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扫了她一眼,拉开她身后的一个抽屉。
林梅子缓了口气,下一秒:“您……您又在干什么……”
秦酒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匕首,刀尖在她背后轻轻划过,隔着一件薄T恤的凉意把林梅子吓得一哆嗦。
“你要是不乖,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男人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撩人。
林梅子赶紧摇头:“不敢不敢,酒爷说东我林梅子绝不往西,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酒看着她的眸子,捏起她的下巴:“你说,你叫林梅子?”
什么情况?他不知道我叫什么吗?
“……啊,对啊。”
“谁给你取的?”
林梅子有点奇怪,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了:“我妈妈,因为生我的时候正好是梅子成熟的时候。”
“噢,是这样。”男人起身,坐回轮椅上:“那你,快生日了。”
林梅子愣了一下,笑了笑:“我好几年都没过生日了,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
秦酒看了她一眼,淡淡道:“6月27日,今年,你十九。”
林梅子抬眸:“您怎么知道?”
“查到的。”男人垂头把玩手里的玉核桃。
林梅子:“……”那你刚刚还装作不知道我的名字。
“查出来冷冰冰的资料多没意思,我想听你说给我听。”秦酒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林梅子:“……”
“酒爷,我有个问题……”
秦酒抬眼看她:“你不是怕我吗?”
林梅子:“……”
“你问。”
“那什么,您不是腿伤了吗?怎么……”刚刚的匕首确实让她吓得不轻,声音都有点颤。
秦酒啧了一声,皱眉,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望进她的干净的眸子:“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林梅子躲开他的视线,没回答。
“我讨厌等待。”男人的声音冰冷。
“……您有刀,我怕您剁了我……”
秦酒:“……”这个小丫头片子。
“不会的,只要你乖。”秦酒努力将声音放柔和。“你是我的威未婚妻,我怎么可能会随便剁了你,再说,这是法治社会,不能随便杀人啊。”
在门外等着收餐盘的泞淖:“……”酒爷你忽悠小丫头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哦,那就好。”林梅子点头。
“吃饭。”
“啊?”
“你喂我。”男人脸不红心不跳。
林梅子:“……”
泞淖:“……”真不要脸。
林梅子扫了眼餐盘,挑了个自己最喜欢的菜,送到他嘴边。
“我不吃这个。”男人看了眼勺子里的茄子,有点嫌弃。
林梅子震惊了:“啊?您怎么不吃茄子呢?这么好吃的菜,太可惜了。”
秦酒抬眼看她:“你喜欢吃茄子?”
林梅子点点头:“我妈以前老爱给我做茄子吃了。”
“噢……”秦酒微微颔首,小丫头原来喜欢吃茄子。
等泞淖进来收餐盘,秦酒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林梅子:“你自己去餐厅,有人会给你上饭,吃完了就回来。”
看着小丫头快活地跑出去,秦酒才对泞淖吩咐了几句。
……
“秦老狗呢?”
“见过何少,酒爷现在在后院。”
有人进来了,林梅子好奇地从茄子煲里面抬起头,是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衫的高挑男人。
这人真骚,这是林梅子对他的第一印象。
“这位是?”男人正好路过餐厅,看见了正在狼吞虎咽的林梅子。
“这位是酒爷的未婚妻,林小姐。”
何牧:“……?”未婚妻?这狗要结婚了也不和他说?还拿不拿他当兄弟了?
林梅子放下筷子站起来鞠了个躬:“叔叔好。”
突然被叫叔叔的何牧满脸黑线:“……你多大了小丫头?”
“我快十九了。”小丫头的声音轻轻甜甜。
何牧:“……”老天,秦老狗也太不是人了吧,自己都要三十了在这里拐小朋友当老婆?!
何牧想想就觉得生气,奔到后院:“秦酒你太狗了!人家十八十九的小丫头你的都要拐?这简直是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