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这是因为淋雨时间过长受凉了导致的高烧,吃些退烧药注意休息就可以了。”医生给林梅子检查完,对站在床边眉头紧锁的秦酒道。
“那她为什么还没醒?”
“林小姐身体不好,体寒,平时要多补补,体寒的人最忌讳受凉了。”
“酒爷,查到了。”泞淖从门外走进来,“是南小姐。”
“南颜可?”秦酒眼睛微眯,“你去老宅把南颜可带过来。”
泞淖应下:“是。”
何牧送走了医生,秦酒在她旁边坐下,小丫头本来粉粉嫩嫩的嘴唇因为高烧干裂起皮,秦酒看着林梅子发白的嘴唇,啧了一声,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把小丫头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给她盖好小脚,捏了捏瘦得只有皮包骨头的脚踝:“怎么这么瘦?”心里计划着要赶紧喂胖些,现在太瘦了不好吃。
要是现在的林梅子同学听见这句话,可能又会厥过去。
“啧。”秦酒笨拙地开始给小丫头喂水,喂了几次都从嘴角流了出来,秦某人不耐烦了,自己含了一大口水,压上怀里人的唇,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将水渡了过去。
“……唔……咳,咳咳咳。”林梅子不知道是被呛到了还是没喘上气,咳了几声在男人的臂弯里醒了。
“醒了?”秦酒笑着看她,伸手把水杯放下。
林梅子反应过来,从秦酒的怀抱里挣出来。
秦酒也不生气,站起来:“我已经派泞淖去抓南颜可了,现在应该到了……”
“等等,抓南小姐做什么?”林梅子打断他。
秦酒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道:“她害你发了高烧。”
“然后呢?为什么要抓她?”林梅子没明白。
秦酒:“……她动了我的人,该杀。”
林梅子:“杀?!”
“对,这是我的规则。”秦酒看了眼泞淖发来的消息,抬眸看了看林梅子:“人已经送到了,我先下去,你退烧之后会有人送你下来。”
林梅子:“……”
秦宅地下室。
“泞淖,你放开我!我告诉你,酒哥哥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谁给你的胆子敢把本小姐绑到这里来的!”南颜可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四周都是冰寒刺骨的水,只要悬着她椅子的绳索一断,她就会连着椅子沉入水底,她想都不敢想,这冰冷的潭底,有多少具连着椅子的尸体。
“南小姐,我奉劝你还是安分些吧,万一把绳子挣断了,那就是你自作自受了。”泞淖站在一边,拿着个大网翻着潭底的尸体。
有人从上面走下来,声音淡淡道:“泞淖,该换水了,臭了。”是秦酒。
南颜可一见到秦酒,马上剧烈地挣扎起来:“酒哥哥!酒哥哥!你看看,泞淖这个以上犯下的东西,她居然擅自把我抓到这里来,你……”
秦酒眉头一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把刀:“你太吵了南小姐。”
南颜可看着男人手里冰冷的刀,打了个寒战,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