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的秦酒脸上表情没变,转头看了他一眼:“有问题?”
何牧摇头:“唉,那丫头才十九啊,妙龄少女啊,啧啧啧……”
秦酒放下浇水壶,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何牧扫了他一眼:“你自己看看,除了泞淖,哪个靠近你的女人不是被你手撕了扔出去?这个小丫头看是命不久矣了,太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张小脸。”
听见何牧夸她好看,秦酒心里强烈的占有欲被激了起来。“你想表达什么。”秦酒不想和他绕弯子。
何牧眼睛一亮:“不如,你把那丫头送给我吧,反正你肯定不喜欢那口的,毕竟腿长腰细才是你的口味啊,你看看泞淖……”
来推秦酒回房的泞淖:“……不,何少您误会了,我是男人。”这人真的是,不给她留个活路走。
“酒爷?”林梅子十分听话地找过来了。
何牧看了院门口一眼:“害,算了,你小心一点,别一下子没忍住弄死她了。”
“何少慢走。”泞淖皮笑肉不笑地挪出去送客。
“他在这里。”何牧看着小丫头在大大的宅子里找秦酒,好心说了一句。
何牧进过林梅子时,很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梅子:“?”
“他有病。”秦酒重新端起壶给他的花仔仔细细地浇水。
“啊?”
秦酒看了她一眼:“你不用理他。”
“噢。”林梅子点头应下。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秦酒浇完了这一片的花,叫她:“林梅子。”
林梅子正在想家里的哥哥,突然被点名:“哎。”
秦酒看着她,难得地笑起来:“你很像考拉。”
林梅子:“?”
“很蠢,反应慢。”秦酒淡淡地补充。
林梅子:“……”
“不过,也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可爱”这个词,在他口里吐出来,就很撩人。
“……谢谢。”除了妈妈和哥哥,好像没人说过自己可爱了。
见她垂着头发愣,秦酒皱眉:“过来推车。”
“来了。”林梅子赶紧过去,可怎么都推不动。
“……酒爷,您这,是不是该减肥了?我推不动……”
秦酒:“……你没把轮子上的刹车打开……”
“……哦。”
“你真的很像考拉。”
“……”
“很蠢。”
……
“你在做什么?”晚上,戾冥院里,秦酒洗完澡出来,看见林梅子正在草稿本上拿着铅笔写写画画。
林梅子听见声音,马上把本子挡起来:“没什么。”
秦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坐到床上擦头发。
林梅子转头:“酒爷……”男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真丝浴袍,腰间有一根细细的绳围着,胸前有一小片冷白色的肌肤裸露出来,明显的肌肉线条,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太完美了,流畅的身体线条,棱角分明的脸,精致到凛冽逼人的五官,就像是一件上帝金雕玉琢出来的艺术品,找不出任何一点瑕疵,当然,除了他的脾性。
“怎么?”秦酒看她。
“……啊没事了……”说完马上转过身去,脸上红了一大片。
秦酒低头看了看,轻笑着起身,走到桌前:“小丫头。”
林梅子把头埋得深深的,她可不想第一天就让他看见她的脸红成那样,丢死人了。
男人站在她身边,难得好脾气的等了10秒,把手里的毛巾盖在她头上,慢慢走回床上:“快点过来,给我擦头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