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南小姐应该知道,我把你绑来这里的原因吧。”秦酒把玩着手里的弯刀,抬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秦酒等了一会儿,声音冷了几分:“也对,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不然,你去试试?”
南颜可赶紧摇头:“没,没有,我就是因为……因为嫉妒她!她一个乡下的土包子,凭什么和我比?!我在你身边待了十几年,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为什么这个林梅子一来,你就处处维护她?!”
秦酒哂笑一声,起身,看着她:“你真的很让人无奈,南小姐,我没有让泞淖直接杀了你,是在给你道歉的机会。”
南颜可一脸难以置信:“什么?!你要我给那个土包子道歉?!酒哥哥,你有没有搞错?我怎么说也是秦家的人,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这样对我呢?”
秦酒垂头,笑了一声,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泞淖,动手。”
“等等!”
秦酒听见声音抬头,是林梅子。
见她就穿着一件单衣跑到地下室来,秦酒皱着眉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的身子,把她打横抱起,放在一张铺着天鹅绒垫的椅子上。
“你下次再穿这么少就跑出来,我就要惩罚你了。”秦酒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林梅子推开他,秦酒摸了摸她的额头,把外套又给她裹紧了些。
南颜可嫉妒得快要疯了,她和这个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十几年,每天朝夕相处,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外人!
“林梅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林梅子抬眸看她:“请问南小姐,我做错什么了?倒是您,打着伞让我一个人站在雨里,难道,不是您欺人太甚吗?”眼神清淡。
“你想怎么办?”南颜可放弃挣扎,垂下眼。
林梅子双手抱胸:“你,不用死,因为我妈妈说过,死不是折磨,而是解脱,所以,你不能死,但是,你侮辱了我和我的母亲,触碰了我的底线,而且你不知悔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林梅子有些喘不过气,喉咙像火烧一样痛。
秦酒不知道从哪里端了杯温开水,递给她:“先喝了。”
林梅子把杯子捧在手心,看着南颜可,正要说话,秦酒拦下来:“你先回去,烧还没退,剩下的我会按你的意思来处理。”接着把人交给泞淖:“你把她带回去。”
等林梅子离开之后,南颜可抬眼看他,声音沙哑:“秦酒,我很想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从不近女色半分,为什么偏偏对这样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小丫头这么上心?”
“因为她干净,她的眸子里是清亮的,没有别的女人的那么多心思,所以,我很想保护好她,和她眼里的星光。”
很多年后,南颜可回来看他,她又问了一次当年的问题,他的答案是:“很庆幸,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