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见这么大房子的林梅子这个人彻彻底底傻在了秦宅门口。
“这么大个地方……”林梅子拎着自己的小箱子站在秦宅门口。
负责接待她的女人盖上后备箱走到她身边:“里面有传送带,酒爷一般都是靠传送带活动。”
林梅子转头看了她一眼:“啊,酒爷好有钱啊。”
但直到真正进入到秦宅中才见识到什么叫有钱人。
泞淖介绍,自从酒爷在战场上腿伤了后,宅子里就安上了穿送带,从戾冥院一路通到大门口,中间分分散散通到餐厅,会客室,后院。
“为什么还通到后院啊?酒爷喜欢花吗?”
“酒爷爱去后院,早晨一次傍晚一次。”泞淖解释道。
林梅子有点想象不出来,外界说杀人如麻嗜血如魔的秦家少主怎么会喜欢去后院。
泞淖仿佛看出了她心里的奇怪,笑了笑,道:“酒爷喜欢罂粟花……”
“啊?!”林梅子吓了一跳,“罂粟花吗?那个……那个不是……”
泞淖微微一笑:“是的没错,但酒爷喜欢,所以后院种了不少,放心,酒爷不吸的,林小姐若是有兴趣,倒可以去看看。”
“啊……不了不了。”果然别人说的没错,秦酒这人,连总统阁下都管不了,居然能在宅子里种罂粟。
泞淖带着林梅子绕了一圈,进了戾冥院。
“这里就是酒爷住的地方了,他若是让你进来,会告诉你的。”泞淖话音刚落,拉着林梅子向后退了一步。
“?”林梅子还在想这是干吗,10秒之后从屋里不知何处飞出来一把刀,直插在林梅子身边的木柱子上。
“绿色,可以进去。”泞淖看了眼刀柄上缠的布巾,拉着林梅子要进去。
“你怎么了?干吗坐地上?”
“……我脚,吓软了……”
泞淖:“……”老爷子怎么选了个胆子这么小的小丫头来当秦夫人?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孙子有多令人发怵。
里面的人好像没什么耐心,叫了一声:“泞淖。”
“在。”泞淖应道。
“不进来?”里面的人声音很冷。
泞淖看了低着头揉腿的林梅子:“准夫人腿软了。”
里面的人沉默了:“……”这是送了个什么玩意给他当夫人,胆子这么小。
“带进来。”
“是。”
把发着抖的林梅子和她的小箱子塞到屋里之后,泞淖就很无情地掉头走了,还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那万一这个杀人魔看我不顺眼把我剁了是不是都没人知道了?啊这太可怕了。想着林梅子就哆嗦了一下。
“你在怕什么?”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盯着她,开口就冰冷寒骨。
林梅子低下头:“啊,没有,可能就是,外面,风大……”
男人眯了眯眼睛,打了个电话:“把窗户都封了。”
林梅子:?!封了?那她怎么呼吸?!
“还冷吗?”秦酒抬眸看她。
林梅子:“……不,不冷了……”啊这男人太恐怖了,吓人,也不知道当初干吗为了钱就把自己卖进来。
哦对啊,因为哥哥。
“过来。”秦酒叫她。
“啊?”林梅子站在原地没敢动,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
秦酒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弯了弯:“你怕我?”
林梅子赶紧摇头:“没有。”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秦酒笑了笑,把膝盖上的薄被一掀,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她面前。
“您,您不是……”林梅子吓了一跳,这人不是腿伤了吗。
“就是一颗子弹而已。”
这时,泞淖端着晚餐从外面进来,看见秦酒站在林梅子面前:“酒爷,您……”
秦酒垂眼看着身下躲着他目光的小丫头:“没事,她不敢乱说。”
泞淖点点头,将餐盘放在一旁的桌上,非常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酒爷……”林梅子闻到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檀木香,目光落在他胸前的那串佛珠上,找了个话题:“您信佛吗?”
秦酒看了一眼,没答,手缓缓伸到她背后。
“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