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就好

他想了大概五秒——不是客气的推辞，也不是玩笑的敷衍，是那种他每次在片场接到一个新角色时、用五分钟把人物小传在脑子里全部过一遍的认真

他坦白，指尖在左手虎口的疤痕上轻轻划了一下

他松开手，拿起她的水杯，发现已经空了，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新的温水，放在女孩手边，杯子搁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然后他坐下来，看着她

他顿了一下，补了两个字

女孩点点头，把筷子放在碗沿上，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刚才的眼泪已经干了，眼眶还稍微有点泛红，但她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了——不是那种强撑着假装没事的平静，是把所有情绪都翻过一遍之后，沉在最底下的那种清醒

成星顺势倒在易烊千玺的怀里

女孩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闷在他卫衣的布料里，软乎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刚从被子里掏出来、还带着体温的棉絮，她的手从他腰侧穿过去，环住他的背，手指在他卫衣后背的缝线上轻轻划着——不是写字，不是画圈，就是无意识地、很舒服地、想摸一摸他衣服的纹理

他低下头，嘴唇扫过她额角那个退烧贴留下的小红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卫衣胸口的位置，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点点，大概是从她跨坐到他腿上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没有慢下来，女孩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软得像是从棉絮里往外渗的蜂蜜，带着刚退烧之后那种需要很多很多亲密接触才能补回来的黏糊劲儿

易烊千玺低头看她，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一小截耳朵，他环在她后背的手轻轻收了一下——不是抱紧，是在确认她这句话是认真的，然后他一只手从她膝盖弯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女孩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他怀里轻轻托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滑出一段距离，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走廊里的固定摄像头亮着红灯，他把她的脸往自己肩膀方向轻轻偏了一下，让她的脸避开镜头的正对方向，卧室的门还开着，纱帘被傍晚的风吹得轻轻晃动，床上的被子还保持着今天下午他给她换退烧贴时掀开的那个样子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在床边坐下来，脱掉拖鞋，在女孩身边躺下，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把脸颊贴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他把她散落在他脖子旁边的头发拨开，一缕一缕地理顺，铺在他的肩膀和她的后背之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