“你和他有仇别找我啊。我和他的关系也不好。”酒酒拔出腰间的剑,和楚狂奴对峙。
楚狂奴才不听这些,他杀不了李义山,难道还杀不了李义山的女儿。他的双刀可是好武器,远攻近功都十分适合。
他放出长链,直冲酒酒而去,酒酒进不了身,只好一直躲闪。屋内空间太小,在两人的搏斗下,不一会儿整个木屋散塌。
站到了院子里,不管对谁来说,都好发挥了。酒酒本来还想和楚狂奴好好说说,结果他不管不顾的直接打杀,酒酒也使出来全身内力,上前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