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宫门女人的房间,宫尚角退后让金桑先进。见到屋内不止雾姬夫人后,金桑侧身让宫尚角走到前面
宫尚角听闻夫人醒来,特前来看望
金桑在身后随着宫尚角低头致意
茗雾姬有心了
宫尚角敢问夫人,昨夜的情形,可还记得?
云为衫夫人刚醒,还不是很清醒
没想到是云为杉先出言维护雾姬夫人,金桑有些意想不到地看了一眼云为衫,随后看向了宫子羽
宫尚角清不清醒,大夫说了算
一夜静思,宫子羽不断反省,他再次感受到了宫尚角的冷静与决断,告诫自己保持头脑冷静,决不可轻易冲动
宫子羽姨娘,昨夜的情形,你还记得吗?我也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茗雾姬前些天从外面送回了几张狐皮,晚上,我便想着拿去给子羽挑一挑,做一身大氅
宫子羽结果子羽不在…刚才子羽和我说了,已经抓到了上官浅,没想到,她竟然是无名
宫尚角她不是无名!
众人诧异,雾姬夫人的表情也有些异样。
宫子羽她不是无名?你审问清楚了吗?!
宫子羽她若不是无名,为何深夜潜入羽宫,还刺伤了我姨娘?
宫尚角上官浅说她白日里听到了我们的谈论,所以想来刺探一下雾姬夫人的虚实,看看夫人是不是无名
宫子羽荒唐!
宫尚角拿出腰带里的软剑,摆在雾姬夫人面前
宫尚角这把可是雾姬夫人藏在腰带里的软剑?
茗雾姬是
宫尚角夫人可是被这把软剑所伤?
茗雾姬是,我到了羽宫,发现墙上的血迹,还未来得及叫人,上官浅就来了
茗雾姬她不由分说就向我动手,我只能抽出软剑迎敌
茗雾姬但我打不过她,被她夺走了软剑,刺中后背
宫尚角但上官浅说,她不敌夫人,是夫人自己故意撞到这把软剑之上
宫子羽够了!上官浅人赃并获,你不怀疑就算了,却轻信这个狱中垂死挣扎满口胡咬之人
宫子羽宫尚角,这不是你该有的脑子
宫尚角看着他,并不理会他的指责,只是淡淡地说道
宫尚角白日里我刚刚怀疑雾姬夫人有可能是无名,夫人当天晚上就被无名刺杀
宫尚角这一切,你难道不觉太巧合了吗?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云为衫突然说
茗雾姬其实这把软剑反倒可以证明雾姬夫人不是无名?
金桑莫名有些警惕地盯过去。宫尚角身形一震,盯向云为衫
宫尚角什么意思?
云为衫月长老的伤口既薄又窄,但这把剑的剑刃宽度明显超过了月长老伤口的宽度
云为衫所以,这并不是杀害月长老的武器
云为衫我想,无名没有理由在杀月长老的时候更换不同的武器吧
宫尚角沉默下来,他看着虚弱的雾姬夫人,又瞧瞧那把软剑
宫尚角你说得没错
宫尚角只是,你是怎么知道月长老的伤口有多窄?
宫尚角除非你对我们一直没有找到的杀害月长老的凶器非常熟悉
云为衫脸色发青,但没再说话。雾姬夫人咳嗽一声
茗雾姬是我和她说的.…..你们没有来之前,我和她就在讨论这个事情
茗雾姬我和她说了,月长老是被无锋的薄剑所杀
无懈可击。云为衫与雾姬夫人配合得周密严谨。宫尚角看了宫子羽一眼,眼神颇为复杂
而金桑却看到宫子羽看向云为衫的眼中透露出的一丝怀疑
看来宫门男人虽然品质参差不齐,但关于不对劲的嗅觉还是比较默契的
就比如现在,他们两个就同时意识到了对面两个女人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