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寒并未因季若璃的拒绝而退缩。第二日午后,他提着一笼刚出炉的糕点来见她,恰逢南宫凌正教她辨认草药。
“璃儿,尝尝我让人做的,还是你小时候爱吃的甜口。”沈晏寒将食盒递过来,目光落在她和南宫凌相靠的手臂上,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却很快掩去。
季若璃刚要伸手去接,手腕就被南宫凌轻轻按住。他拿起一株凝血草,语气平淡:“这种草性烈,碰过之后不能吃甜腻,免得相冲。”
季若璃一愣,她昨日才用凝血草泡过茶,也吃了栗子糕,分明没事。
沈晏寒的脸色却沉了沉:“邪尊是在故意刁难?”
“只是提醒。”南宫凌瞥他一眼,将凝血草递给季若璃,“记住它的纹路,认错一次,罚抄《毒经》一页。”
季若璃知道他是故意的,却只能乖乖接过,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醋吃得,连草药都成了武器。
沈晏寒没再纠缠,只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来看璃儿。”说罢深深看了季若璃一眼,转身离去。
他走后,季若璃戳了戳南宫凌的胳膊:“你太过分了,凝血草哪有那么多讲究。”
南宫凌捏了捏她的脸,眼神里带着点得意:“对付情敌,不用点手段怎么行?”
“谁跟你说他是情敌了……”季若璃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被他打横抱起,往寝殿走去。
“不是情敌?”南宫凌低头咬她的耳垂,“那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吞下去了。”
季若璃被他咬得发痒,笑着躲开:“那是你多心。”
寝殿里,南宫凌把她放在榻上,指尖划过她的衣襟:“不管多不多心,你都是我的。”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季若璃被他吻得发软,却忽然想起什么,推了推他:“这里是王宫,要是被母后撞见……”
“撞见了正好。”南宫凌低笑,“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早就被我拐跑了。”
正闹着,就见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公主,王后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沈世子在殿里等着呢。”
季若璃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南宫凌。他拍了拍她的臀:“去吧,记得离他远点。”
季若璃来到王后的寝殿,见沈晏寒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玉佩——那是小时候父王送她的,后来她弄丢了,没想到竟在他手里。
“这是你八岁那年掉在御花园的,我捡了,一直收着。”沈晏寒把玉佩递给她,眼神温柔,“璃儿,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我可以等。”
季若璃握着玉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晏哥哥,对不起,我……”
“你不用说对不起。”沈晏寒打断她,“我只是想告诉你,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在。”
这话像是在宣战,又像是在告别。
季若璃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见南宫凌走了进来,语气平淡:“陛下找你议事。”
沈晏寒看了他一眼,起身对季若璃笑了笑:“我先走了。”
他走后,南宫凌拿起那枚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他送的?”
“是我小时候弄丢的……”季若璃解释道。
南宫凌却把玉佩揣进自己袖中:“以后你的东西,只能我收着。”
季若璃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在你面前,我愿意当小孩子。”南宫凌低头吻她,“不过,谁要是想抢我的东西,我可不客气。”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季若璃知道,南宫凌的醋意里藏着的,是满满的在乎。而沈晏寒的温柔,终究只是过往。
她的心,早就落在了这个会罚她、会吃醋、却也会把她宠入骨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