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终是沉淀了骄傲,埋葬了轻狂,留下岁月在风中吟唱灵魂的安放。
单纾听得入迷,她在发愣: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一天清晨”具体是哪一天了,也知道为什么扔掉她的画板了。
她低头缓了缓,她挺心疼他的,心疼的不是他的经历,而是从被爱到失爱的过程。
……
回家的路上,单纾拼车拼到了旭升。
有的时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单纾主动邀请:“旭先生,好久不见了,去我家喝杯茶?”现在是凌晨三点半,孤男寡女,显然是羊入虎口,你懂我懂大家懂。旭升却不以为意,笑笑:“好啊,单小姐。”单纾真没想干什么,把人领回了家,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天:“被冤枉了不解释,挺有种啊。”旭升没回答也没动茶。
单纾留意了他:“喝点酒?”
旭升:“谢谢。”
两个人从茶换到了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旭升:“日子挺悠闲,还画画陶冶情操。”
单纾:“没有,那是老子专业。”
旭升挑了挑眉,似乎对“老子”这两个字有点感冒,“以前没发现你这么飘呢。”
单纾:“我们以前也没见过几面。对了,你怎么进的?”
旭升抬头:“?”
“心理疾病怎么进的国防。”
旭升一顿:“你知道的挺多啊,这么了解我?”
他算逃避了,单纾看出来了,没再多问。
一会儿,旭升答道:“有人。”
旭升以为她会问自己心理怎么搞的,但单纾没有,如果她问了或许他会说,单纾有一种魅力,看上她的眼睛就想把一切都告诉她。
“换个问题,旭先生,您有另一半了吗。”
旭升:“没有。”
“哦。”
“您有了?”
“那倒没有。”
“有心上人了?”
“也许吧。”
“为什么不追?”
“他也在问我这个问题。”
旭升笑了笑:“合着单小姐暗恋了我很多年啊。”
“放屁吧,才爱上的。”
“嗯。”
单纾发现了一丝巧妙,她捕捉到了:“旭先生看上我了?”
“才看上的。”
……
“我想睡你。”单纾冷不丁冒上一句。
“行啊,当个炮友?”旭升也不避讳。
“给你飘的,当老子陪睡呢。”
“你不是?”
单纾没回答了。
她盯着旭升的眼睛,牙齿咬了咬舌尖,她坐上旭升的腿,摸了摸他的耳垂,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廓,低声道:“你是第一个。”
旭升暗暗骂了声,慢慢摸上了大腿根,单纾感受到有东西在慢慢腾起——旭升有反应了。这时单纾说了句:“我去洗澡了。”
得,这姑娘在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