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是双向的

易烊千玺的筷子停在碟子边缘，他低头看着女孩抱着他胳膊的手——她的指甲掐在他袖口的面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把她手里攥着的那截袖子轻轻抽出来，然后把她整只手拢在自己掌心里，用拇指揉着女孩的虎口的位置，一圈一圈，力道和今早摸她的发顶的时候一样轻

他把女孩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放在他自己手心里，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实

他说“一口蛋”的时候，语气认真到像是在填报病历表，他把她面前的粥碗端起来，用调羹搅了两下确认温度合适，然后放进她手里

他把自己的碗拿起来，和她的碗轻轻碰了一下

成星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红着，鼻尖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眼泪，但语气已经从刚才那个快要哭出来的人转换成了一种新的模式——认真的，严肃的，不容商量的，像是她在对他下达一条他会遵守一辈子的命令

易烊千玺正端起自己那碗没放糖的白粥准备喝第一口，听到这句话，他把碗放下来，勺子搁在碗沿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表情有一点惊讶，随即化成了一种很淡的、从眼睛里慢慢渗出来的笑意

他把这两个字记在了某个你暂时看不见的地方——不是手机备忘录，不是日程表，是他记“早安吻分期付款计划”的那个脑子里专门留给你的文件夹

他端起碗，喝了第一口粥，咽下去，然后看着她，像是在完成任务的第一个步骤，需要她亲眼验收

他把碗放下来，把碟子里最后一块煎蛋夹起来放进她碗里，筷子尖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一个提案人敲了一下会议桌

他把粥碗端起来，对着她的碗又轻轻碰了一下

女孩抬着头看他，用筷子夹起他刚才放进她碗里的那块煎蛋，咬了一小口，蛋黄沾了一点在上嘴唇上，她没有擦，只是用舌尖轻轻舔掉，然后继续看着他，她的眼睛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痕迹，下眼睑有一点点微红，但瞳孔里映着餐桌上方暖灯的光，很亮，很认真——是那种他真的会塞给她一个任务的表情

易烊千玺正在喝粥，听到这句话，他把碗放下来，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把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手背上，认真地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