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王源醒过来的时候，睁眼便是一张清骏的脸。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

王源因醉酒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视线接触到清晨的光线微微皱眉。他楞楞的盯着王俊凯的脸。他睡觉有把自己蜷成一团的习惯。而现在，蜷缩一团的他整个人缩在王俊凯怀里，呼吸交闻。

王源很想就这样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这样的感觉，就好像，王俊凯真的爱他。

王俊凯隐约有醒来的迹象。

王源轻轻挣脱他的怀抱，下了床，进浴室洗漱。

王俊凯醒来。

怀中温软的人已经离开，略微不爽。看向床头的时钟。

6:03。

这么早起床。

王源洗漱完毕出了浴室，在衣帽间随意挑了一身西装换上。打领带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王俊凯为什么也会在主卧。

王俊凯认真地在打领带。修长的手指圈圈绕绕，打成了一个漂亮的平结。

王源曾经幻想自己以后结了婚，可以每天早上亲手给他打领带，扣上西装扣子，再给他一个拥抱，让他浑身都沾染自己的气息。

王俊凯接着拿起床头的领带夹夹在了衬衫上。

领带夹?!

王源这才缓过神来。上次回来找戒指时领带夹就放在了床头柜上。他原本以为那是以为是打扫卫生的钟点工没有整理。现在看来，是王俊凯地东西其他人不敢乱动。

可王源分明记得上辈子王俊凯从未留宿主卧。客房，书房，都有他的气息。却除了主卧。

细节可以改变，那他和王俊凯可不可以也走的长久一点。

王源心底生出悲哀。也许就算都改变，王俊凯仍不爱他。

王源先下楼了。想了想还是走进厨房做了份简单的早餐。

谷物面包，煎蛋，低脂牛奶。

两人份的早餐。王源只拿了一份到餐桌上。因为担心王俊凯不愿意吃他做的早餐，也不想自己觉得尴尬，便独自一人享用早餐。

王俊凯下楼的时候王源正在喝牛奶。喉结上下滚动，唇边带有一圈白色的奶渍。王源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了奶渍。像是偷喝牛奶的餍足小猫。

王俊凯走进厨房准备喝水，看到了多出的一份早餐。以为做饭的阿姨这么早便做好了早餐。可是又一想。

王源做的?

唇角浮现清浅的笑意。自然地将王源做的早餐端出开始享用。

王俊凯自然能感受到自己一坐下来对面的王源就浮现的不自在。却也不开口点破，不急不忙的享用早餐。即使是在家中吃早餐，举止也透露出刻进骨子里的教养，像是中世纪的贵族。

王源吃完早餐，终于先开了口。

"王总，策划书我整理好后会先发到方昶的邮箱。麻烦叫他注意查收。"

过于公式化的称呼语气让王俊凯觉得不太舒服。

"我记得，我们订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