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爷。”林梅子一边给秦酒吹头一边说,“您……真的不会杀人对吧?”
秦酒转头看她:“不会。”
“您可不能杀我呀,我还得回去照顾哥哥呢……”林梅子点点头,自顾自地以为他听不到的嘟嘟囔囔。
“哥哥?”没想到秦酒耳朵这么好,听了个清楚。“你哥哥怎么了?”
林梅子的手顿了顿,摇摇头:“没什么。”
秦酒抓住她的手腕一拉,林梅子一声惊呼之后人就已经坐在了男人腿上。
秦酒揽着她的腰身,嗓音低哑,眼睛微眯:“林梅子,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因为什么进来的,但你的身份,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准夫人,是秦家的准少主母,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夫人对我还要有所防备。”
林梅子吓了一跳,男人精致的脸放大在眼前,居然……居然让她有点心动?!
不是吧,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一个老男人动心呢?林梅子摇摇头,告诉自己:林梅子你得记住了,你嫁给她只是为了那一千万,给哥哥治病的,三年一到,你就可以回去了的。
“在想什么?”秦酒垂着眼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眼神都不在他身上。
这些年他见过的女人,为了爬上他的床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最后连秦宅的门都没进就被他手撕扔出去了,除了怀里这个,进了他的宅子,上了他的身。
“没什么,”林梅子挣开男人的怀抱,放下吹风机,深呼吸了几次:“酒爷,我睡哪里?”
男人双手撑到身后,唇角微微弯起:“戾冥院。”
林梅子点头:“谢谢。”转身就准备拿小箱子出门……“戾冥院?!”
秦酒也不急,就等着他的小考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等着欣赏她的反应。
“……秦酒你个禽兽。”林梅子把东西又推回来。
秦酒看着小丫头气冲冲地把粉红色的小箱子丢到桌边,自己拉开椅子坐上去,回头看了他一眼:“老流氓。”
秦酒听着,也不气,自己起身把吹风机收好,躺到床上,关上灯。
“秦酒你干吗?”经过秦酒的耍流氓,林梅子对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戒备心。
“关灯睡觉啊,十点了。”秦酒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
“哦。”林梅子四周看了看,黑漆漆的,回头看了一眼,秦酒翻了个身,对着里面。
反正我打死都不和这个老流氓睡一起的。林梅子起身,摸索着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扯出来一件衣服,摊在桌上。
……
十分钟之后。
秦酒被拍醒。“……太黑了。”
然后,堂堂秦家少主被自己的准夫人丢下了床,连着一床被子。
林梅子同学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我是绝对不会和这个老流氓睡一张床的。
第二天。
“酒爷,起了吗?”
早上7点,这是秦酒起床去后院的时间。
一分钟之后,门开了,没飞刀:“小声点,里面有个祖宗在睡觉。”她那个杀人如麻嗜血如魔的酒爷捶着腿揉着腰靠在门边。
泞淖马上反应过来了:“酒爷,咱就算是美色难当,这毕竟,还没成婚啊。”
秦酒:“……”接着让开了一条缝。
那套价值几万的真丝三件套正整整齐齐铺在地上,红木床上铺着粉色的凯蒂猫床单,床上蜷着小小的一团。
泞淖:“……”
“你知道吗,我忍了一晚上,我……”
泞淖赶紧拉住他:“酒爷咱别冲动,人家还是个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别冲动,别冲动,您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
里面的那位貌似被吵到了,动了动,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