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黎告诉贺茗,旭东阳这几晚和她待在一起,今天晚上旭阳东不会来看她,请她识相,不然旭升也会遭受一场车祸。贺茗猛地睁眼——这场车祸是万黎设的局。万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那鞋跟的声音一下一下,将贺茗的心踩的粉碎。
夜深人静,野猫在嘶叫。
黑暗的病房里只剩下机器声——旭阳东果真没来。
贺茗无奈的笑了笑,慢慢拔了氧气管,眼角落下一滴泪,晶莹透亮的,很美,很温柔,和贺茗一样。
凌晨三点,旭阳东到了,手机捧着一束百合花,打开病房的一瞬间,花掉在了地上,旭阳东跪倒在床边。哽咽着,泪水砸到地上,一下又一下。他明白了万黎说的最后一句话。
花很香,和贺茗身上的味道很像——她离开了。
万黎撒谎了,旭阳东这几晚里里外外调查贺茗的车祸,查到了万黎头上,那晚他去找了万黎。万黎张口闭口他们的过去,一直在拖延时间,旭阳东忍不住了,起身要走,万黎贴上来,压着嗓子问:“你还爱我吗。”“以前从未,现在也不会。万黎,我警告你,你再敢找贺茗,我不会放过你。”万黎失态地大笑起来,像个疯子,旭阳东没再理她,走到门口时,万黎轻声说道:“旭阳东,我认罪。”
此事发生,旭升多多少少了解了真相。他恨旭阳东,恨他没有能力保护好贺茗,恨他让他失去了母亲。
旭升不再与旭阳东扯关系。到了初中,他抽烟喝酒打架都会了,父子俩矛盾也越来越深。高中以后,旭升就彻底摆脱旭阳东了。干着在这个年纪不该干的事,生活根本不着调。
有一天清晨,旭升从医院里出来,被旭阳东堵到了。旭升扯了扯嘴,进了车里。旭阳东大骂了一会儿,旭升想明白了——旭阳东以为他陪人打孩子呢。旭升觉得好笑,回道:“这不跟您学的。”
“你……!”“有种你就别上学了,让我一辈子都不管你!”
“好啊,亲爱的父亲大人。叫您一声爹,我都犯恶心。”
……
“风流债啊,迟早要还。”有人感慨到。
的确,落俗在所难免,世道都要归还,何必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