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谁才是她的男主。”

“她的剧本里——从来没有单选。”

———

林宴妩微微仰头，迎着他灼热又混乱的视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林宴妩“张峻豪，你醉了，还是累了？”

张峻豪“我没醉！也没累！”

张峻豪低吼，胸口剧烈起伏，

张峻豪“我清醒得很！我就是受不了了！”

他猛地抬手，不是抓她，而是重重地一拳砸在她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峻豪“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我看着你从练习生一步步走到今天！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也……也比任何人都在乎你！”

他终于把那句压在心底许久的话吼了出来，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公寓里回荡，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滚烫和颤抖。

张峻豪“可是你呢？”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不知道是情绪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张峻豪“你对所有人都一样！对左航的音乐才华另眼相看，对余宇涵的热情照单全收，对张极的‘上流做派’保持礼貌，对朱志鑫的电影艺术全力配合，甚至对张泽禹那些冷冰冰的音符都那么上心！那我呢？林宴妩，我在你这里，到底算什么？！”

他的质问如同连珠炮，砸在寂静的空气里。那双总是盛满笑意或狡黠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受伤的倔强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死死地盯着她，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林宴妩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角，看着他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他砸在墙上、骨节泛红的手。空气中的张力绷紧到了极限，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几秒钟的沉默，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林宴妩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张峻豪紧绷到极致的情绪。他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轰然崩塌。

下一瞬，他猛地低下头，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更不是左航那种暴烈灵魂的共鸣。这是一个充满少年人蛮横、委屈、不甘和多年积压情感的、近乎掠夺的吻。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长驱直入，急切地、笨拙地、却又无比炽热地纠缠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所有不安和占有欲，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烙印在她身上。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发疼。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水、淡淡的化妆品和一种独属于他的、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

林宴妩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向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在那蛮横炽热的亲吻中，她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没有推开，没有挣扎。

她甚至，在最初的惊愕过后，微微启唇，放任了他的侵入，甚至……给予了细微的回应。她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这个细微的回应，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张峻豪。他身体猛地一颤，吻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回应。混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玄关发出暧昧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耗尽，张峻豪才喘息着，极不情愿地松开了她的唇，但手臂依旧紧紧箍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未退的情潮、得偿所愿的狂喜，以及一丝不确定的后怕。

张峻豪“……宴妩。”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吻后的性感，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张峻豪“我……”

林宴妩微微偏开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呼吸和视线。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泛着水光，气息也有些紊乱，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平时更沉静一些。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唇角，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令人心悸的慵懒和淡然。

林宴妩“发泄完了？”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却没什么情绪，

林宴妩“明天还要开演唱会，张峻豪。”

张峻豪被她这平静的反应弄得怔住，满腔的激动和话语堵在喉咙里。他看着她被自己吻肿的唇，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恐慌再次攫住了他。

张峻豪“宴妩，我……”

林宴妩“很晚了。”

林宴妩打断他，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宴妩“回去吧。好好准备明天的演出。”

她从他怀里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襟和头发，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激烈到几乎失控的吻，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

张峻豪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走向客厅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和腰肢的柔软，唇上还烙印着她的温度和气息，心里却空落落地发冷。

他好像……得到了回应，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室内温暖的灯光，也隔绝了那个让他心绪翻腾的人。

走廊里冰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抬手，用力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带着她的味道，滚烫，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令他心悸的疏离。

青梅之灼，烧穿了他的理智，却似乎，依旧未能真正触及那片深海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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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