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相政务繁忙,那严都尉你呢?你该不会也是公务繁忙吧!”
李邵目光转移到武将一方,盯着为首的披甲军汉,面色不善道。
“末将今日忙着部署城防,故而迟来,望太守大人明查。”
那军汉正是武官一方的代表,他见李邵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心头一阵火大,自己一向奉公职守,奈何李邵不辨忠奸,将其跟陈酉那个谄媚之徒相提并论。
陈酉混迹官场多年,心机城府何其之沉,这点小心思岂能骗得过他,李邵在自己这里失了颜面,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严匡这小子怕是要倒霉了。
“严匡,你为武官之首,不但不以身作则,竟还玩忽职守,诓骗本官,今日若不罚你,本官威严何在!”
事态的发展正如陈酉预料那般进行,李邵不但不听严匡解释,反而倒打一耙,痛斥严匡玩忽职守,这般无耻的演技真是无人能与之比肩。
“太守大人,末将怎敢诓骗您,末将真的有在部署城防,您一定要相信末将啊!”
严匡闻言,面色大变,慌忙拜倒于地,解释道。
到了这般地步,严匡若是还猜不透这其中的用意,那真有够蠢的,李邵此举乃是杀鸡儆猴,而自己现在就是那只待宰的公鸡。
严匡虽有心解释,但李邵却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正当一众官吏惊讶未觉之时,他便以迅雷之势下达处分。
“严匡玩忽职守,怠慢公事,罚其半年薪俸,降职为骑督,杖责五十军棍,来人,速将其押下去!”
李邵一声喝令,数名披甲武士奔入堂中,他们架起严匡的手臂,就要将其拖出议事厅。
“太守大人,末将所言句句属实,望大人饶恕末将,饶恕末将啊!”
严匡听闻李邵的处罚,面露不甘之色,嘶吼着想要挣脱开武士的束缚,可他一人气力怎能搏得过数人,任其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脱困。
“混账,养尔等有何用,还不将其拖走,更待何时!”
李邵见武士面露难色,顿时火冒三丈,喝骂道。
众武士不敢违背李邵命令,强行将严匡拖了出去,一旁的官吏们虽然同情这个傻大汉,但却不敢出面为其求情,眼睁睁目睹严匡消失在视线之中。
“唉,现下赵、魏两郡接连失守,州牧大人也被袁绍囚禁,巨鹿存亡危在旦夕,你等都是郡内干才,本官今日召集诸位,正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是战是降,诸位尽可畅所欲言。”
李邵借此出了一口闷气,心情稍稍和缓了许多,他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叹息道。
“太守大人明鉴,袁绍帐下文武云集,今又得赵、魏两郡,势力大增,仅凭巨鹿一郡岂能挡下袁军兵锋,以下官之见,我等不若举城降了吧!”
陈家在巨鹿郡经营多年,田产众多,家资丰厚,以陈酉这等老谋深算之辈,投降袁绍无疑是上上之选,这万千家财何其吸引人,若是与袁军顽抗,那不是将全族性命往火坑里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