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寒求娶的事像颗石子,在季国王宫里激起圈圈涟漪。
王后拉着季若璃说了半宿,劝她好好考虑:“晏寒这孩子知根知底,对你又真心,总比那邪山的尊主靠谱,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变心?”
季若璃听得头疼,却只摇头:“母后,我不喜欢他。”
“你这孩子……”王后还想说什么,就见宫女来报,说邪尊在殿外求见。
季若璃像得了救星,连忙跑出去,见南宫凌立在廊下,手里还拿着支刚折的海棠花。
“师傅。”她小声唤道,有点怕他还在生闷气。
南宫凌把花递给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沈晏寒的事,想好了?”
“我跟他说清楚了,只当他是哥哥。”季若璃捏着花瓣,不敢看他的眼。
南宫凌却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可我不喜欢他当你哥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季若璃的脸瞬间红了。正想说什么,就见沈晏寒从不远处走来,手里捧着个锦盒,想必是又来寻她。
南宫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伸手揽住季若璃的腰,动作亲昵得刺眼:“我们去练功。”
“可是……”季若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走,擦肩而过时,她看见沈晏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练功场在王宫西侧的空地上,南宫凌不知从哪摸出柄长剑,扔给季若璃:“练一遍我教你的剑法。”
季若璃握着剑,有些心不在焉。她知道南宫凌在吃醋,可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些。
“分心?”南宫凌的剑鞘忽然敲在她屁股上,力道不轻,“看来上次的藤条还没让你长记性。”
季若璃吃痛,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南宫凌挑眉,剑鞘又敲过来,“沈晏寒对你笑一次,我就罚你十下;他跟你说一句话,就罚你抄十遍《邪山规》。”
“你不讲理!”季若璃又气又笑,挥剑就朝他刺去。两人你来我往,剑光在阳光下闪烁。
季若璃越打越急,招式都乱了套,最后被南宫凌一把抓住手腕,长剑脱手落地。
“脾气见长。”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看来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说着,就把她按在旁边的石桌上,掀起她的裙摆。季若璃吓了一跳,这可是在王宫,要是被人看见……
“别闹……”她挣扎着,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
“闹?”南宫凌冷笑,手掌狠狠拍在她臀上,“我让你记住,谁才是能管你的人。”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地上回荡,季若璃又羞又急,眼泪都快出来了:“南宫凌!你混蛋!”
“还敢骂我?”他又加重了力道,“再说一句,我就在这里用藤条。”
季若璃吓得不敢作声,只能咬着唇忍受。
巴掌不停落下,直到臀部传来阵阵灼痛,南宫凌才停手,替她理好裙摆,语气缓和了些:“记住了?”
季若璃别过脸,不理他。
他却忽然弯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我吃醋了。”
这四个字说得又轻又认真,季若璃的心猛地一颤。她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了平日的冷硬,只有满满的在意。
“傻瓜。”她忍不住笑,伸手圈住他的颈,“我心里只有你啊。”
远处的回廊下,沈晏寒望着相拥的两人,手里的锦盒缓缓握紧,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有些感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强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