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张伟对着镜子系领带，领结歪成了蝴蝶结，他手忙脚乱地拽着。
张伟“大力妈妈要来！今天必须让她看到我律政先锋+晚会总导演的双重魅力！”
美嘉抱着小小布，往他西装口袋里塞了包润喉糖。
陈美嘉“放心，我和小黑都串通好了，保证把你夸成小区模范青年。”
小黑从身后探出头，举着个写着“张伟最帅”的荧光牌，咧嘴笑。
“台词我都背熟了——张律师为了晚会，三天没合眼，连敬老院的大爷都夸他比亲儿子还贴心！”
小区广场上，红灯笼串成了长龙，老人们搬着小马扎坐在前排，张伟的岳母王阿姨刚走到入口，张伟就一个箭步冲上去，差点绊倒在电线桩上。
张伟“阿姨！您来了！快坐第一排，视野最好！”
他接过岳母手里的布包，手一抖，包掉在地上。他赶紧捡起来，笑得比哭还紧张。
张伟“您注意身体，晚会结束我给您炖排骨汤！”
美嘉赶紧凑上来，嗓门突然拔高。
陈美嘉“王阿姨您看！这舞台背景是张伟画的，敬老院的老人们都说像敦煌壁画！那排红灯笼，是他踩着梯子挂的，手被钉子划了个口子都不喊疼！”
小黑在旁边配合点头，举着荧光牌晃。
“对对！他还自掏腰包买了二十斤橘子，说给老人们当零嘴，真是当代活雷锋！”
张伟正想谦虚两句，林幼恩和赵海棠已经站上舞台，幼恩拿着话筒，声音清亮。
林幼恩“各位居民、爷爷奶奶们，小区联欢晚会现在开始！首先，有请赵海棠为我们带来跆拳道表演——少年当自强！”
海棠穿着白色道服，在舞台中央摆出起势动作，帅不过三秒，突然冲台下喊。
赵海棠“咖喱酱！木板呢？”
咖喱酱抱着块木板冲上来，脸涨得通红。
咖喱酱“来了来了！”
她把木板递给海棠，小声补了句。
咖喱酱“我……我忘了锯缝了……”
海棠没听清，深吸一口气，抬膝猛劈——“咚”的一声，木板纹丝不动，他膝盖疼得一哆嗦。
台下老人们“哦”了一声，带着点担忧。
张伟“这木板没锯缝，象征着一家人就要像这木板一样，牢不可破，劈不开！”
海棠咬着牙，心里憋着股劲——刚才没使劲！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带着风声再次劈下——“咔嚓！”木板应声断裂，碎成两半。
台下瞬间安静了。
张伟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老人们突然爆发出掌声，有人喊。
“这小伙子劲真大！”
张伟赶紧圆场。
张伟“我就说吧，这叫该牢不可破时牢不可破，该同心协力时，再硬的坎也能劈开！寓意深刻吧？”
他偷偷踹了海棠一脚，低声骂。
张伟“你小子故意拆我台是吧？”
海棠揉着膝盖，疼得龇牙咧嘴。
赵海棠“我……我也没想到能劈开啊……”
晚会继续，轮到咖喱酱。
她拿着手机，站在舞台中央，认真地说。
咖喱酱“接下来，由我为大家播报小区居民温馨短信——李阿姨给王大爷发的：晚饭我给你留了俩包子，放你门口了。张大爷给孙子发的：别总玩手机，眼睛会瞎……”
台下老人们听得昏昏欲睡，有个大爷打了个哈欠。
“这闺女报的，比我家老婆子唠叨还催眠。”
张伟正急得冒汗，阿杰背着二胡跑上台，一脸无奈。
“吉他弦被狗咬断了，只能用这个了！”
他拉起《二泉映月》，凄凄惨惨的调子飘满广场，老人们的眼眶都红了，有个奶奶抹着眼泪。“这曲子听得我想家……”
胡一菲“换个欢快的！”
一菲突然从后台冲出来，手里拽着个穿白裙的姑娘。
胡一菲“诺澜来啦！她钢琴弹得好，跟阿杰合奏！”
诺澜笑着坐到临时搬来的电子琴前，和阿杰对视一眼，《金蛇狂舞》的旋律突然炸响，二胡的高亢混着电子琴的明快，老人们瞬间精神了，有个大爷还站起来扭了段秧歌。
压轴环节，张伟握着诗稿上台，手心全是汗。他本来准备了篇吹捧岳母的诗，可看到台下王阿姨带着笑的眼睛，突然想起大力早上说的。“真诚比奉承更有力量。”
他把诗稿往兜里一塞，清了清嗓子。
张伟“其实我没准备稿子。我想对我阿姨说——以前我总怕您觉得我配不上大力，怕您嫌我穷，嫌我笨……但今天我发现，您在意的不是我有多厉害，是我对大力真不真。”
他挠了挠头，声音有点抖。
张伟“我可能一辈子成不了大律师，但我保证，会像今天挂灯笼一样，认真对待生活。像给老人们买橘子一样，把您和大力放在心上。您……您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慢慢变好的。”
大力妈妈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美嘉捅了捅小黑。
陈美嘉“你看，咱夸了半天，不如他自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小黑举着荧光牌，笑得一脸憨。
“这就是真诚牌比彩虹屁管用呗！”
回到公寓后，林幼恩端着个碗走进来，碗里盛着温热的药汁，还泡着块纱布——是她按老方子调的活血化瘀药，带着点草药的清香。
赵海棠正趴在床上，牛仔裤卷到膝盖，露出块红通通的淤青，刚才在晚会后台强撑着没事，现在一放松，疼得龇牙咧嘴。
赵海棠“幼恩，轻点啊……”
他听见脚步声，头埋在枕头里嘟囔。
赵海棠“刚才劈木板时没觉得这么疼，现在动一下都像被针扎。”
林幼恩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拿起纱布蘸了蘸药汁，轻轻敷在他淤青处。药汁微凉，触到皮肤时，赵海棠“嘶”了一声，却乖乖没动。
林幼恩“谁让你逞能？”
她的指尖带着点药草的涩味，揉着他膝盖周围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
#林幼恩“咖喱酱都说木板没锯缝了，你偏要硬来，现在知道疼了？”
赵海棠“那不是想在老人们面前帅一把嘛……”
赵海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赵海棠“结果帅成了劈不开木板的跆拳道菜鸟，还得靠张伟圆场，说什么牢不可破，现在想想都丢人。”
林幼恩忍不住笑了，俯下身，头发垂落在他后颈，有点痒。
#林幼恩“我觉得挺帅的。”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扫过心尖。
#林幼恩“尤其是你第二次劈下去时，那股劲儿，很帅。”
赵海棠的耳朵尖突然红了，从枕头里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灯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笑，手里的纱布停在他膝盖上，药香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缠缠绵绵的。
赵海棠“真的？”
他有点不信，又追问了句，像个求夸奖的小孩。
林幼恩点点头，放下纱布，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林幼恩“当然啦，就是心疼你。”
赵海棠突然翻过身，膝盖的疼好像瞬间忘了，伸手就把她拉进怀里。林幼恩没防备，跌坐在他腰侧，手里的药碗晃了晃，幸好没洒出来。
林幼恩“你干嘛？”
她笑着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赵海棠“奖励我一下呗。”
赵海棠仰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今晚的月光。
赵海棠“就一下，亲一下就不疼了。”
林幼恩挑了挑眉，故意逗他。
林幼恩“刚才在晚会上不是挺能的吗？现在知道求我了？”
她低头看着他膝盖上的淤青，声音软了些。
#林幼恩“真的很疼？”
赵海棠重重点头，还配合地皱了皱眉。
赵海棠“特别疼，需要幼恩牌亲亲才能治好。”
林幼恩被他逗笑了，低头凑近，鼻尖蹭过他的额头。
她的头发落在他脸颊上，带着点痒，药香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变成了让人安心的味道。
林幼恩“好啦，先敷药。”
话没说完，赵海棠突然扣住她的后颈，仰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又藏着小心翼翼，像怕弄疼她，又像怕她跑掉。药草的清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意外地让人安心。
林幼恩闭着眼，手指慢慢插进他的头发里，刚才还喊疼的人，此刻却像有使不完的劲，把她抱得稳稳的。
不知过了多久，赵海棠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点乱。
赵海棠“膝盖……好像真的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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