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阳偷偷溜进窗户,偶尔拂来的几阵轻风带来一丝花香。这样美好的春色藏在小小的园圃里,可惜它的主人却无情欣赏。
绿萝趴在窗户旁看了看这满园春色,又看了看唉声叹气的小姐,心里不禁有点苦恼。小姐,这样不是一两天了,自从那次大病痊愈后便是这样,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怔怔地坐着,用折扇轻敲额头。
“感觉像做梦一样。”
“嗯?小姐你说什么,做梦?”绿萝从窗口跳进来,一张灿烂的笑脸映在兮云的眼里。兮云一手把绿萝的脸别过另一边。
“啊!像做梦一样,一朝阁主沦落为被囚的小姐,连封遗书都没来得及写。我的原身也没交代清云厚葬,要是被随便丢弃在荒郊野岭。岂不是要成千年老尸。”
绿萝看着兮云一本正经的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心里泛起一丝敬仰之情。同时心里默默记上了一笔,西城的大夫大概是位庸医。
“还有三年一式,集结天下奇才,各路能人的三年一比。展示自己,为个人,为家族赢得荣耀,赌上性命的大考。若是得胜,便得以进入云霄大陆五大学院,拿到梓灵城的通行证,扭转家族命运,要是天资过人,甚至能成为九天之上的入门弟子。总之,在云霄大陆以强为尊的规则中,三年一式就相当于现代高考决定人一生的命运。参赛者以生命为媒介,生则未来无限,加冕为王,死了也不过是尘埃,只怪自己学艺不精。”
“绿萝?”
兮云收起折扇,转头瞧见绿萝正背对她在捣鼓书柜上的小玩意,心里一阵无明业火升起,起身就揪住绿萝的耳朵。
“好好听你小姐说话。”
“痛,痛,小姐,绿萝知道错了。”
“看在你认错积极的份上。”
兮云看着绿萝一副我一定会乖乖的表情,无奈地松开揪住绿萝耳朵的手。
“绿萝我问你,我六岁那年,为什么被送到这里来?”
“小姐不记得了吗?那年二奶奶怀了大少爷,大夫都嘱咐了让她安心养胎。她自己乱跑,到学堂来说要接小姐。谁想上台阶时竟摔了一跤,大出血,孩子差点没保住。第二天,叶府就有谣言传出,说是小姐你在台阶上与二奶奶争执气不过把她推下台阶。”
绿萝每想起这事,就恼火气的像河豚一样。平日里,大家都知道二奶奶和小姐不太相处的来,大冬天的去接小姐明显就是不安好心。
“我就说,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于是……”
兮云看绿萝支支吾吾没了下半句,也知道绿萝是怕往事伤了自己的心。可惜她早已经不是原主。
“于是爹就大发雷霆,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后又因为得知我是没有灵力的废柴,便把我送到了这。表面上让我修身养性,实则自生自灭。”
“小姐…您”
“无事,那伤疤早就愈合了。现在我将它撕开,让它血淋淋的暴露,不过为了警醒我。逝去的刹那间便是永恒,账我要一一清算。”兮云说出这番话时,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愤怒。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原主死时的愿望,但她愿意把这当作附身原主身体的利息。
眼前带着几分寒气的小姐,让绿萝觉得陌生。可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小姐一直是小姐,只不过从懦弱变得坚强了而已。
“那,绿萝。要账的第一步当然是要接近目标。”
兮云终于打量了窗外的春景,露出笑容。不过绿萝却恍然间觉得这笑容格外的阴森,让她背后一凉。
“嗯。”一定是假象吧,看走眼了。小姐那么纯真无害的笑…
“所以,我们要定一个小目标,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小镇,参加三年一式。”
“哈?……”绿萝一怔,原来…纯真无害的笑容这么恐怖呀…,三年一式是个不错的小目标是真的,死的快也是真的。
兮云看绿萝黑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扑哧一笑,还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绿萝?哈哈…你要相信我,三年一式很简单的。”
“小...姐……”我应该自信一点把大概去掉,西城那位大夫就是个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