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姐姐,你与我们都是一类人,为什么不愿承认呢?”
荀芳却没有再理会她们,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路上还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小男孩儿。
“抱……抱歉。”荀芳连忙伸手想要拉他起来,有个妇女一把拍掉她的手:“别碰我儿子!”
荀芳抽回了手,只能继续往前走。
一抛青菜从不远处丢来,正中荀芳的脸颊。
“你无耻!下贱!”有孩童在那叫着,想来也是流言蜚语听多了。
荀芳没有理睬,只是回了家。
这一局,一定有人说了谎。
是高澄胡编乱造还是妓女心怀不轨?
等一下等一下。荀芳觉得自己漏了什么关键步骤。
高澄是因为受伤才跟她吵架的……不对,是她质疑高澄为什么那么拼命保护她们。
保护……保护……荀芳低喃着,忽然脑中一到灵光:漠绵兔!
是漠绵兔最先不正常的!
荀芳在房间里缓缓渡步,眼睛一撇发现书架上少了一本书。
是关于草药的……对,被妓女们借走了!
荀芳眼前一亮。怪不得漠绵兔变得凶了起来,又突然倒了下去,都是因为它被下了药!
只要在箭头上涂上带有兴奋性的药汁,再找个机会涂抹解药就行了啊。
可是怎么涂解药呢。荀芳思索道。狂暴的漠绵兔不易接近,唯一的机会就是与它近身搏斗时再找时机。
嘶……可是让漠绵兔暴怒的目的是为了要高澄受伤的话,那妓女哪里有机会靠近漠绵兔?
在漠绵兔药性发作前就涂解药?荀芳开始思考各种可能性。
啧,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就差临门一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荀芳的思路。
荀芳一脸疑惑地开门时却迅速被两位士兵压住了肩。
怎么回事?荀芳不解。
“将军,已成功抓住杀人犯,如何处置?”
高澄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照旧,丢出去。”
什么?!荀芳挣扎起来:“等……等一下,为什么?什么杀人犯?”
“大概一炷香前,有村民跟我们说有个孩子惨死街头。我们一路询问街边的村民,有人说那孩子曾经骂过你。”
“是,但我也不至于杀了他啊。”
“是吗?有人给你作证吗?”
“那,那没有证据也不能说是我杀的啊。”荀芳还想辩解一下。
“姐姐……抱歉。”最小的那名妓女开口道,“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荀芳惊讶于她的无中生有。
“姐姐,你怎么能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你怎么忍心!”
“我……”荀芳百口莫辩。
“好了,押出去吧。”高澄转身就走。
“高澄,”群芳叫道,“你相信我吗?”
高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士兵们碍于寻荀芳的身份也不敢轻举妄动,问高澄:“那将军,接下来……”
“谁都没有特权,丢出去。”
如若说城里有人杀了人,那凶手的惩罚就是丢出城,自生自灭。
士兵们将荀芳押到城门处,看高澄并未跟来便偷偷松开了她:“嫂子,我们帮你准备了一些干粮,你以前不是在城里生活过吗,快些进城吧。”
“你们……”荀芳有些许感动。
“将军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你可别怨他。”士兵从暗处牵了一匹马,马上的行囊满满当当。
怎么可能不怨?要说这次可能碍于面子必须遵守规定,但跟妓女们的事注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