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蔡徐坤去而复返，手里捏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蔡徐坤这个

蔡徐坤你生日时送你的项链，主钻三克拉，副钻加起来一点二，定制工费另算

蔡徐坤按市价折算，抵你这一年多的生活费和孩子第一年的抚养费，应该绰绰有余

他说得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份财务报表

谢清清盯着那个盒子。去年生日，他难得亲自下厨煮了碗长寿面

手给她戴上这条项链

那天他说

蔡徐坤清，我们会一直好好的

钻石在顶灯下折射出冰冷炫目的光

她没动

蔡徐坤嫌不够

蔡徐坤挑眉，从内袋抽出支票簿，龙飞凤舞签下一串数字

撕下，压在盒子上面

蔡徐坤再加这些。谢清清，我们好聚好散，别弄得像我在亏待你

谢清清好聚好散？

谢清清终于抬眼看他，眼眶是红的，眼底却干涸得没有一丝水汽

谢清清蔡徐坤，你觉得我们在‘好聚’？

蔡徐坤那你想怎样？

他语气里透出不耐

蔡徐坤哭哭啼啼拖泥带水，就是你要的体面？

谢清清我要的体面？

笑了，笑得肩膀发颤

谢清清从你让她住进西郊那套别墅开始，从你手机里存着她孕检报告的照片开始

谢清清蔡徐坤，我们之间还有体面可言吗？

空气骤然凝固

蔡徐坤的脸色沉了下去

蔡徐坤查我手机？

谢清清需要查吗？

谢清清抱起孩子，提篮的重量让她手臂微颤，声音却稳得可怕

谢清清你衬衫领口的香水味，车里副驾驶座调过的位置，还有你每次看她照片时，眼神里那种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谢清清蔡徐坤，我不是傻子，我只是在等你自己说

她等了一年

从怀孕初期他频繁的“加班”，到生产时他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去，再到月子期间他总共回家三次，每次停留不超过半小时

她一直在等，等一个解释，等一句实话

等到今天，他拿着钻石和支票来买断过往

谢清清项链和钱，你收回去

谢清清将支票轻轻推回去，那张薄纸在玻璃茶几上滑出细微的声响

谢清清孩子的抚养费，法律该判多少你给多少，一分我不会多要，一分你也不能少给

谢清清至于这些——

她目光扫过那串璀璨的项链

谢清清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蔡徐坤眼底终于掀起波澜，那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愠怒

蔡徐坤谢清清，你别给脸不要脸

谢清清脸？

她单手拎起行李箱，另一只手稳稳抱着提篮，脊梁挺得笔直

谢清清我的脸，早在你让她怀上孩子的那一刻，就被你踩在脚底了

谢清清现在，我要自己捡起来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滚轮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沉重而决绝

蔡徐坤等等

蔡徐坤蔡徐坤忽然开口

谢清清脚步未停

蔡徐坤孩子你可以带走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蔡徐坤但他的出生证明、疫苗本、还有你怀孕期间所有的产检报告，必须留下

蔡徐坤蔡家的血脉，即便不养在身边，也该有完整的记录存档

谢清清猛地回头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