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覃走后,酒酒还很是不习惯了一段时间,毕竟干什么身后都还没有一个尾巴一直跟着了,酒酒感觉每次干完坏事都少了点什么。
不过,很快就顾不上了,因为酒酒怀孕了,时隔九年,酒酒再次怀孕,可把桓愈高兴坏了。高兴下来便是担心,在古代来说如今26岁的酒酒已经算是高龄产妇了。
桓愈每天眉头紧锁,最近看的书还是一些医书,他竟然还规定了酒酒每天只能吃什么,睡多长时间。往常的管理顺序调转了一下,桓愈反而婆婆妈妈的管东管西了。
实在受不了的酒酒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最近在藏书阁一直看书,美名其曰只要给肚子里的娃娃进行胎教。但是她其实是在造假——明明对于现代来说,26岁还是最好得生孩子的年龄,反而是第一胎的时候,还没有成年,要担心一点。
一天写上几页,就有人找过来了,“郗夫人,先生叫您去卧房。”酒酒皱眉,又来了,每天例行的大补汤。倒是真的是看医书的,甚至还请了许多有经验的人。只是许多人没有考虑到妇人,只考虑了婴孩儿,拼命的补充营养。却没想到,很多营养都会被孩子吸收,到时候更容易难产。
这时候就能够感觉出来桓愈的不合适了,他完全一个呆子,觉得旁人什么都是对的,还和酒酒说:“这都是祖辈几辈子积累下来的经验。”
她已经在三拒绝每天一点油和盐都没有的汤水了,还说什么为了孩子好,现在酒酒都想要打胎药把这孩子给打下去了。
酒酒站起来,弟子嘱咐着“慢些慢些”,酒酒一股气带到了卧房,桓愈还没察觉,“怕你回来迟了,就冷了,所以我让弟子叫你回来了。”
酒酒拒绝,“我不喝。”桓愈又是一通普及,对什么孩子好,对身体好。酒酒实在忍不住了,本来孕期就容易急躁,她吼道:“桓愈,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26岁,是老了,应该做祖母了是吧?”
“这个孩子来干什么啊?”她说着说着自己哭起来了,“我平常爱吃的都不能吃了,还要喝一大堆难吃的药和汤水!什么都被你管着,干什么都不行!”她看着自己的小腹,冷静一下,道:“桓愈,别要他了。”
她本来就是医师,可是桓愈到现在了竟然相信那些有经验的农妇、山下的那些稳婆,也不相信她这个真正的医师,还一直觉得是她任性,一直劝,“都是为了孩子。”每次喝下那些汤,都会听到这样一句话,着实有点犯恶心。
桓愈被吓了一跳,他放下手中的碗,紧张的看着酒酒,“怎么了?是不是又吐呢?”
酒酒越想越冷静,她哭出来,反而想通了,“你我都不缺这一个孩子,我想要落胎!”
“你想想,自从我有了他,你从山下请来那些有经验的妇人,给我煮汤熬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愚昧了,都觉得你不像自己了,我也不像自己了。”
什么有经验的人,不过是命大,一辈子像一个生育工具一样,都为了生儿子这一件事情努力。想到这里,酒酒又泛起一阵恶心。
酒酒拉着桓愈往外面走,“我现在不是和你商量,我真的决定了。”女子有自己的生育权,不是冲动,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