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
荀芳正欲没好气地开口,高澄再一次抢答:“没事,不要理她。”
荀芳一听更加生气了:“你什么意思?”
高澄反而感觉莫名其妙:“什么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看看你今天什么态度?”
“什么?”高澄觉得自己一如既往的态度没有什么不妥。
“你是不是喜欢她们。”荀芳终是问道。
“不是。你今天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装,继续装!”荀芳喊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村民的眼都是白长的?明眼人都看出来你有问题了吧?”
“姐姐我们真的跟将军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有妓女连忙解释道。
“你闭嘴!你们这肮脏的身体还留着干什么?怎么不直接被人弄死在床上啊?”荀芳嘴下不留情。
“我……”妓女被骂的一时有些接不上话,委屈到了极点。
“够了!”高澄拍案而起,受伤的手却因为撑起身体而传来剧痛,让高澄忍不住眉头一皱。
荀芳被这一吼愣住了,忽然反应过来刚刚一时冲动喊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解释了,没想到你是这么狠毒的女人。”高澄生气地连药瓶都没拿就往外走。
“等……等一下。”荀芳急忙想要追出去,高澄却头都没回。
“姐姐,你这伤了高澄哥哥的心,他哪有这么容易原谅你啊。”妓女们缓缓踱步经过荀芳,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
荀芳落寞地回到药馆煎药。
泡泡翻滚着争先恐后地溢出了罐口。
“不好!”荀芳连忙将火减小。
竟然忘记控火候了。
煎好后倒入瓷碗,带上一瓶止血药出去了。
来到军帐前还没掀帘,就听到了高澄与三位妓女的谈论声。
荀芳细细一听,竟是男女上床之事。
一下子觉得似有把火熏红了脸颊,忍不住别过了脑袋。
尔后有妓女提问道高澄是否有与荀芳进行过床事。
高澄倒也如实答道:“有。”
“那您觉得姐姐怎么样?”
“挺好。”
“要不您试试我们再下定论?”妓女疑惑道。
荀芳听到后连忙转身就走。她不敢听结果。
如若高澄夜不归宿,就证明答案是肯定吧。荀芳回到家靠在木门上,无助地想到。
面对妓女的主动献身,高澄却没多大反应,反而轻轻推开她:“小女子家的,请自重。”说罢便准备起身离去。
虽他有伤在身,但值守什么的也不能落下。这一守,便是整夜。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荀芳斜躺在床铺上落了泪。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荀芳起身准备照常给高澄送药。
一路上,荀芳总感觉自己的回头率变高了,时常有人在她旁边指指点点,互相捂嘴交谈着什么。
荀芳虽不解,但也没有多问,仍是径直走入军帐。
高澄不在,但三位妓女在。荀芳当她们不存在似的,放下汤碗欲要离去。
“姐姐,你说我们身子脏,其实你也跟我们一样吧?”
此话一出荀芳立马愣住了。“什么意思?”
妓女轻笑了声后说道:“别装了,高澄将军都告诉我们了。你在来这儿以前也是在酒楼卖身的对吧?”
五雷轰顶。