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之上,上官浅身上已经受过酷刑,衣服上渗出血痕,嘴角也有未干的血迹
上官浅能不能保我不死?
宫尚角深呼吸,顿了顿,重复道
宫尚角我保你不受苦
上官浅没有看到,在她昏死过去后,宫尚角那不忍的眼神
或许他也为上官浅而心动,但…他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多到可以随时放弃上官浅
另一边医馆
确保宫远徵睡着,用灵蝶观望上官浅状况的姜妩栀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上官浅无法动心
也可以说是动心却不敢交付真心
谁会为了一个随时会因为任何因素而放弃自己的男人动了真心呢
姜妩栀莫名看向了宫远徵,若是真的到了如此地步,他又会作何选择
她不用在乎,因为她有自保的能力,可依旧会期待
第二天一早,宫尚角便来到医馆看望宫远徵。姜妩栀端着托盘,将药碗递到宫尚角手上
姜妩栀火上还有些吃食,我过去照看
看着姜妩栀离开,宫尚角余光里看到金桑从暗处走出来
金桑我在这守着
有金桑在门口守着,宫尚角才放心和宫远徵说一些话
审完上官浅后,宫尚角立刻就过来了。雾姬夫人被刺之事,使他更加小心,生怕宫远徵也会遭遇不测
宫远徵喝完汤药,撑起身子,倚靠床头,看起来脸上的血色已经恢复了很多
宫尚角好些了吗?
宫远徵哥,我没事。上官浅那里问出什么了吗?
宫尚角沉默,一时没有回答。宫远徵变了脸色
宫远徵哥,你快告诉我啊,上官浅招了没?
宫远徵虽然昨夜的粥里她没有下毒,但我始终觉得她不可信
宫尚角她告诉我,她不是无锋,更不是无名
宫远徵颇感意外,愣了一会儿,注意到宫尚角眉宇之间的纠结
宫远徵哥,你就这么相信她吗?
宫尚角起身走向床对面的桌台,将药碗放上去
宫尚角上官浅身上有孤山派的胎记。这个胎记乃孤山派血脉相承,他们的族谱中对此有清晰的记录
宫尚角孤山派虽已灭门,但留下了相关卷宗存放在宫门内,我已经查阅核实过了
宫远徵孤山派后人也有可能是无锋啊!
宫远徵这些年来,堕落加入无锋的武林正派还少吗?
宫远徵急切地更加撑起身体,但因为缺乏力量又跌了回去
宫尚角确实如此。所以,等雾姬夫人苏醒之后,我还要听听她的说辞
宫尚角毕竟还有那么多疑点依旧没有解释
宫远徵我不信任上官浅,我更不信任雾姬夫人,她的话,哥哥,你也别信
宫尚角不置可否,回身调侃地注视着弟弟
宫尚角如果这二人其一替换成妩栀,恐怕你就不是这幅说辞了吧
宫远徵顿时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这时候,金复赶了过来
金复徵公子,公子,雾姬夫人醒了
宫远徵哥,我跟你去!
宫尚角不用!你先养好身子再说
宫尚角不管是上官浅还是雾姬夫人,我都自有安排。金桑,走了
宫远徵靠在床头,看着离去的宫尚角和金桑,眼神呆愣,欲言又止
姜妩栀在这时候走回来,对上姜妩栀的眼神,宫远徵有一些安慰
姜妩栀别坐起来,躺下吧
宫远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