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有一个小两口在大街上,男方用匕首将女方送离人间,随后又自己解决了自己与女方一同永远的在一起沉眠了。真正的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爱的怜悯,爱的惨白...
右瑶在老宅的第三天清晨醒来时,
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台。
窗台上放着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很小,
铜质的,
被一根暗红色的丝线系着,
垂在窗台边缘的灰尘里。
她昨晚睡前绝对没有见过它。
老宅的门窗她都检查过,
锁扣完好,
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
可那把钥匙就在那里,
晨光里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她坐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
秋日的凉意贴上皮肤。
她盯着那把钥匙看了很久,
然后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走到窗前。
钥匙握在掌心里,
比想象中要重。
铜面上刻着一些纹路,
她凑近了辨认,
发现那是一个字母——"L"。
莉莉安。
又是母亲的标记。
右瑶攥紧钥匙,
手指沿着那根红色丝线摩挲了一圈。
丝线的末端打了个精巧的结,
是某种她没见过的编法,
像是手工做的。
她想起了母亲的手指——
细长、灵巧,喜欢做各种手工活,
编绳子、织毛衣、叠纸鹤。
她小时候有一串纸鹤挂在床头,
每天夜里风吹过来的时候,
纸鹤就轻轻晃动,
像是随时要飞走。
她把钥匙收进口袋,
穿好衣服下楼。
厨房里的水龙头还是能用的,
虽然水流带着锈色,
需要放一会儿才能变清。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
靠在灶台边慢慢地喝,
目光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扫了一圈。
灶台角落里的搪瓷杯还在,
杯壁上的红花纹路已经磨损大半,
只剩几瓣模糊的红。
那是母亲用的杯子,
右瑶记得她总用它泡茉莉花茶,
那股淡淡的香气在厨房里能飘一整个下午。
她喝完水,
开始重新系统地搜查老宅。
昨天她去过地下室、工作室、东翼的储物间。
今天她要检查二楼的所有房间,
包括父亲的卧室、
书房、
还有那间上了锁的、
她从未进去过的房间——
在走廊尽头,
紧挨着她自己卧室的那扇门。
那扇门她从小就注意到了。
门上了锁,
锁是很老式的铜锁,
需要用钥匙开。
父亲从没让她进去过。
她问过几次,
父亲只说那是"放杂物的",
没什么好看的。
可有一次她半夜偷跑出来,
看到那扇门底下透出了一线光。
她那时候以为是鬼。
吓得跑回床上蒙紧了被子。
现在她站在那扇门前,
手里握着那把刚从窗台上捡到的钥匙。
铜锁的孔洞就在她眼前,
老旧得发黑,
边缘积了厚厚的灰。
她把钥匙插进去——
严丝合缝。
咔嗒。
锁开了。
门推开的时候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像是门轴太久没有被转动过,
连木头都在抗拒。
右瑶用力推了两下,
门才敞开足够一个人通过的宽度。
房间里很黑。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厚重的深蓝色布料把所有的天光都挡在外面。
她摸索着在门边的墙壁上找到了开关,
啪的一声,
头顶的灯亮了。
那是一盏老式的吊灯,
灯罩是磨砂玻璃的,
光线昏黄而柔和。
灯亮起来的瞬间,
右瑶看到了房间的全貌。
这是一间画室。
但和楼下的工作室不同。
这里的画架只有一个,
立在房间的正中央,
上面放着一幅尚未完成的画。
画布上是一棵树的轮廓,
树干粗壮,
树冠蓬松,
像是老宅后院那棵巨大的老橡树。
树下坐着一个小女孩,
背对着画面,
低头在玩什么东西。
右瑶走近了几步,
绕过画架,
看到房间四周的墙壁上贴满了照片。
全是她的照片。1
这伏笔埋得也太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